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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里的证物牌

大豆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窗里的证物牌男女主角大豆丫大豆丫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大豆丫”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大豆丫的悬疑惊悚小说《窗里的证物牌由网络作家“大豆丫”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7:51: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窗里的证物牌

主角:大豆丫   更新:2026-03-14 09:2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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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搬进这栋老楼的那天,下着小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拎着两个编织袋往上爬,

脚底踩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黑白花的流浪猫,蹲在楼梯拐角舔爪子,

被她踩了尾巴也不叫,只是幽幽地看她一眼,继续舔。三楼。302。钥匙捅进锁孔的时候,

隔壁301的门开了条缝。一张脸从缝里露出来,白净,戴眼镜,三十岁上下,

冲她点点头:“新搬来的?”“对。”林晚拧开门,把编织袋踢进去。“我姓沈,沈默。

中学老师,住你隔壁。”那人笑了一下,笑得很温和,“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敲门。

”林晚说好,然后关上了门。她没告诉他,她是个警察。或者说,前警察。三个月前,

她还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中队长,追一个叫“雨夜屠夫”的连环杀人案追了两年。

两年里死了三个女人,都是雨夜,都是独居,都被割走了左手小指。

第三个死者的家属闹到了省厅,说警方无能,说凶手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抓不到。林晚被调了。

明面上是轮岗锻炼,实际上是把她塞进档案室,让她对着那些积了灰的旧卷宗,凉快凉快。

档案室的科长拍着她的肩膀说,小林啊,你太年轻,太较真,有些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先沉淀沉淀。林晚没吭声。她只是在那天晚上,去中介那儿租了这间房。离单位远,便宜,

老楼,没监控。她想一个人待着。第一天晚上,林晚没睡着。不是认床,是隔壁有声音。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拖两下,停一停,又拖两下。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哗哗哗,

流了很久。林晚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四十。她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隔壁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出门,她在楼道里碰见沈默。他穿着白衬衫,拎着公文包,干干净净的,

冲她点头:“早。”“早。”林晚说。她下意识看了眼他的鞋。黑色运动鞋,

鞋底边缘有一圈浅浅的印子,像是沾过什么,又刷过,但没刷干净。红褐色的。她收回目光,

下楼。楼门口,那只黑白花的流浪猫蹲在台阶上晒太阳。沈默从它身边经过,猫忽然炸了毛,

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溜烟跑了。沈默没回头,走了。林晚站在原地,

看着那只猫跑远的背影。猫怕他?她没多想。猫这种东西,神经病。

档案室的工作比林晚想的更无聊。每天就是坐在那儿,有人来查卷宗,她就去架子上找,

找完了登记,然后继续坐着。坐了一个礼拜,她开始翻那些旧卷宗。不是瞎翻,

是找“雨夜屠夫”的。案子没破,卷宗还在刑侦那边,没转到档案室来。

但她记得每一个细节。三个死者,都是二十五到三十岁的独居女性,都是雨夜,

都是先勒死再割指。现场没有指纹,没有DNA,没有目击者。唯一的一个线索,

是第三个死者楼下的监控拍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雨太大,只能看见一个人形,

穿着深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得很低。专案组分析了一百多种可能,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熟悉周边环境,很可能就住在那一带,

甚至可能和死者认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林晚合上卷宗,揉了揉眼睛。下班回家,

天已经黑了。她爬上三楼,掏出钥匙,发现隔壁的门开着一条缝。缝里没有灯,黑漆漆的。

她没停,开自己的门,进去,关上。然后她把眼睛凑到猫眼上。猫眼里,隔壁的门缝更窄了,

但还是没关。林晚看了三分钟,那扇门始终没动。她转身去厨房做饭。第二天早上,

她在楼道里又碰见沈默。他还是那身白衬衫,拎着公文包,冲她点头。林晚也点头,

然后看了眼他的鞋。今天换了一双。深灰色的运动鞋,鞋底干净。“沈老师,”她忽然开口,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忘关门了?”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对,昨天晚上扔垃圾,

可能没带严。谢谢啊。”“没事。”她下楼,走到楼门口,

那只黑白花的猫又在台阶上晒太阳。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猫的脑袋。猫咕噜咕噜的,

拿脑袋蹭她的手。“你不怕人啊。”林晚说,“那你怕他干什么?”猫当然不会回答。

转折发生在第二个礼拜。那天晚上下大雨,林晚被雷声吵醒了。她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听见隔壁有什么动静。不是拖东西,也不是水龙头,是别的。

她仔细听。是胶带的声音。撕拉——撕拉——很闷,但是能听见。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咚。林晚坐起来,盯着那面墙。胶带的声音停了,脚步声响起,走几步,停一停,又走几步。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五。她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里黑漆漆的,

声控灯又坏了。隔壁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抬起手,

敲了敲自己的门框。不是敲隔壁,是敲自己的。声音很响,在走廊里回荡。隔壁的动静停了。

过了几秒,门开了。沈默站在门里,穿着家居服,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

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他看见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警官?怎么了?

”“你家刚才有声音。”林晚说,“挺大的,把我吵醒了。

”沈默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啊,书架倒了,我起来收拾。没吵着你吧?

”“没事。”林晚说,“你一个人搬得动?要不要帮忙?”“不用不用,已经收拾好了。

”沈默说,“你早点休息。”他点了点头,关上了门。林晚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书架倒了?她的目光往下移,移到门缝底下。门缝底下那一线光,还在。凌晨两点多,

书架倒了,收拾完了,灯还开着?她没再想,回屋,关上门。第二天是周六,林晚没上班。

她去超市买了点菜,回来的时候在楼道里碰见沈默。他拎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正要下楼。

“沈老师。”她打招呼。“林警官。”他点头。两个人擦肩而过。林晚上了几级台阶,

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沈默已经走到一楼了,垃圾袋在他手里晃悠。

那个垃圾袋鼓鼓囊囊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是林晚注意到,他拎袋子的那只手,

指节上有几道细细的红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她收回目光,上楼。那天下午,

她去敲沈默的门。敲了三下,没人应。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她站在门口,掏出手机,

假装在看什么,眼睛却往门缝里瞄。门缝太窄,什么也看不见。她正准备走,

忽然闻到一股味儿。很淡,但是很特别。消毒水。84消毒液的那种味儿。她皱了皱眉,

下楼。楼门口的台阶上,那只黑白花的猫蹲在那儿舔爪子。她蹲下来摸它,

猫就往她手心里蹭。“你闻见什么没有?”她问猫。猫当然不会回答。林晚站起来,

往垃圾桶那儿看了一眼。垃圾桶是空的。刚收过。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开始留意沈默。

不是故意的,是职业病犯了。她发现沈默作息极规律。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出门,

晚上六点四十回来,周末基本不出门。他扔垃圾总是在晚上十二点以后,而且不管晴天雨天,

都穿着那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她发现他从来不点外卖,不做饭,但冰箱里永远有矿泉水。

那种550毫升的瓶装水,一买就是一箱,从超市拎回来,一次拎两箱,不带歇的。

她还发现他鞋底那些洗不净的红褐色污渍,不管换几双鞋,总有。

有一次她在楼道里假装系鞋带,等他走过去,蹲下来,用钥匙刮了一点他鞋底的泥,

用纸巾包好,揣进口袋。她没条件化验,但她认识那个颜色。那个颜色她见过太多次了。

第三个死者被发现的时候,她蹲在现场,看技术科的人拍照。

死者床底下有一滩已经干涸的液体,就是那个颜色。红褐色。铁锈红。血的颜色。

林晚开始睡不着了。每天晚上她都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有时候能听见,有时候听不见。

能听见的时候,总是凌晨一点以后,脚步声,水声,偶尔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

她给以前的搭档发微信。搭档叫周远,比她小三岁,还在刑侦那边干。

她问他还记不记得“雨夜屠夫”的侧写。周远回:记得啊,男性,25到40岁,独居,

有稳定工作,外表正常甚至讨人喜欢,反侦察能力强,可能有轻微强迫症。怎么了?

林晚说没事,随便问问。周远问: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案子?林晚没回。她确实在想。

侧写里的每一项,沈默都对得上。中学老师,稳定工作。独居。外表温和讨人喜欢。

作息规律到强迫症的程度。反侦察能力强——正常人谁会天天凌晨一点以后扔垃圾?

但是没有证据。她连他鞋底上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第十天晚上,林晚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沈默屋里看看。不是入室盗窃,是光明正大的。第二天下午,她去敲他的门。

这次有人。沈默开了门,站在门里,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林警官?”“沈老师,

”林晚说,“我家厨房下水道好像堵了,想借你家水管通一下。就一会儿。”沈默看着她,

几秒钟,然后笑了:“进来吧。”他侧身让开。林晚走进去。这是她第一次进301。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极其整洁。茶几上摆着一排矿泉水,

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像用尺子量过。她的目光扫过客厅,

扫过卧室门——关着的,扫过厨房——门开着,能看见灶台上干干净净,一点油烟都没有。

“水管在厨房。”沈默说。林晚嗯了一声,往厨房走。路过书桌的时候,她余光扫了一眼。

书桌上有一台电脑,键盘放在旁边。黑色的机械键盘,键帽上有些磨损。她没停,进了厨房,

打开水龙头,假装在弄水管,眼睛却往外瞄。她瞄见那个键盘的W、A、S、D四个键,

磨损得很厉害,字母都快磨没了。语文老师,不玩游戏。那这四个键是怎么磨成这样的?

她弄了几分钟,关掉水龙头,走出去。“好了,谢谢。”她说。沈默站在门口,

笑着点头:“没事。”林晚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沈老师,你玩电脑游戏吗?

”沈默愣了一下:“不玩。怎么了?”“没事,随便问问。”林晚说,“看你键盘挺旧的。

”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起头,还是笑着:“哦,那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用的,

后来一直没换。”林晚点点头,出门,回了自己屋。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

心跳得很快。她看见了他手上的红印子。上次是手指节,这次是手腕。细细的几道,

像是被什么勒的。她想起周远发过的那些现场照片。第三个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细细的,红红的。和那个印子,差不多宽。林晚开始害怕了。不是害怕沈默,是害怕自己。

她怕自己判断错了。怕自己因为那个案子被调走,心里有怨气,所以逮着谁都像凶手。

怕周远说得对,她就是太较真,太钻牛角尖,钻到分不清现实和想象。

但她也怕自己没判断错。如果她没判断错,沈默就是个杀人犯。杀了三个女人的杀人犯,

就住在她隔壁,每天和她打招呼,冲她笑,借她水管用。而她什么也做不了。没有证据,

没有证人,连鞋底那块泥都不知道送去哪儿化验。她不是刑侦的人了。档案室的人不管抓人。

又过了几天。那天台风过境,外面下暴雨,林晚没出门,窝在家里看电影。看到一半,

她听见阳台上有什么东西响。过去一看,晾衣杆被风吹掉了,掉到空调外机上去了。

空调外机在窗户外面,离窗台一米多远。她打开窗户,探出身子去够。够不着。

她又往外探了探,脚底下踩着窗台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伸手去够那根晾衣杆。够着了。

她抓住晾衣杆,正要缩回来,余光忽然扫到旁边的窗户。沈默家的窗户。窗帘没拉严。

透过那条缝,她看见了他的书桌。书桌上摆着一个牌子。白色的,方方正正的,巴掌大小,

上面印着一串数字。林晚愣住了。那个牌子她太熟悉了。证物编号牌。

警方专用的证物编号牌。每一个物证袋上,都要贴一个这样的牌子,

写上案件编号、物证编号、提取人、提取时间。沈默书桌上那个,和她在局里见过的,

一模一样。她死死盯着那个牌子,盯着那串数字。雨打在脸上,她也不擦。

然后她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拉上了窗帘。慢慢的,稳稳的,一点声都没有。林晚握着晾衣杆,

站在窗台上,站在暴雨里,一动不动。她慢慢转过头。隔壁的窗户,已经关严了。窗帘后面,

站着一个人。隔着玻璃,隔着窗帘,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在笑。

林晚爬回屋里,关窗,拉窗帘,坐在沙发上,没动。心跳得太快了,快得她有点恶心。

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摸了个空。她低头找,沙发缝里没有,茶几上没有,地上没有。

她站起来,走回阳台。手机躺在窗台上,屏幕亮着,还在录像模式。她刚才探出去的时候,

顺手把手机放在那儿了。她拿起手机,关掉录像,点开相册。最后几秒,录到了那扇窗户,

和那只拉上窗帘的手。但是没录到那个证物牌。角度不对。林晚攥着手机,坐在沙发上,

看着墙上那面钟,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走。一个小时。她坐了一个小时,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敲响了隔壁的门。一下。两下。三下。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门开了。沈默站在门里,穿着家居服,戴着眼镜,头发整整齐齐的,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林警官,”他说,“这么大的雨,有事?”林晚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沈老师,”林晚说,

“我刚才在阳台,看见你书桌上有个东西。”“哦?”沈默挑了挑眉,“什么东西?

”“一个牌子。”林晚说,“证物编号牌。”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

笑得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温和的,是别的什么。“林警官,”他说,“你眼神真好。

”他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坐坐?”林晚没动。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等着。雨声哗哗的,

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声控灯又坏了,黑漆漆的,只有301门口透出来那一点光。

林晚攥紧手机,迈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屋子里的味儿很干净,消毒水那种干净。

沈默指了指沙发:“坐。”林晚没坐。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张书桌。桌子上空了。

牌子不见了。“牌子呢?”她问。沈默走到茶几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她。“收起来了。”他说,“那个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

”林晚盯着他。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死水。“你是警察,”他说,

“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林晚没吭声。沈默笑了笑,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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