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你知道吗?”
同桌用肘子捅了捅我,眼神飘向教室门口。
我顺着看去,恰好对上顾念清冷的目光。
这位蝉联三年校花的高岭之花,此刻正抱着竞赛奖杯走过走廊,风吹起她校服裙摆,像片雪落进春池。
“听说她要竞选学生会主席,”同桌压低声音,“要是能当她助理......”我默默低头刷题。
直到午休时,一张粉色纸条突然落在我课桌上:“下午三点,天台见。”
01“同学,能帮我捡下东西吗?”
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时,我正蹲在器材室角落整理篮球。
回头的瞬间,我的瞳孔狠狠地震颤了。
顾念倚在门框上,发梢还沾着雨后的水汽。
她平时总是把衬衫第二颗纽扣扣得严严实实,此刻却松了一颗,锁骨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你、你要捡什么?”
我慌忙站起来,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铁架。
哐当——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顾念突然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林深同学,”她指尖卷着发尾,“听说你记忆力很好?”
不等我回答,她突然伸手解开领带。
我发誓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但那截皙白的脖颈离我只有十厘米,领带从她指间滑落时,甚至擦过我的手背。
“明天中午十二点,”她把领带塞进我手里,“带着这个来天文馆。”
不等我反应,她转身就走。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领带,突然发现内侧用银线绣着一行小字:“敢不来就弄死你”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顾念!
第二天,我攥着领带站在天文馆门口,手心全是汗。
“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见顾念正坐在穹顶观测台边缘晃着腿,校服外套被她改成了露脐装,肚脐上还钉着枚银色脐钉。
“你、你......”“嘘——”她突然从上面跳下来,脚尖稳稳落地,“现在开始,你要扮演我的男朋友。”
我大脑当场宕机。
直到她突然贴近我耳畔:“林深同学,你心跳声好吵哦。”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垂,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
“先说好,”她退后两步,从书包里掏出张A4纸,“这是契约,期限三个月。”
我接过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1. 每天陪我吃午饭2. 周末陪我看电影3. 不准告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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