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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黄金鱼”的倾心著寒梅沈砚臣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臣,寒梅,踏雪寻的虐心婚恋小说《踏雪寻梅终不一生清骨伴梅香由网络作家“快乐的黄金鱼”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踏雪寻梅终不一生清骨伴梅香
主角:寒梅,沈砚臣 更新:2026-02-08 03: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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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楔子 雪落无声,梅信有期隆冬,京畿之西,翠微山。大雪连下三日,天地一色,
千山覆白,万径踪灭。松枝压雪,竹影凝霜,连风都静了,只余雪片簌簌落下,
覆尽人间烟火,也覆尽尘世喧嚣。山径深处,一道青衫身影,负手独行。男子名唤沈砚臣,
年方二十六,本是江南书香门第子弟,三年前入京为官,性情清傲,不恋权场,不喜应酬,
唯爱山水、诗书与寒梅。这一年京师大雪,他听闻翠微山深处有古梅一株,百年老干,
花开似雪,香彻山谷,心向往之,遂摒去仆从,独自踏雪而来。靴底碾过厚雪,
发出细碎轻响,青衫衣角沾了霜花,发间眉梢也落满白雪,他却浑然不觉,
只循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寒暗香,一步一步,向山深而行。世人多爱春桃夏荷、秋菊牡丹,
独他偏爱寒梅。爱它凌霜傲雪,爱它清绝孤高,爱它不在红尘争艳,只在风雪中独开,
香自苦寒来,骨自冰雪生。他此行,不为赏景,不为寻幽,只为寻那一株百年古梅,
见一见风雪中独开的风骨,闻一闻不染尘俗的清香。雪愈大,路愈深,香愈近。
转过一道覆雪的山弯,忽闻竹篱之内,有轻咳声隐隐传来,
伴着一缕极清、极冷、极执拗的梅香,穿雪而来,直抵心脾。沈砚臣抬眸望去。竹篱茅舍,
隐于白雪松竹之间,篱边一株老梅,横斜疏瘦,老干苍劲,枝头缀满素白小花,不艳不妖,
却在漫天风雪中,开得孤绝而热烈。而梅下,立着一个素衣女子。她披一件月白斗篷,
鬓边未簪繁花,只别了一朵半开的白梅,正手持竹帚,轻轻扫去阶前积雪。雪落满她的肩头,
落满梅枝,也落进她清浅的眉眼间。雪是冷的,风是寒的,梅是清的,人是静的。四目相对,
一瞬怔住。沈砚臣忽然懂得,何为踏破千山雪,只为遇一人;何为寻梅千万里,人在梅边等。
他踏雪而来,寻的是梅,遇见的,却是比梅更清、更绝、更让人心折的风骨与温柔。
2 第一章 京华尘扰,心向寒梅大靖,景和三年,冬。帝都金陵,繁华盖世,
朱雀大街车马喧阗,秦淮河畔笙歌夜夜,王公贵族追逐名利,文臣武将倾轧权谋,
一派盛世表象下,藏着无尽浮躁与喧嚣。沈砚臣便是这繁华场中,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他出身苏州沈氏,世代书香,家学渊源,自幼饱读诗书,工诗善画,尤爱画梅、咏梅,
笔下梅花,清骨凌霜,名动江南。三年前,他赴京赶考,一举高中,入翰林院任编修,
官阶清贵,前程似锦。可他生性淡泊,厌弃官场逢迎,不屑朋党之争,不愿同流合污,
平日里除了当值修书,便闭门不出,或临帖作画,或煮茶读书,极少参与权贵宴饮,
也极少与人深交。同僚笑他迂腐,不懂钻营;长辈劝他圆滑,谋求升迁;亲友叹他清苦,
辜负才名。他皆一笑置之,从不辩解,亦不改其志。于他而言,高官厚禄不过身外之物,
红尘繁华不过过眼云烟,他心中所求,从不是权倾朝野,不是富贵荣华,而是一方清净天地,
一卷诗书,一盏清茶,一树寒梅,一份不染尘俗的自在。这年入冬,金陵大雪,比往年更盛,
连下三日不止,全城覆雪,万户凝霜。一日休沐,沈砚臣独坐书斋,临窗画梅,
纸上老干横斜,素花傲雪,却总觉少了几分真骨,几分灵气。他搁笔叹息,
忽听窗外老仆言道:“听闻城西翠微山深处,有一株百年古梅,是先朝遗种,每逢大雪,
花开满枝,香闻十里,多少王孙公子踏雪寻梅,都难寻其踪呢。”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砚臣心头一动。他画梅半生,咏梅千首,却从未见过真正深山老梅,
从未见过风雪中独开的寒梅真容。纸上梅花,终究是镜花水月,唯有亲见风雪寒梅,
方能悟其风骨,得其神韵。他当即决定,摒去一切俗务,独自踏雪,往翠微山寻梅。
家人担忧,山路积雪,艰险难行,劝他带仆从护卫,他却摇头:“寻梅贵在静心,贵在独行,
人多则扰,心杂则乱,我一人足矣。”次日清晨,天未亮透,雪仍在下。
沈砚臣换上一身青布棉袍,足蹬布靴,腰间系一枚随身玉印,手中未携伞,未带炉,
只揣了一卷诗稿,一炉冷香,便推门而出,踏入漫天风雪之中。城门未开,他寻小径出城,
一路向西,渐行渐远,将金陵的繁华、喧嚣、权谋、浮躁,尽数抛在身后,只向着青山深处,
向着那缕未知的梅香,一步一步,踏雪而行。雪没靴面,寒侵肌骨,山路崎岖,险滑难行。
他数次险些滑倒,衣袖裤脚皆被雪水浸透,冷得指尖发麻,却依旧步履坚定,未曾回头。
他心中只有一念:寻梅。寻那株凌霜傲雪的寒梅,寻那份清绝孤高的风骨,
寻那份远离尘嚣的清净,也寻一份,藏在心底多年、未曾言说的向往与归处。雪落无声,
心有梅信,步步向前,终有相逢。3 第二章 竹篱茅舍,梅边遇人雪愈下愈大,天地茫茫,
几乎不辨路径。沈砚臣不知走了多久,从清晨走到午后,腹中饥饿,手脚冰凉,
体力渐渐不支,却依旧循着那缕越来越清晰的梅香,咬牙前行。他相信,梅香所在,
便是心之所向。转过一道陡峭山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缓谷地,松竹环绕,白雪覆地,
中央一座竹篱茅舍,简陋却干净,茅檐覆雪,窗棂透亮,篱外几丛修竹,压雪低垂,
篱内一方小院,扫得整洁,阶前一株老梅,枝桠横斜,苍劲古朴,显然已是百年以上的老树。
枝头不见绿叶,不见繁艳,只缀满细碎素白的梅花,五瓣轻舒,莹白似雪,在寒风大雪中,
静静绽放,不卑不亢,清艳绝伦。风一吹,雪落梅摇,暗香浮动,清而不烈,淡而悠远,
直透肺腑,洗尽尘心。而梅下,立着那个素衣女子。她身形清瘦,披月白绣梅斗篷,
发丝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鬓边别着一朵刚折的白梅,面色略显苍白,却眉眼清润,
气质温婉,带着一种不染尘俗的静气与孤高。她手持竹帚,正轻轻扫去阶前积雪,
动作轻柔舒缓,仿佛怕惊扰了这满山风雪,惊扰了这一树寒梅。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眸,
望过来。四目相对,沈砚臣瞬间僵在原地,呼吸微滞。雪是冷的,风是寒的,梅是清的,
而她的眼,是静的,是温的,是带着一丝惊讶,却又不含半分世俗打量的净澈。
像这深山寒梅,像这漫天白雪,干净,清透,孤绝,温柔。女子见他青衫覆雪,满身风霜,
孤身立于雪中,眉眼清俊,气质温雅,不似猎户,不似樵夫,亦不似寻欢作乐的王孙公子,
心下微讶,却依旧敛衽轻轻一礼,声音轻软,带着一丝病气的沙哑,
却格外好听:“公子是……山中过客?大雪封山,路险难行,怎会孤身至此?”她的声音,
像梅香落雪,清软温润,抚平了一路跋涉的疲惫与寒苦。沈砚臣回过神,连忙收神,
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声音因一路风寒微哑,却依旧温雅有礼:“在下沈砚臣,江南人士,
现居金陵。闻此山有古梅,心向往之,故踏雪寻梅而来,冒昧闯入姑娘仙居,还望恕罪。
”女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浅淡笑意,如梅破雪,清艳动人:“原来公子是为寻梅而来。
此梅乃先祖母手植,至今百年,每逢大雪,方得盛开,公子有心,踏雪至此,也算与梅有缘。
”她侧身,推开竹篱:“大雪严寒,山中风冷,公子不妨入院稍歇,暖手驱寒,
待雪小些再行。”沈砚臣心中一暖,连声道谢,迈步入院。小院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雅致,
阶下无杂草,院中无杂物,一侧堆着干柴,一侧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只粗陶茶炉,
炉上温着水,水汽袅袅,带着淡淡的梅香。茅舍门敞开着,隐约可见室内陈设,
一桌一椅一床,壁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墨梅图,笔意清瘦,风骨凛然,桌案上摆着纸笔书卷,
皆干净整齐,透着主人的清雅与安静。女子请他在石凳上坐下,转身去灶间添柴烧火,
又取了一只粗瓷茶杯,斟上一杯温热的梅花茶,递到他手中:“山中无好物,
唯有自酿的梅花雪水茶,公子且暖暖身子。”沈砚臣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低头轻啜,茶汤清冽,带着梅的清香、雪的甘醇,
入口回甘,沁人心脾。他抬眸,望向女子,轻声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为何独居这深山之中?”女子垂眸,轻轻拂去肩头落雪,声音轻软,
带着一丝淡然:“我名苏清寒,父母早亡,自幼随祖母居此,祖母去年离世,便只剩我一人,
守着这茅舍,守着这株老梅,度日而已。”她说得平静,无悲无怨,
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深山孤寂,习惯了与梅为伴,与雪为邻,与清风明月相守。
沈砚臣心中微动,生出一丝怜惜,却又敬佩她的清傲与坚韧。独居深山,不恋红尘,
不畏孤寂,伴梅而居,踏雪而生,这般心性,这般风骨,与这株百年寒梅,何其相似。
他望着梅下素衣女子,望着枝头傲雪寒梅,忽然觉得,此行寻梅,早已不止于寻梅。
他寻到的,是梅,也是人;是景,也是心;是风雪中的相逢,也是尘世间的知己。雪仍在下,
梅仍在开,茶香袅袅,暗香浮动。一时无言,却不觉尴尬,只觉岁月静好,清净安然,
仿佛本该如此。4 第三章 梅下清谈,心有相知大雪终日未停,山路封冻,无法下山。
沈砚臣便留在苏清寒的茅舍中,暂作停歇。他本是随性之人,既遇知己,又逢寒梅,
便也不急着归去,只安心留在这深山小院,伴梅,伴雪,伴眼前人。苏清寒虽独居深山,
却并非不通文墨,她自幼随祖母读书识字,尤爱梅、画梅、咏梅,笔下梅花,清骨凌霜,
不输男子。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白日里,他们一同坐在梅下,看雪落梅开,
闻暗香浮动,谈诗书,论画意,说山水,讲风月。沈砚臣与她讲江南烟雨,讲苏州园林,
讲秦淮河的桨声灯影,讲文人墨客的诗酒风流;苏清寒与他讲深山四季,讲松竹梅岁寒三友,
讲采药拾薪,讲煮雪烹茶,讲风雪中的日出月落。他说:“世人皆爱繁华,独爱寒梅者少,
爱梅之骨者,更少。”她答:“梅不争春,不媚俗,只在最冷处独开,最险处立身,
懂者自懂,爱者自爱,不必强求世人皆喜。”他说:“官场浮躁,人心险恶,我身在其中,
如履薄冰,日日只想逃离,寻一方清净。”她答:“心若清净,处处皆是桃源;心若向梅,
时时皆有风骨。不必逃,不必避,守心自暖,便可不染尘俗。”他赞她:“姑娘独居深山,
心性清傲,风骨如梅,世间少有。”她笑答:“公子踏雪寻梅,不恋繁华,心向清绝,
亦是世间少有。你我皆是爱梅之人,便是知己,不必过誉。”话语不多,却句句投缘,
字字入心。他们谈《诗经》“摽有梅,其实七兮”,谈林逋“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谈历代文人咏梅、画梅、赞梅的诗篇画卷,越谈越投机,越谈越相知。
沈砚臣为她展卷,诵读自己所作的咏梅诗,诗中清骨,恰合她心;苏清寒为他铺纸,
提笔作画,笔下墨梅,老干横斜,素花傲雪,风骨凛然,让他惊叹不已。他从未见过,
女子画梅,能有如此风骨,如此意境,如此不染尘俗。她亦从未见过,男子爱梅,
能如此痴绝,如此执着,如此心有灵犀。雪落满院,梅开枝头,茶香袅袅,诗画相伴。
没有红尘喧嚣,没有权谋纷争,没有人情世故,只有两人,一梅,一雪,一院,一心。
沈砚臣忽然觉得,这深山茅舍,这梅边相守,便是他追寻多年的归处。他在金陵的书斋,
虽精致华美,却终究是牢笼;他在官场的仕途,虽清贵光明,却终究是泥沼。唯有这里,
雪是净的,梅是清的,人是真的,心是安的。他看着苏清寒坐在梅下,静静作画,
鬓边白梅与她清浅的眉眼相映,雪落肩头,暗香环绕,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悸动。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爱上这深山风雪,爱上这百年寒梅,更爱上这梅边如梅一般的女子。
爱她的清净,爱她的温婉,爱她的孤高,爱她的坚韧,爱她与他一样,心向清绝,不恋红尘,
守心如梅,傲雪而立。可他不敢说,亦不能说。他是官场中人,身不由己,
终究要回到金陵的繁华与喧嚣中去;她是深山隐士,心归林泉,早已习惯了孤寂与清净,
不愿踏入红尘半步。他们之间,隔着红尘与山林,隔着仕途与归隐,隔着繁华与清净,
隔着一场雪,一树梅,一段注定短暂的相逢。他只能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藏在诗中,
藏在画里,藏在梅下相伴的每一寸时光里。只愿这雪,下得久一些;这梅,
开得久一些;这相伴的时光,长得久一些。哪怕,终究要别离。5 第四章 雪停梅盛,
别离在即大雪连下五日,终于停歇。第六日清晨,天光大亮,云开雪霁,朝阳升起,
金色光芒洒遍群山,白雪覆枝,反射出耀眼的光,满山晶莹剔透,如琉璃世界。风停了,
雪住了,山路渐渐干爽,可行走下山。沈砚臣站在梅下,望着枝头盛极的白梅,
望着满院朝阳与白雪,心中百感交集。雪停了,梅盛了,他也该走了。他的假期将尽,
翰林院当值不可延误,京中还有俗务缠身,家人亦在盼归,他终究不能长久留在这深山之中,
与梅相伴,与她相守。别离,近在眼前。苏清寒似乎也知晓,他该离去了。她早早起身,
扫净院中积雪,煮好梅花茶,又为他收拾了一包干粮,一瓶自酿的梅花酿,一袋晒干的梅花,
递到他手中:“山路遥远,公子且带上,路上充饥解渴。这梅花干,可泡茶,可熏香,
聊作念想。”沈砚臣接过包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心头一紧,酸涩与不舍汹涌而至,
几乎难以自持。他望着她,望着这株百年老梅,望着这方小院,声音微哑:“清寒姑娘,
此番踏雪寻梅,得遇知己,得见寒梅,是我此生最大幸事。只是……我终究要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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