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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暴君读心虐文情节崩了》是网络作者“小蕊桃花酥”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蘅沈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沅,阿蘅,暴君的古代言情小说《被暴君读心虐文情节崩了由网络作家“小蕊桃花酥”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暴君读心虐文情节崩了
主角:阿蘅,沈沅 更新:2026-03-15 16: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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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一本虐文,成了那个注定要被暴君折磨至死的替身妃。为了活命,
我每天在心里疯狂辱骂这个神经病,面上却装得温婉贤淑。直到那天,暴君捏着我的下巴,
眼神幽暗:“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骗?”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吓得连夜收拾包袱准备跑路。
结果还没翻出宫墙,就被禁军团团围住。火光中,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嘴角噙着一抹我看不懂的笑。“跑什么?”“朕只是想说——你骂得挺有意思,继续。
”一我叫沈沅,穿书三个月了。穿进来的这本书叫《暴君的白月光》,听起来挺浪漫,
其实是个实打实的虐文。虐谁呢?虐我。我是书里的恶毒女配,
是暴君那个早死白月光的替身。白月光叫阿蘅,温柔善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是暴君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而我沈沅,就是个长得像她的赝品。原书里,
我因为这张脸被选入宫,封了淑妃。可暴君每看我一次,就会想起白月光一次,
然后更恨我一分。凭什么你能活着,她却死了?于是各种折磨就来了。
罚跪、掌嘴、禁足、断食……最后死得那叫一个惨。关键是到死,我都没做过什么恶毒的事。
纯粹就是——倒霉。穿来那天,我躺在淑宁宫的床上,盯着头顶的承尘,
发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呆。伺候我的宫女叫青棠,十五六岁,圆脸杏眼,看着怪讨喜的。
她端着一盏燕窝进来,见我醒了,高兴得差点把碗摔了。“娘娘醒了?娘娘饿不饿?渴不渴?
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在原书里,因为替我求情,
被暴君下令杖毙了。那会儿我还只是看书的人,靠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骂作者不是人。
现在我穿进来了。我成了那个“沈沅”。青棠还在那儿絮絮叨叨,说娘娘您昏了两天,
可把奴婢吓坏了,太医说是郁结于心、思虑过重,
娘娘您有什么心事可千万别憋着……我张了张嘴。“青棠。”“奴婢在。”“我没事,
就是想问问——皇上今天来吗?”青棠的脸瞬间白了。我懂了。原书里,
暴君第一次来淑宁宫,是我入宫的第三天。他喝得醉醺醺的,进门就把我按在床上,
嘴里喊的却是“阿蘅”。我稍微挣扎了一下,被他甩了一巴掌,脸颊肿了三天。从那之后,
我学乖了。他喊阿蘅,我就应着。他发疯,我就忍着。忍到最后,还是死了。
所以穿来的第三天,天刚擦黑,我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太监尖细的嗓子拉得老长:“皇上驾到——”青棠吓得差点跪地上。我倒是平静得很,
甚至还照了照镜子,理了理鬓发。怕什么?反正都要死。死之前,
我先看看这位暴君到底长什么样。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紧接着,
我看见了一个人。该怎么形容呢?书里写他“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写他“剑眉星目,
俊美无俦”,写他“虽年少而威仪天成,令人不敢直视”。我当时看了直翻白眼,
心想作者肯定收了钱。可现在,我看见了真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精瘦的锁骨。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下颌线锋利得像能割破手指。
他站在门口,逆着光,一双眼睛幽深得像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酒气很重,
但他的步伐很稳。他就那么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但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臣妾参见皇上。”他没说话。他走过来,
一直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龙涎香和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然后,他伸出手,
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很重。我被他捏得有点疼,但没敢躲。“阿蘅。”他开口了,
声音低哑。来了来了。我心里骂了句脏话,但面上还是温柔地应着:“臣妾在。
”他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
转身就往外走。“皇上?”他脚步一顿。“你不是阿蘅。”他说。然后推门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这什么情况?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青棠吓得直哆嗦,
一个劲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就是有点懵。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好奇。他明明醉成那样,明明一进门就喊阿蘅的名字,
怎么突然就清醒了?怎么突然就知道我不是阿蘅了?想着想着,我又想开了。管他呢。
反正我只要装乖装到死就行了。从那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双重生活”。白天,
我是温婉贤淑的淑妃娘娘。暴君来,我就恭恭敬敬地行礼,温温柔柔地说话。
他问什么我答什么,他不问我就安静待着。偶尔他心情好,让我弹个琴写个字,我也照做,
反正原主是个才女,这些都会。他不来,我就待在自己宫里,浇浇花、喂喂鱼、看看书,
偶尔跟青棠说说话。安分守己,人畜无害。任谁都挑不出毛病。可到了晚上,等青棠退下,
殿门关上,我就开始放飞自我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在心里开骂。
从暴君的第一代祖宗开始骂,一直骂到他本人。什么“神经病”“变态”“虐待狂”,
什么“活该你白月光死了”“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真爱”,什么“长得帅有什么用,
心是黑的”……我骂得花样百出,骂得酣畅淋漓。有时候骂得累了,我还会换个姿势继续骂。
反正也没人知道。就这么骂了三个月。相安无事。暴君这三个月来了八次,
有时候坐一会儿就走,有时候让我给他泡茶,有时候就站在窗边看外面的竹子,一言不发。
他来的次数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青棠说,皇上后宫没什么人,除了皇后娘娘那里,
就属淑宁宫来得最勤。我心想,那是因为我长得像阿蘅,他来看脸来了。
不过我也发现一件事。暴君每次来,心情好像都不太好。他来的时候,眉头总是微微皱着,
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很复杂。有时候是厌恶,有时候是怀念,有时候……我看不懂。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他好像挺喜欢我泡的茶。第一次给他泡茶的时候,
我完全是出于本能。毕竟原主是个才女,琴棋书画、茶道香道都精通。我穿过来之后,
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泡茶这种事做起来得心应手。他喝了之后,愣了一下。
“这茶……”“不好喝吗?”我有点紧张。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把那杯茶喝完了。
之后每次来,他都会说“泡茶”。我就老老实实地给他泡。泡着泡着,我慢慢摸出点门道。
他喜欢喝什么茶,喜欢什么水温,喜欢什么杯子,我都记在心里。倒不是为了讨好他。
只是觉得,他喝我泡的茶的时候,眉头会舒展一点。仅此而已。那天晚上,我又在骂他。
骂着骂着,我突然想:这人其实也挺惨的。白月光死了,剩下他一个人。当皇帝累得要死,
还要应付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后宫也没什么贴心人,据说皇后是他姑母硬塞给他的,
其他几个妃嫔也是大臣送来的,没一个他喜欢的。他唯一喜欢的那个,死了。
所以他才会看着我这张脸,一边怀念一边厌恶。想着想着,我有点心软。
但转念一想——他虐我啊!原书里他把我折磨成那样!我不能心软!于是我继续骂。
骂得更起劲了。三个月后的那一天,是个阴天。天空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
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的样子。青棠说,这种天气皇上心情都不好,让娘娘小心些。我心想,
他心情什么时候好过?结果下午,皇上来了。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窗边看竹子。
听见脚步声,我转过身,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他没让我起来。我弯着腰,
低着头,只能看见他的靴子。靴子在我面前停住了。沉默。很长的沉默。我腰都酸了,
他还没说话。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沈沅。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从来不叫我名字。他叫我“你”,叫我“淑妃”,偶尔叫我“阿蘅”。
从来不会叫“沈沅”。“抬起头来。”我抬起头。他站在我面前,逆着窗外的天光,
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我看得很清楚。幽深得像一潭死水,
下面却好像藏着什么东西。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比第一次轻了些,但我还是疼。
“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骗?”他问。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一问。
但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他知道了?他知道我白天装乖、晚上骂他了?不可能啊。
我是在心里骂的啊,他怎么知道?除非……除非他会读心术?可书里没写他会读心术啊?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面上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妾不明白。”他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打鼓,但我逼着自己不躲闪。
对视了一会儿,他突然松了手。“不明白就算了。”他说。然后转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看着外面的竹子。“泡茶。”我愣了愣,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去取茶叶。手抖得厉害。
他端着茶,慢慢喝着,一句话也不说。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待了一刻钟,
他放下茶杯,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直发毛。门关上之后,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青棠冲进来扶我,问娘娘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那天晚上,我没骂人。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话。
“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骗?”他知道什么了?他知道我不是真的沈沅?知道我是穿来的?
还是知道我心里骂他了?越想越怕。越想越睡不着。熬到后半夜,我终于做了个决定——跑。
管他知道什么,先跑了再说。我翻出原主的首饰匣子,把值钱的东西都装进包袱里。
又翻出一套宫女穿的衣裳,准备换上。原书里写过,宫里有条密道,通向后山。
是前朝皇帝修的,后来荒废了,没人知道。我研究过地图,记得大概位置。
只要摸到那条密道,就能逃出去。逃出去之后,天高任鸟飞。管他是暴君还是虐文,
跟我没关系了。我换上宫女的衣裳,把包袱系在身上,悄悄地推开殿门。夜很深,
月亮被云遮住了,外面黑漆漆的。我猫着腰,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外摸。青棠睡得很沉,
没发现我。巡逻的禁军刚过去,下一波还有一刻钟。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我摸到御花园,
翻过一道矮墙,穿过一片竹林……然后就看见火光。无数火光。禁军举着火把,
里三层外三层,把整片竹林围得水泄不通。火光照得夜空都红了。我愣在那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影慢慢走过来。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上。火光照亮了他的脸。是暴君。他没有穿龙袍,
只穿了一身玄色的常服,衣摆上沾着些露水,像是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他走到我面前,
停住。我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没笑。
他伸出手,替我掸掉肩上的落叶。动作很轻,像是在拂去一件珍宝上的灰尘。然后他开口了。
“跑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俯下身,靠近我。近得我能看清他眼睛里跳动的火光。
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龙涎香。然后,他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我耳畔。
“朕只是想说——”“你骂得挺有意思,继续。”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什么?
他说什么?他知道我骂他?而且……他觉得挺有意思?我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他却直起身,
挥了挥手。“都退下。”禁军齐刷刷地退后,消失在黑暗中。竹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笑了。不是那种冷笑,
也不是那种阴森的笑。就是……笑了。唇角弯起来,眉眼舒展,看着竟然有点……好看?
“傻了?”他问。我愣愣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看着我这样,笑意更深了。“走吧,
回去睡觉。”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我。“愣着干什么?还想跑?”我打了个激灵,
连忙跟上去。跟在后面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小声问:“皇上是怎么知道的?”他没回头。
“朕能听见。”“听见什么?”他停下脚步。月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
“听见你在心里骂朕。”他说。然后继续往前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彻底石化了。
二那天晚上,我没跑成。不仅没跑成,还被暴君亲自押回了淑宁宫。一路上我脑子都是懵的。
他会读心?他什么时候会读心的?原书里根本没写这茬啊?我仔细回想原书的情节。原书里,
沈沅这个替身妃从头到尾都是被虐的。暴君对她冷暴力加肉体折磨,最后她死在冷宫,
暴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在想什么。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暴君怎么就能听见我的心声了?我想了一路,没想明白。到了淑宁宫门口,暴君停下脚步。
“进去吧。”我哦了一声,乖乖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听见他在后面说:“别再跑了。
”“再跑的话——”他顿了顿。“朕就把你绑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我僵住了。
他却轻笑一声,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脏砰砰直跳。
不是怕。是……我不知道。我回到殿里,换了衣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青棠第二天早上进来伺候,看见我的黑眼圈,吓了一跳。“娘娘怎么了?没睡好?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失眠。青棠絮絮叨叨地劝我,说什么娘娘放宽心,
皇上昨晚亲自送娘娘回来,可见是对娘娘上心了……我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暴君那句话。
“你骂得挺有意思,继续。”继续?继续骂他?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我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从那天开始,暴君来淑宁宫的次数突然变得频繁起来。
以前一个月来两三次,现在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晚上。
有时候待一会儿就走,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他来的时候,也不干什么。就是让我泡茶,
然后坐在窗边喝茶看竹子。偶尔跟我聊两句。但更多时候,是沉默。
我以前觉得他沉默是因为不想搭理我。现在我知道了——他是在听。听我在心里骂他。
一开始我不知道。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心里琢磨他今天怎么又来了。想着想着,
脑子就飘了。“这人是不是闲得慌?天天往我这儿跑,朝政不用处理吗?大臣们不用见吗?
怎么跟个无业游民似的?”我正想得起劲,突然看见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发毛。我连忙收回思绪,
老老实实地想些正经事。比如今天的茶好不好喝,外面的竹子长得好不好看。可越是不让想,
脑子越要往那方面想。“他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吗?长得帅了不起啊?
长得帅就能天天盯着人看?”他又看了我一眼。这次嘴角好像弯了一下。我赶紧端起茶杯,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从那之后,我开始注意观察他。我发现,每次我心里骂他的时候,
他都会有点反应。有时候是手顿一下,有时候是眼皮抬一下,有时候嘴角弯一下。
最明显的一次,是我在心里骂他“神经病”。那天他正坐在窗边看竹子,我在旁边给他添茶。
添着添着,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天天看竹子有什么好看的?竹子能看出花来?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我吓了一跳。“臣妾没说话啊。”他盯着我,盯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看竹子。但嘴角那个弧度,分明是在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他真的能听见。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在心里随便骂他了。但问题是,习惯了。
三个月养成的习惯,哪是说改就能改的。越是告诉自己别骂,脑子越要往那方面想。
于是我发现,他来的次数越多,我骂他的次数也越多。不是故意要骂。就是……忍不住。
比如那天他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衣料很好,绣着暗纹,
衬得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我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人穿白色还挺好看的,
显得没那么凶了。不过也是,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把好皮囊给了个暴君……”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我看不懂,但心跳漏了一拍。“怎么了?”我问。他摇摇头,继续喝茶。
但那一天,他的心情好像很好。临走的时候,还难得地夸了我一句:“今天的茶泡得不错。
”我愣了一下,连忙谢恩。他走后,青棠兴奋得不行,说皇上还是头一回夸人呢。我心想,
夸什么夸,我天天给他泡茶,就没见他夸过。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夸的不是茶。是我夸他好看。再后来,我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他不光能听见我骂他。还能听见我想别的。那天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想青棠给我做的桂花糕真好吃。结果他坐下之后,突然问了一句:“你喜欢吃桂花糕?
”我愣住了。“臣妾……”“来人。”他没等我回答,直接吩咐太监,“去御膳房传话,
以后淑宁宫的桂花糕每日供应。”我:“……”太监领命而去。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却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不用谢。”他说。我没谢。
但我心里在想——他怎么知道的?他听见了?他连我想吃的都能听见?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的?是一直都能,
还是最近才开始的?原书里没写他会读心,那是不是说明,这是穿书带来的变数?可是,
为什么偏偏是我?还有,他既然能听见,为什么不戳穿我?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要说“你骂得挺有意思,继续”?我想了一夜,没想明白。但有一件事,我想清楚了。
既然他能听见,那我索性就不装了。反正也装不了。白天在他面前,
我还是恭恭敬敬的淑妃娘娘。但心里想什么,我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想骂就骂,
想夸就夸。反正他也听见了。就这样,我和暴君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表面上,
他是皇上,我是淑妃,尊卑分明。实际上,他坐在窗边喝茶看竹子,我站在旁边胡思乱想。
他想什么,我不知道。我想什么,他一清二楚。有时候我正想着今天的茶好不好喝,
他突然插一句:“今天的茶不错。”有时候我正想着他今天穿的衣裳真好看,
他突然看我一眼,嘴角弯起来。有时候我正骂他“神经病”,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一下,
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这种相处方式,诡异又微妙。但慢慢地,我好像习惯了。
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装了。至少可以真实一点。直到那天。
那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他来了,坐在窗边,看外面的竹子。我给他泡了茶,站在旁边,
看着他的侧脸发呆。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他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很高,嘴唇的形状很好看。我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他要是没那么暴虐,其实也挺招人喜欢的。”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阳光在他眼睛里跳跃。“你说什么?”他问。我愣住了。
我刚才在想什么?我说什么了?我张了张嘴,想说“臣妾没说话”。但他看着我,
眼神不像以前那样平静。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藏不住了。
“沈沅。”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我心跳漏了一拍。他站起身,朝我走过来。一步,
两步,三步。一直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的龙涎香。他低下头,看着我。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我脑子一片空白。他离得太近了。
近得我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有点热。我下意识想往后退。
但他伸出手,扣住了我的腰。“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我僵在那里,
一动不敢动。他就那样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明天朕再来。”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腿有点软。我扶着桌子坐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想亲我?他是不是……我捂着脸,觉得自己疯了。从那天之后,
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来得更勤了。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
有时候晚上也来。他来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光喝茶看竹子了。他开始跟我说话。
问我看什么书,喜欢什么花,小时候在哪里长大。我一一回答,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他到底想干什么?有一天,他突然问了一句:“你以前的日子,
过得好不好?”我愣了一下。以前的日子?原主以前的日子,书里没怎么写。
只知道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母亲早逝,父亲续弦,后母待她一般。但这些都是书里的设定。
真实的沈沅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还行吧。”他没再问。
但那天晚上,淑宁宫送来了一堆东西。新做的衣裳,新打的钗环,新进的茶叶,
还有几本我没看过的书。青棠兴奋得不行,说皇上还是头一回这么赏人。我看着那堆东西,
心情很复杂。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对我有意思?还是……发现了什么?我开始害怕了。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怕自己会动心。他是个暴君。原书里他把我折磨至死。我不能动心。
绝对不能。所以那天晚上,我决定再跑一次。这一次,我准备得更充分。我研究了地图,
找出了三条不同的逃跑路线。我准备好了干粮和水,还有足够的银两。
我甚至还准备了一封信,留给青棠,让她别担心。夜深了。我换上那身宫女衣裳,系好包袱,
悄悄推开殿门。外面黑漆漆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我猫着腰,沿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外摸。
顺利得不可思议。穿过御花园,翻过那道矮墙,走进那片竹林……然后我就看见了火光。
无数火光。禁军举着火把,把整片竹林围得水泄不通。火光照得夜空都红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场景。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人。他从火光中走出来,慢慢走到我面前。
这一次,他没笑。他看着我,眼神幽暗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你又想跑?”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重,捏得我生疼。“沈沅。”他叫我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朕很好骗?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但这次,他的眼神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燃烧着,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怒火,终于要喷涌而出。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臣妾……”“别说话。
”他打断我。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朕问你——”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
朕永远都不会生气?”三我被他扣着后颈,动弹不得。火光照着他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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