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腹黑陛下他急了

我那傻缺大哥又双叒叕出事了。就在他即将被贬出京的前一晚，我咬咬牙，脱下官服，

揣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摸进了皇帝的寝宫。龙榻上的人影懒懒掀开眼皮：“哟，

这不是新科状元，翰林院的陈修撰吗？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我心一横，

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颤声道：“陛下，我哥……我哥他活儿好，留在京中肯定有用！

”皇帝轻笑一声，寝殿内的气氛登时暧昧又危险。“哦？是吗？那你呢？你的活儿又如何？

”01我叫陈青云，我哥叫陈大壮。我俩是亲兄弟，但脑子构造可能不太一样。他一身蛮力，

我一肚子墨水。他混成了御前带刀侍卫，我考上了新科状元。

本来我们家祖坟应该是冒了青烟，可我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冤种。就在半个时辰前，

我哥在御花园巡逻，为了抓一只偷吃了锦鲤的肥猫，一记飞扑，猫没抓住，

把凉亭的柱子给干断了。凉亭塌了半边，顺带砸了皇帝最爱的那几盆兰花。这下好了，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明日午时，贬我哥去边疆喂马。

我爹娘在家里哭天抢地，我脑仁嗡嗡作响。边疆？就我哥那脑子，

不出三天就能把自己的马给喂丢了。捞，必须得捞！可我们陈家清清白白，两袖清风，

连个能说得上话的靠山都没有。求爷爷告奶奶，没用。唯一的办法，

就是求那个天下最大的“奶奶”——当今圣上，萧澈。于是，我，

一个刚正不阿的翰林院修撰，干了我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事。我偷了块出宫的腰牌，

避开所有巡逻，摸进了皇帝的寝宫——承乾殿。殿内熏香袅袅，很安静，

只有龙榻上隆起一团。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仕途和脑袋，都在咔嚓作响。“谁？

”那声音很轻，却吓得我一哆嗦。完了，被发现了。我心一横，从阴影里走出来，

扑通一声跪下。“微臣翰林院修撰陈青云，参见陛下。”龙榻上的人影坐了起来，赤着上身，

墨发披散，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就是萧澈，一个登基三年，手段莫测的年轻帝王。他眯着眼打量我，

玩味地笑了笑：“陈青云？朕记得你，今年的新科状元。策论写得不错，就是人呆了点。

”我头皮发麻，这都什么评价。“深夜造访，还穿着便服，”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陈修撰这是……想通了？准备给朕侍寝？

”我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陛下！

微臣不是……微臣是为我大哥而来！”“你大哥？陈大壮？”萧澈笑了，

他似乎觉得这事儿特别有意思，“他今天可是给朕长脸了。拆了朕的亭子，砸了朕的兰花，

朕没砍他的头，已经是法外开恩。”“陛下，我哥他……他就是个憨憨，他不是故意的！

”我急得口不择言，“他力气大，留在京中守城门肯定比去边疆喂马有用！”“力气大？

”萧澈挑眉，“守城门的多了去了，不缺他一个。”他赤脚走下龙榻，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陈青云，你倒是说说，朕为什么要给你这个面子？”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他指腹上那层薄茧，摩挲得我心尖发颤。豁出去了！我闭上眼，

豁出去一般说道：“陛下，只要您能留下我哥，微臣……微臣愿为您做任何事！

”萧澈的笑声更大了，胸膛都在震动。“任何事？”他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声音低沉而暧昧，那朕今晚……我浑身一僵，完蛋，这下清白不保。

他却话锋一转：“……就罚你给朕磨一晚上墨吧。朕正好有些奏折没批完。”我：“……啊？

”他松开我，懒洋洋地回到书案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砚台：“磨吧，陈修撰。

让你哥在京城多待一个月，就看你这墨磨得好不好了。”我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搞了半天，就这？我默默爬起来，走到书案前，拿起墨条，开始吭哧吭哧地磨。

萧澈看着奏折，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磨墨，

是在磨我那即将报废的仕途。这一夜，我手都快磨断了。第二天，圣旨下来，我哥陈大壮，

从御前侍卫，调任为西城门守城兵，官降三级，但好歹是留在了京城。我爹娘千恩万谢，

我却看着自己起泡的手，陷入了沉思。这皇帝，好像有点不对劲。

02我哥陈大壮在西城门当守城兵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不到一个月，

西城门就成了京城新的八卦集散地。今天，他帮王大妈把猪追上了三里外的山头；明天，

他帮李大爷家的牛接生，结果把牛棚给拆了；后天，他看见有人吵架，上去一劝，

把两边的人都给干趴下了。我每天下朝，听着同僚们绘声绘色地讲述我哥的“英雄事迹”，

血压都蹭蹭往上涨。我严重怀疑，我哥上辈子就是个专门来给我这辈子添堵的。

好日子没过多久，更大的事来了。西域进贡来一只浑身雪白的波斯猫，太后喜欢得不得了，

天天抱着。那天，太后她老人家心血来潮，带着猫出宫逛街，正好从西城门过。我哥一瞧，

嘿，这猫真白，真好看。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包染料，说是前两天帮布庄老板抓贼，

老板送他的。他觉得这猫白得太单调，想给它添点“喜庆”。于是，他趁着众人不注意，

一把抓过猫，用那包绿色的染料，给猫染了个“原谅绿”的发型。

当太后看到自己心爱的“雪球”变成“绿毛龟”时，当场就气晕了。这下天捅破了。

皇帝萧澈再次龙颜大怒，下令将我哥贬到通州当个小小的驿丞，即日启程。

通州离京城八百里，虽然不如边疆远，但驿丞那是什么活儿？又苦又累还没前途。

我爹娘又开始新一轮的哭天抢地。我头疼欲裂，扶着额头，

感觉自己英年早逝的结局已经近在眼前。还能怎么办？捞！当晚，

我轻车熟路地再次摸进了承乾殿。这次我学乖了，直接穿着官服，抱着一本厚厚的《礼记》，

一副前来讨教学问的正直模样。萧澈还是在书案后看奏折，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哟，

陈修撰又来了？”他放下朱笔，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这次，

又是为了你那个‘多才多艺’的大哥？”我噗通一声跪下，把《礼记》举过头顶：“陛下，

微臣深夜前来，是有一处关于‘长兄如父’的古礼不明，特来向陛下请教！

”萧澈被我逗笑了。“行了，别装了。”他摆摆手，“朕知道你来干嘛。

你哥这次可真是个人才，连太后的猫都敢动手，朕的江山迟早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我一脸悲愤：“陛下，我哥他……他就是审美有点独特！他觉得绿色有生机！”“生机？

”萧澈嗤笑一声，“太后现在看见绿色的东西就想吐。”我没话说了，只能垂着头，

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萧澈走过来，这次没捏我下巴，而是抽走了我手里的《礼记》，

随手扔在一边。“陈青云，你每次都来求朕，你拿什么来换？”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

他又要提奇怪的要求了。我视死如归地抬起头：“陛下，只要您能再宽恕我哥一次，

微臣……微臣给您当牛做马！”“当牛做马？”萧澈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朕不缺牛马，朕缺个能陪朕下棋的人。”我：“……啊？”“从今天起，

你每晚来陪朕下一局棋，”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下到朕满意为止。你哥，

就调去守皇陵，那里清净，省得他再给朕惹是生非。”守皇陵？虽然听着不吉利，

但好歹是个清闲活儿，最重要的是，离京城近！这买卖，划算！“谢陛下隆恩！

”我磕头如捣蒜。“别急着谢，”萧澈直起身，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要是棋下得不好，

朕随时可以反悔。”我：“……”我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从那天起，我过上了白天当修撰，

晚上当陪练的“双面人生”。萧澈的棋艺极高，杀伐果断，而我……棋艺稀烂，

每次都被他杀得片甲不留。他也不生气，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

偶尔还“好心”地指点我两步。我发现，他笑的时候，左边眉梢会微微挑起，

靠近太阳穴的地方，有一道极淡的疤痕。这让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多了一丝烟火气。

有时候下完棋，他会留我喝杯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我这才知道，

原来当皇帝也挺无聊的。每天除了批奏折就是见大臣，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我有点同情他了，就那么一丁点。而我哥，陈大壮，在皇陵那边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他力气大，帮着修葺陵墓，干活实在，还跟守陵的老将军成了忘年交。我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终究是太天真了。03我陪萧澈下了快一年的棋。

我的棋艺没什么长进，脸皮倒是厚了不少。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

到现在偶尔还能跟他开两句玩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承乾殿的灯火，

几乎夜夜为我而亮。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我并不是在为我哥赎罪，而他，

也只是需要一个无伤大雅的“玩伴”。就在我逐渐习惯这种荒唐又诡异的平衡时，

我那该死的亲哥，又给我整了个惊天动地的大活儿。起因是番邦使臣来朝，

带来了几箱新式的烟花，准备在国宴上燃放，以示友好。结果，我哥陈大壮，

在帮着搬运烟花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好奇心爆棚，

非要研究一下这玩意儿是怎么响的。他趁人不备，点着了一个。那烟花“嗖”地一下窜上天，

在空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绿花。是的，又是绿色。我怀疑我哥跟绿色杠上了。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那烟花炸开的火星，不偏不倚，

正好落在了当朝丞相王德发大人家的房顶上。王丞相年事已高，最是爱惜羽毛，

他家那栋祖传三代的黄花梨木主屋，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半个京城都被照亮了。王丞相抱着烧焦的房梁，在废墟上哭得惊天动地，

连夜上了一道八百里加急的血书，请求皇帝严惩凶手。这下，谁也保不住陈大壮了。

第二天早朝，萧澈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令革去陈大壮一切职务，

三日后押解出京，流放三千里，至极北苦寒之地宁古塔，永世不得还朝。我跪在下面，

手脚冰凉。宁古塔……那地方，活人去了都得脱层皮。我哥那傻大个，去了还能有命回来吗？

下朝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爹直接气晕了过去，我娘抱着我哭得死去活来。青云啊，

你再想想办法，救救你哥啊！他要是去了宁古塔，这辈子就完了啊！我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一次是磨墨，二次是下棋，这次呢？难不成真要我……我打了个寒颤，

不敢再想下去。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去承乾殿。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一盏孤灯，

喝了一晚上的闷酒。捞不动了，真的捞不动了。我哥就是个无底洞，我填不满了。毁灭吧，

赶紧的，累了。我，陈青云，决定摆烂了。爱咋咋地吧，大不了我辞官不干了，

回老家种地去，眼不见心不烦。我以为我不去，萧澈会派人来“请”我。然而，一夜过去，

风平浪静。第二天，风平浪静。第三天，我哥被押解出城的日子，依旧风平浪静。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我哥戴着枷锁，一步三回头地被押上囚车，他看见我，还咧着嘴傻笑，

冲我喊：“弟，别担心，哥去那边给你打只熊回来做褥子！”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我这个傻哥啊。囚车缓缓走远，消失在路的尽头。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萧澈，

你个狗皇帝，这次是真的不管我了。也好。这样也好。04我哥被流放后的日子，

出乎意料的平静。朝堂上没人再拿我哥的“光荣事迹”当笑话讲，我爹娘也接受了现实，

不再日日以泪洗面。而我，则彻底进入了“摆烂”模式。每天准时上朝，下朝就回家，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翰林院的工作清闲，

我干脆把家里的藏书都搬到了值房，每日读书写字，倒也乐得清静。我再也没去过承乾殿，

甚至在宫里远远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都会立刻绕道走。我以为萧澈已经忘了我这号人。

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每天有那么多大事要处理，哪有闲工夫记得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修撰。

可我错了。一个月后的某天，我刚下值，就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陈大人，陛下召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跟着小太监，一路走到御书房。

萧澈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江山社稷图前，负手而立，背影挺拔如松。“微臣参见陛下。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格外深邃。“陈青云，你最近，

很闲？”“回陛下，微臣每日公务缠身，不敢懈怠。”我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是吗？

”他冷笑一声，“朕怎么听说，你把翰林院当成了自家书房，天天在那儿看闲书？

”我：“……”这狗皇帝，还监视我？“朕还听说，”他踱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最近和吏部侍郎家的千金，走得很近？”我一愣，抬起头：“陛下，

您……”这事儿他是怎么知道的？前几天我娘看我日渐消沉，硬是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对方就是吏部侍郎家的女儿。我拗不过，只得去见了一面，喝了杯茶，话都没说几句。

“怎么？朕说错了？”萧澈的脸色更冷了，“看来陈修撰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我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了上来。

“陛下，臣子婚配，乃是私事。微臣自问没有耽误任何公务，不知陛下因何问起？

”我这是第一次，用这么冲的语气跟他说话。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藏着一场风暴。良久，他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好一个‘私事’。

”他点点头，“陈青云，你很好。”“你不是觉得你哥冤枉吗？你不是想让他回来吗？

”他回到书案后，拿起一份奏折，扔到我面前。“看看吧。”我捡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来自北疆的加急奏报。奏报上说，宁古塔附近突发雪崩，死伤惨重，

我哥陈大壮……失踪了。下面写着“生还希望渺茫”。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失踪？生还希望渺茫？“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声音都在发抖。“半个月前。

”萧澈的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奏报今天刚到。”半个月前……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我摆烂了，我以为我终于可以解脱了，可结果，却是用我哥的命换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萧澈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别开了脸。“告诉你有用吗？

”他冷冷地说，“你不是已经决定不管他了吗？”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

我是不管他了……”我喃喃自語，“我以为不管他，

他最多就是吃点苦……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是我，是我害死了我哥。

如果我没有摆烂，如果我继续去求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帝王，

心中所有的敬畏、所有的畏惧，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滔天的恨意。“萧澈，”我直呼他的名讳，

声音嘶哑，“你满意了？”他猛地回过头，眼神震惊。“你耍我，你玩我，

把我当成一个消遣的玩意儿。”我一步步逼近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现在，我哥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特别有成就感？”“陈青云，你放肆！”他厉声喝道。“我放肆？

”我惨笑一声，“我再放肆，能有你放肆吗？你高高在上，玩弄人心，草菅人命！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明君，你就是个混蛋！”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然后，

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御书房。我不管什么君臣之礼，不管什么杀头大罪。这一刻，

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皇宫，逃离这个让我绝望的男人。05我从宫里跑出来，

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力气耗尽，我才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