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将军,和离前先结下账

将军,和离前先结下账

一丢丢2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将和离前先结下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丢丢22”的原创精品沈彻沈彻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彻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将和离前先结下账由网络作家“一丢丢22”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0: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将和离前先结下账

主角:沈彻   更新:2026-03-15 16:50:2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成婚三载,我甚至不知夫君身上有几道疤。他遣散众人,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嗓音低沉:“给我个理由。”我心一横:“你让我守活半寡,我就要跟你和离!

”他猩红着眼,将我逼至墙角:“好,很好,看来是本将军的错了。”那三天,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战功……是怎么算出来的。第一章我递上和离书那天,

沈彻正值人生高光时刻。作为大梁朝最年轻的将军,他平定北境,凯旋归京,圣上亲迎,

百官跪拜。金甲佩剑,立于殿前,他就是万众瞩目的神。而我,是神像后那道不起眼的影子,

他的妻,林苏。成婚三载,聚少离多。他去北境打仗,我在京城守着空荡荡的将军府,

从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活成了一个笑话。“林家那女儿真是好命,嫁了沈将军。”“好命?

我看是守活寡的命。将军在外三年,连封家书都吝啬,府里连个侧妃小妾都没有,

谁知道是不是……”流言蜚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骨头里。起初,

我还抱着一丝期望,替他描补。“将军军务繁忙,心系天下,自然无暇顾及后宅。”可三年,

整整一千多个日夜。一千多个日夜,足够一棵树苗长成参天大树,

也足够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爱意,消磨殆尽。我甚至不知道他身上有几道疤,爱吃什么菜,

有什么癖好。我们之间,比陌生人还不如。所以,当他沐浴在万丈荣光中,

接受百官山呼海啸般的朝拜时,我穿过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愕,有不解,有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

沈彻的目光也落了下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还是挺直了背脊,将早已写好的和离书,双手奉上。“将军,恭喜凯旋。”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民女林苏,自请和离,愿将军前程似锦,另觅佳偶。”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我甚至能听到身边某个大臣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沈彻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在凝聚。我不敢看他,

只能死死盯着他胸前铠甲上那冰冷的麒麟纹样。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座望夫石。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传来。“都退下。

”百官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空旷的广场上,只剩下我和他。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被困在他的阴影里,无处可逃。

“给我个理由。”他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理由?”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将军这三年,可曾给我写过一封信?

可曾问过我一句,在京中过得好不好?”“我嫁你三年,守了三年活寡,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豁出去了,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吼了出来。他死死盯着我,眼眶猩红,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猛地伸手,

将我逼至墙角。“好,很好。”他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来是本将军的错了。”“错在让你闲得胡思乱想。”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像话本里写的那些霸道将军一样,用强硬的手段让我屈服?

我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身体僵硬。他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和离书,撕得粉碎。“想和离?可以。”“但在这之前,

你必须先明白,你的男人,这三年究竟在做什么。”他拽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是拖着我往将军府里走。“从今天起,三天之内,你哪儿也不许去。

”“本将军会让你好好看看,我的战功,是怎么来的!

”第二章我被沈彻粗暴地拖进了他的书房。将军府的书房,我还是第一次进来。想象中,

这里应该挂着刀枪剑戟,墙上铺着巨大的军事地图,充满了男人的阳刚和肃杀之气。然而,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懵了。没有刀枪,没有地图。整个书房,四面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

全都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书架上没有一本书,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卷宗?竹简?

账本?一卷卷,一摞摞,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记着,整齐得令人发指。书房中央,

是一张比我卧房的床还要大的巨型书案。书案上,文房四宝倒是齐全,

但旁边还堆着几座小山高的卷宗,以及……一个硕大的算盘。空气中弥漫的不是墨香,

而是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古怪味道。这哪里是将军的书房,

分明就是户部哪个老学究的仓库!我正发愣,沈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里面上了锁。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他想干什么?难道他说的“让我看看他的战功”,

就是在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脸颊阵阵发烫。沈彻转过身,看到我一脸戒备的样子,

眉头皱得更深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我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冷哼一声,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卷竹简,“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你不是说我让你守活寡吗?”他抬眼看我,眸光锐利,

“你以为打仗是什么?是话本里写的两军对垒,主将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冲上去砍人?

”“难道不是吗?”我小声嘀咕。他气得笑了,指着面前的竹简:“北境有三十万大军,

你知道三十万人,一天要吃掉多少粮食吗?”我摇头。“三千石!一天三千石!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还不算战马的草料,伤兵的汤药,兵器的损耗!

”“你知道从京城运粮到北境,路上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遇到雨雪天气,道路泥泞,

损耗又是多少?粮草一旦断绝,三十万大军,不战自溃!”他越说越激动,抓起算盘,

手指在上面拨得噼里啪啦响。“我军去年三月出征,北上三千里,敌军有五万骑兵,

擅长突袭。我下令,每百里建一座烽火台,每五十里挖一条壕沟,每十里设一个暗哨。

你知道光是挖壕沟,需要多少把铁锹吗?那些铁锹从哪里来?从户部申请?

等他们的批文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把士兵的佩刀融了当铁料?

不行,那是他们的命!我只能派人去跟当地的铁匠铺谈,用军功换,用粮食换!

我还得防着他们以次充好,每一批铁器都要派专人验收!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门道吗?

”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这些……就是他的“战功”?算计粮食?挖壕沟?

跟铁匠讨价还价?这跟我爹一个商贾,每天在算计的事情有什么区别?“看什么看!

”沈彻见我发呆,又是一声吼,“你以为这就完了?”他从身后的书架上,

吃力地拖下来一个巨大的木箱,“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木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这是北境所有士兵的名册!

从伙夫到百夫长,每个人的姓名、籍贯、入伍时间、家庭状况,甚至有几颗牙,

我都一清二楚!”“张三,二十七岁,河东人士,家有老母,擅长修补马蹄铁。”“李四,

十九岁,江南人士,是个孤儿,去年冬天生了冻疮,现在还没好利索。”“王五,三十一岁,

京城人士,他老婆快生了,天天盼着能早点回家……”他拿起一块木牌,

就能准确无误地报出那个士兵的所有信息。我彻底惊呆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眼眶深陷,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和我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俊朗不凡的少年将军,判若两人。他不是在跟我炫耀他的战功。

他是在……跟我诉苦?“所以,”我试探着问,“你这三年,不回家,不写信,

就是因为……在算账?”沈彻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不然呢?”“这些东西,三十万人的吃喝拉撒,生死荣辱,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哪有时间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我……”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

我以为的冷落和忽视,只是他工作太忙。原来,我以为的薄情寡义,

只是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些枯燥的数字和卷宗里。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有心疼,

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我嫁的,到底是个将军,还是个账房先生?

“愣着干什么!”沈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不是要看我的战功吗?过来,

帮我把这些卷宗按年份和地区分类!”“啊?”“啊什么啊!三天之内,

你要是能把这屋里一半的卷宗整理完,我就答应跟你和离!”他扔给我一个鸡毛掸子,

和一叠厚厚的标签纸。我看着满屋子的卷宗,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不,

是掉进了纸海的林黛玉。我大概,是全天下第一个因为要帮夫君整理账本,

而暂时打消了和离念头的女人。第三章接下来的三天,我过上了比守活寡还凄惨的日子。

天不亮,我就被沈彻从床上拖起来。他自己倒是精神抖擞,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而我,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感觉魂魄都快出窍了。“醒醒!

今天要把军械库的入库记录和损耗清单对一遍!”“快点!

午饭后要盘点北境十八个州府去年的税收,跟今年的军费预算做个比对!”“不许睡!

把这叠关于‘如何优化边境茅厕布局以预防大规模疫情’的报告看完,

写一份三百字的读后感给我!”我……我真的会谢。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千金,

硬生生被他逼成了一个精通加减乘除、能看懂草书、还会写读后感的全能型女账房。

我的婢女春桃几次想冲进来解救我,都被沈彻门口那两个门神一样的亲兵给拦了回去。

“夫人,您还好吗?将军他没对您用家法吧?”春桃隔着门缝,哭得梨花带带雨。

我能说什么?我能说你们家将军没打我没骂我,只是在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吗?

我能说我现在看到算盘就想吐,听到“预算”、“损耗”这两个词就头皮发麻吗?“我没事。

”我虚弱地回答,“你让厨房给我炖一碗猪脑汤,我感觉……我需要补补。”春桃一听,

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夫人都被折磨得要吃猪脑了,将军太过分了!”我欲哭无泪。

这三天里,我对沈彻的“战功”有了全新的、打败性的认识。我以为的将军,

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豪迈。而沈彻的将军,是“一分钱要掰成两半花,

能省则省”的抠门。他会为了三文钱一斤的草料差价,跟马贩子磨上一个下午。

他会因为某个小兵多领了一双袜子,而亲自追到军营里把袜子要回来,

并对他进行长达一个时辰的关于“勤俭节约是军队优良传统”的思想教育。他最大的战绩,

不是斩杀了多少敌军,而是通过优化后勤补给线,将每年的军费开支,硬生生压缩了三成。

为此,他还颇为得意。“苏苏你看,”他指着一份卷宗上的数字,眼睛都在放光,

“去年光是士兵的伙食费,我就省下了五万两!五万两啊!够给京城里修一座大花园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熬夜而略显憔ें悴,却又因为省下钱而洋溢着幸福的脸,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真是个奇葩。一个把算盘打得比剑还溜的将军。“你笑什么?

”他敏锐地捕捉到我嘴角的笑意。“没什么。”我赶紧收敛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

陛下要是知道了你这么能省钱,应该会很高兴,说不定会给你再升一级。”“那倒不必。

”沈彻摆摆手,一脸的“功名于我如浮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我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信你个鬼。你要是不在乎功名,

会把每一笔“省下来的钱”都用朱砂笔标得那么清楚?这三天,除了算账,

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听他讲述他的“光辉事迹”。比如,

他如何通过精准计算风向和湿度,预测到一场暴风雪的来临,提前让军队转移,

避免了全军覆没的危险。比如,他如何通过分析敌军的排泄物,

判断出他们最近的伙食水平下降,军心不稳,从而抓住时机,一举偷袭成功。……是的,

你没看错,排泄物。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在喝春桃送来的鸡汤。我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你……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我脸色发白地看着他。“别的?”沈彻一脸无辜,

“这都是真实战例啊。兵者,诡道也。信息就是力量,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他反复碾压,重塑。原来,战争还可以这么打。原来,

将军还可以这么当。我看着这个跟我滔滔不绝、分享他如何从一坨屎里分析出军情的男人,

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至少,他很真实。真实得有点……可爱。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俩终于对完了最后一本账。我累得像条狗,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沈彻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揉着酸痛的脖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书房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卷宗和草稿纸。但不知为何,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战功”,心里却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现在,

”沈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还想和离吗?”第四章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烛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不像白日里那般锋利。他是在问我,

也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我若是点头,这三天,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我若是摇头,

那我之前在金殿前那番惊天动地的举动,又算什么?我林苏,不能这么没面子。“想。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为什么不想?你让我看了三天账本,

难道就能抵消你三年的冷落吗?”我看到沈彻的眸光暗了下去。他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我承认,这三年,是我亏欠了你。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总以为,只要我打赢了仗,守住了边疆,就是对你最好的交代。

”“我忘了,你不是我的兵,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所以……”我撇撇嘴,

强行把那点心软压下去,“你现在是想打感情牌,让我放弃和离?”“不是。”他摇摇头,

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份……地契?不,不止一份。厚厚的一沓,

少说也有十几张。“这是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家当。

”沈彻的耳根,在烛光下,微微泛红。“北境良田三千亩,京郊别院两座,城东旺铺五间,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都在这里了。”“我俸禄不高,大部分都上交国库了。这些,

都是我靠着……”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靠着一些‘合法’的手段,赚的外快。

”我懂了。就是他之前跟我炫耀的,从牙缝里省下来的,还有跟人讨价还价“赚”来的那些。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我还是不解。“和离可以。”沈彻深吸一口气,

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但按大梁律法,夫妻和离,财产对半。这些,

是属于你的那一半。”“我不要。”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林苏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

但好歹也是相府嫡女,还不至于贪图这点身外之物。我图的,从来就不是他的钱。

“你必须拿着。”沈彻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你一个女子,和离之后,

总要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我说了我不要!”“你……”我俩就这么僵持着。他非要给,

我非不要。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今天不收下我就跟你没完”的固执的脸,突然就泄了气。

跟一个算盘精,有什么好争的?“行,我收下。”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地契,

胡乱地塞进怀里,“现在可以谈和离了吧?”沈彻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大概没想到,

我都收了钱,竟然还铁了心要走。“林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当真……对我没有一丝留恋?”我被他问住了。留恋吗?好像……有那么一点。这三天,

虽然累得半死,但却是我嫁给他以来,与他相处最久,也是最了解他的一段时间。

我发现他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个冷酷无情的战争机器。他只是个……有点笨拙,有点固执,

不善言辞,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那些枯燥数字背后的男人。但是,要说爱……好像又谈不上。

我沉默了。我的沉默,在沈彻看来,就是默认。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我明白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明日一早,我会向圣上请旨,准你我和离。

”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萧索。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解脱,有不舍,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心虚。“那个……”我忍不住开口,

“和离书,是不是要重新写一份?”之前那份,被他撕了。沈彻没有回头,

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和离是我提的,罪责,我一人承担。”说完,

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室的狼藉,和一怀的地契,发呆。

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第五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喧哗声中醒来的。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春桃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我感觉自己随时都能睡过去。

“宫里来人了!是……是靖王殿下!”靖王?我脑子里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靖王赵钰,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也是朝中出了名的纨绔王爷。他跟沈彻一向不和。

据说是因为当年两人一同在国子监读书,沈彻门门功课都是甲等,而靖王,

门门功课都挂红灯笼。从此,梁子就结下了。这些年,靖王没少在背地里给沈彻使绊子。

他今天来,肯定没安好心。我赶紧穿好衣服,走到前厅。只见靖王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品着。沈彻一身戎装,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沈将军,

本王可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靖王放下茶杯,阴阳怪气地开口,

“听说你昨天在金殿前,被自己的夫人当众退婚了?”沈彻的脸色沉了沉,没有说话。

“啧啧啧,”靖王摇着头,一脸的幸灾乐祸,“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我们大梁的战神,连自己的后院都管不好,还谈什么保家卫国?”“这要是传出去,

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靖王殿下慎言。”沈彻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此乃臣的家事,与殿下无关。”“怎么会无关呢?”靖王笑了,“你沈彻的笑话,

就是本王的乐子。本王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个被老婆甩了的男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林氏了吧?

”“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敢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举。”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让我很不舒服。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地说:“民女林苏,见过靖王殿下。”“林氏,

你可知罪?”靖王突然收敛了笑容,厉声喝道。“民女不知。”“不知?”靖王冷笑,

“你在金殿前,公然羞辱朝廷一品大员,藐视皇恩,此乃大不敬之罪!

本王现在就能将你拿下,打入天牢!”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沈彻。他依然面无表情,

但放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握成了拳。“靖王殿下,”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民女与将军和离,乃是双方自愿。将军已答应今日上奏圣上,此事与任何人无关。

”“自愿?”靖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彻,你告诉本王,你是自愿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彻。我看到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我知道,以他的骄傲,

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我逼的。他肯定会说是。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摇了摇头。

“不是。”整个前厅,一片死寂。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他竟然不承认?

那他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靖王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阵大笑。

“哈哈哈哈!沈彻啊沈彻,你也有今天!”“本王就说嘛,

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被一个女人甩了!”“林氏,你听到了吗?他不同意!

”“你这是在痴心妄妄想!”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被当众拆穿,

还是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事了。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沈彻,你这个混蛋!“不过……”靖王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本王今天心情好,

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林氏,你若是现在跪下来,

给沈将军磕头认错,保证以后安分守己,本王或许可以考虑,在皇兄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

”“当然,光磕头还不够。”“你还得……”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陪本王喝几杯,让本王也尝尝,

能让我们大梁战神都舍不得放手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