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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爱看舞姬跳舞,当晚我就请来南风馆头牌教他跳一宿

吃小孩的胖橘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夫君爱看舞姬跳当晚我就请来南风馆头牌教他跳一宿》本书主角有杜若陈以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吃小孩的胖橘”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夫君爱看舞姬跳当晚我就请来南风馆头牌教他跳一宿》的主角是陈以温,杜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架空,赘婿,爽文,古代,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吃小孩的胖橘”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21: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爱看舞姬跳当晚我就请来南风馆头牌教他跳一宿

主角:杜若,陈以温   更新:2026-02-10 15:5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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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陈以温是出了名的疼老婆,成婚十载都未曾纳妾。故而宴席上,

他把我指明要的那颗珍珠赏给舞姬时,我什么都没说。当晚回府后,

我请来南风馆的头牌:“夫君不是喜欢跳舞吗?今晚便跳个够吧。”装模做样的东西,

不给他点警醒,倒真忘了自己从前在南曲班子时的落魄样。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陈以温艰难挪步。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爱驰则恩绝。好日子过久了,

他的腰身是愈发的粗了。01沈府的席面,我姗姗来迟。进门便见一舞姬勾着我夫君的脖子,

把酒盏往他唇边送。陈以温双颊酡红,连连推拒,眼神却和她藕断丝连。我轻咳。

在座的老板、掌柜如梦方醒,起身相迎。伺候的小厮换过碗筷,

沈老板用眼神示意那舞姬挪地儿:“还不快见过陈夫人。”女子徐徐上前,

蜻蜓点水般福了福身子。“妾身杜若,方才不知以温公子是您的夫君,多有得罪。

”她目光盈盈扫过在场众人,垂下眸,“想来陈夫人御夫有术,否则这样的场合,

有谁会带自家的夫人来呢?”她这话惹得旁边弹琵琶、唱曲儿的几个女郎窃笑。

“‘这样的场合’是哪样的场合?”我盯着她方才坐过的凳子,“春风楼倒真有意思,

竟给客人冷板凳坐。”沈老板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快,快给陈夫人换把椅子。

”陈以温起身,“夫人,先坐我这儿。”我依言落座,又让人添了新茶。

“春风楼若是这样教姑娘规矩,恐怕没两年便要倒了。”“陈夫人先歇歇气儿。

”沈老板笑着打圆场,又转向杜若缓声道,“杜姑娘,你怕是不知,陈家素来这般规矩。

陈夫人掌着的生意,分量可一点不比咱们这些人少呢。”杜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笑意未减:“陈夫人真是好命,有这样好的男子疼着。不像我们这些跳舞唱曲儿的,

一出生就是劳碌命。想来以温公子也是怕您在家闲得没事儿,才分您些产业管着吧。

”端茶的手一顿,我没忍住笑出声。沈老板神色骤变,沉声道:“尽说些鬼话!

陈夫人母家本是京城有名的富户,名下生意田产数不胜数。再敢瞎说,

仔细连带着春风楼一起倒霉!”那舞姬面色一白,泪水半落未落地看向陈以温。

陈以温覆上我的手,“夫人,犯不着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他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盒,“瞧瞧,

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盒盖子一开,一颗桂圆大小的珍珠露出来。

沈老板道:“这次外出行商,以温兄为了这颗明珠可是一掷千金啊。”他话音未落,

那舞姬身上便掉下来一物。一颗同样大小的珍珠就骨碌碌滚到我脚边。“夫君?

”我半笑不笑地与他对视。陈以温狼狈地避开眸子,“方才她跳的不错,

我一时……便赏了她一颗。”“我竟不知,夫君如此喜欢跳舞?”贴身丫鬟将地上那颗拾起,

送到我手边。我挑眉,起身捏着两颗珍珠踱到窗边,抬手迎向月光细看。清辉漫过珠身,

两颗珍珠愈发莹润饱满。“古人素来讲究好事成双,这一对珍珠拆开寓意便不好了。

”杜若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珍珠,仿佛那是她自己的两颗眼珠一般,恨不能剜回去。

我迎上她的视线,“不若这对珍珠就都送给杜若姑娘吧。哎呀——”我手一滑,

两颗珍珠就这样滚出窗外,落到了沈府的池塘里头。“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好东西,

我虽然不缺,但对于杜姑娘的意义就不同了。沈老板,我看您这池塘看起来怪深的,

估计也捞不起了。”一旁看热闹的沈老板突然被点名,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这样吧,

我不与您计较,这两颗珍珠,就暂时存在您池塘里了。至于杜若姑娘的那份赏钱,

麻烦您代替我们夫妻俩出了吧。”“这——”没等他说完,我摆摆手:“乏了,

家里的账还没算清,我先回了。以温,你继续陪着几位老板喝。”秋风刮过,

落叶在地上烦躁地打着卷。我扭头吩咐贴身丫头:“去,把南风馆那个红倌儿叫来。

钱不是问题。”02当晚,陈以温回来时,一衣着轻薄的男子正在大堂里跳胡旋舞。

他脚腕上的合欢铃叮叮当当,笑得正欢。陈以温皱眉,走到我身前:“夫人,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夫君不是喜欢跳舞吗?

我专门请了南风馆的——”我向小倌递去询问的目光。他暧昧地眨眨眼,“奴名唤松砚。

”“对,松砚,当红的小倌儿,专程来教你习舞。”陈以温的表情短暂凝滞,

“夫人怎可把我同这等人相比?”“怎么?从前在南曲班子里跳得,现在跳不得?

”若非那时候见他长得好,身子干净,又有几分坚韧和乖觉在,我也不会花高价买他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若是下人们看到了……”他眼带为难,瞥了眼我身后的仆妇。

她们装作没听见,动也不动。“下人?”我嗤笑,“如今你倒是矜贵了。怎么?

看上杜姑娘了?”陈以温抿唇,“珍珠一事本就是个误会,若不是她百般讨要,

闹得我没法子,也不会给了她去。”我挑眉睨他,语带嘲讽,“若都是这些舞姬的错,

今日一个杜若,明日指不定还有薜荔琼枝扶桑,等着勾你的魂。合着在你眼里,

这世上的女人,恐怕全都是坏心肝。”陈以温拉过我的手,“好夫人,

你也莫要夹枪带棒地讽刺我了。我只是看她和我出身差不多,才想关照关照。你若介意,

以后少与她来往便是了。”陈以温俊秀的面容近在咫尺。想当初,

向我爹娘提亲的人不计其数。他并非是其中最有钱的,也并非是相貌最佳的。之所以选他,

无非是出于最实际的考量:我乃家中独女,陈以温毫无根基,入赘进来,

陈家的家产也不至于旁落外人。我抽回手,“这舞你学是不学?”“学。夫人既喜欢,

有什么不能学的?”陈以温撸起袖子,笨拙学着松砚的样子扭动身子。他瞧着格外滑稽,

哪里还有十几年前,初见时的惊艳。我眯起眼。好日子过久了,他的腰身是愈发的粗了。

我忘记陈以温昨晚跳到几时,也忘记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时,

他已到铺子上看顾生意去了。那日风波过后,陈家接二连三谈成几笔大生意,

我埋首应酬、四处奔走,根本顾不上留意陈以温。偏他转了性子,近来愈发殷勤,

外出送货途中,遇着些新奇稀罕的东西,必会第一时间带回来送我赏玩。

一切竟比初成亲时还要蜜里调油。一个多月后,王家因与陈家合作的生意大赚,

特意大摆宴席,邀我和以温同去赴宴。陈以温打闹市的铺子回来接我。马车帘子一掀,

一股浓郁的香粉味儿扑面而来。我皱起眉,正对上杜若得意的双眼。03“杜若见过陈夫人。

”她先一步开口,单薄又鲜艳的衣衫衬得她比初见时更加俏丽,

发间的银铃也随着她的微笑发出轻吟。她很美丽,可我的心情并不美丽。我紧紧盯着她,

“下来。”可杜若的屁股仿佛粘在车内的软垫上,分毫没有挪动。“夫人莫怪,

妾身也正要去宴席上献舞,只是出来着急扭了脚,这才让以温公子帮忙的。”说完,

她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似乎想让他再说点什么,替自己佐证这话的真假。

然而陈以温知道我的性子,故意偏过头,假装没看到。“常嬷嬷。”我冷声说。

身后的妇人手脚麻利地爬上车,一把扯住杜若的手臂。推搡间,杜若的头发在车门上挂住,

整理好的发丝瞬间翘起,银铃也掉了几颗。下车后,她依旧倚在车厢边上,状若蒲柳,

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以温公子。”美人垂泪,真是我见犹怜。可常嬷嬷又岂会是吃素的。

她挡住杜若的视线。“崴脚的舞姬去了宴会又有什么用?姑娘还是赶快回春风楼里,

找人顶替上吧。若是主家到时候不高兴,姑娘估计要赔不少银子呢。

”杜若小扇子般的睫毛轻颤,“顶替的人自然已经去了,我……我也是想和主人家道歉,

才想蹭车过去。”“姑娘不必去了。左右也不是席面的主角,何必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巴巴凑上去找存在感?”“常嬷嬷,”陈以温终于不再装死,他从车内探出半个身子,

“话也不必说得这样难听。遣人把杜姑娘送回去便是。”说完,他便要嘱咐下人另外套车。

“慢着。”我晲了他一眼,“春风楼的事,我们陈家凭什么要出手管?让她自己想办法。

”“陈夫人,莫不是想要我这样走回去?”她颤声开口,“我虽是舞姬,却也是凭本事赚钱,

不偷不抢的,你凭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被她气笑。“羞辱你?又不是我让你崴了脚,

又不是我不让你去王家的席面。杜小姐之前在沈府的席面上献舞,赏金可有千两,

如今竟然连一辆马车都雇不起么?”“你——”她颤抖着双唇,满头的珠翠丁零当啷地碰撞,

像在嘲笑。我轻嗤:“你可知,我夫君一个月的月钱也不过百两。‘杜千金’身份贵重,

他担待不起,我们陈家也担待不起,非得是宫里皇亲国戚的车辇,亲自送你去,

才不算是侮辱你。”我被嬷嬷搀扶着上了车。驾车的小厮见我面色不善,不敢耽搁,

急忙“驾”了一声。车轴开始滚动。原本靠在车厢上的杜若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步摇上垂下的银穗挡了眼,她气急败坏地拔下,掷在地上。车内一片沉默。

我倚在软枕上闭目小憩。连日来的操劳让我好些时候没睡个好觉,偏生陈以温还不甚安分。

隐约间,耳际又传来一阵又一阵铃铛的轻响。不知方才的余波,还是松砚脚腕上的合欢铃。

“你这又是……何苦呢?”陈以温的声音让脑海中的铃铛暂时消停了。“杜若也是个可怜人,

你就不能像当初可怜我一样,可怜可怜她吗?”我轻哼,“可怜她的人多了,

你不是唯一一个。”“想巴结我的人也多了,你陈以温也不是唯一一个。”“先是送珍珠,

后是送她去宴席,你若上赶着可怜她,我不拦你。只是你得想清楚,得罪了我,

你今时今日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眸子。“陈以温,

做事情前先掂量掂量后果。”“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了。”04陈以温霎时缄了口,

眼神聚焦在地面上的一点,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也懒得耐着性子哄他。

且不说我自小就是千娇百宠长大,便是他这“陈以温”这名字,也是我当年亲手为他取的。

如今十年光阴弹指而过,若没人提点,他怕是真的得意忘形,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

马车在王家大宅门口停稳。陈以温下车后,似乎还记着方才的不快,板着脸。

我从容地挽住他的胳膊,冷声在他耳际说:“笑。别让我生气。”他这才动了动唇角,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小厮一见是我们,急忙进宅子里通传。没多久,

王老板便满脸堆笑地出来迎接。“陈夫人、陈掌柜,几位一同赴宴的老板等你们好久了。

”席间,王老板和几个合作伙伴一茬接一茬地向我敬酒、恭维。“陈夫人,

之后再有这样的合作机会,可一定别忘了带上我们几个啊。”“瞧诸位说的,

往后我们陈家才需要你们多多照拂呢。”生意上的事情,陈以温能插上的话很少,

他像从前一样,一杯接一杯替我挡着酒。半晌,他像是吃醉了,起身说去外面透透气。

王老板趁机坐过来,低声问:“怎么?夫妻俩吵架了?”王文允十八岁时接管家业,

不到两年,便把自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至今尚未婚配,是城里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我当然不会误以为他对我有意思,稍稍往边上挪了挪,

本能般奉承:“都说王老板最会察言观色,我先前还不信,如今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哪里哪里,听说陈夫人最近想转让城西那两间铺子,

不知能否……”他狡黠地转移了话题,“王某知晓夫人最近在心烦什么,若夫人不方便动手,

王某可以代为出力。”“什么?”我微微一怔。“方才以温公子带着舞姬从闹市高调经过,

王某和一众仆从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陈以温倒真会给我惹事。“陈家家大业大,干嘛非得为难一个舞姬?城西那两间铺子,

王老板想要,到时候我打声招呼便是了。”“陈夫人爽快。如今替你挡酒的家伙不在,

我也不方便敬你……我新得了一块玛瑙,过两日遣人送到你府上,权当是谢礼了。

”我摆摆手。“王老板客气了。以温做生意尚欠些火候,还需多磨多练,

往后你和各位老板多多照拂就是了。”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向来是真假参半。

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酒局,却也不得不参与应酬。未曾想,隔天王文允竟真把玛瑙送来了,

还连带着送来一个“好消息”——杜若姑娘被他赎出来了。不过不是做妾室、丫鬟,

而是让她去厨房做了个烧火丫头。我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也有点吃惊。不过若能在王家做事,

也算条不错的出路。然而,陈以温回府时却一脸愠怒,他顾不得换外袍就冲到书房。“以柔,

能谈谈吗?”我挥挥手,仆妇们这才下去。“杜若的事,是不是你做的?”05“若说不是,

你信吗?”我专注于手头的账目,没分给他一个眼神。陈以温沉默了。想来他是不信的。

我停笔:“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要和我翻脸吗?”我打小便有个恶趣味。

许是平素里旁人待我皆是温声细语、百依百顺,所以我最爱看人生气的模样。

尤其是那种恨得牙痒痒,偏又奈何我不得的模样,最是有趣。“我怎么敢。”“哦。

”那便没意思了。“杜若姑娘从前在春风楼里是靠舞技立身的,向来有人伺候着,

如今竟被打发到厨房去做烧火丫头。她哪里吃得了这样的苦?”吃苦?

王文允帮她从贱籍转到良籍,在他眼中居然是吃苦?见我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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