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又迎来了一年的冬天,今年的风雪似乎比去年的还大。
不过这几年来春城的旅客更多了。
大街上,虽己经是雪漫过膝,但来往的旅客行人还是络绎不绝,本地人不多但外地人却不少。
刘零在这个冬天也是颇有感触,他在春城幸福大街的一家网红餐厅当一名前厅经理,从开业到现在,一年的时间里每天都要管理前厅的一切事务。
他所在的餐厅是以那辆传说中的13路末班车为主题的餐厅。
来的顾客只多不少,成了春城有名的打卡地。
老板和老板娘都很和善。
还在餐厅的三楼给员工们都准备了个人房间。
刘零不好意思住在餐厅里,所以在城郊东街租了一间公寓,独自居住。
工作了一天等到下班时己是晚上十一半点了。
街道上的不见出租车的身影,最后一班公交也在十分钟前驶出了,没有办法的他也只好步行回去了,而他也早就习惯了。
此刻,路上再难见到行人,这也是一天中少有的安静时刻。
刘零踏着积雪艰难的向家的方向前行。
刘零还在与积雪做斗争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发动机运作的声音,同时还传出了金属声。
他转头去看一辆老旧的公交车“哐当~哐当”向他开来。
刘零很是惊奇,都快十二点了,最后一班车早就归站了,怎么还有一辆?
他定睛一看,只见公交车头显示屏上亮着暗红的字——13路!
那辆13路公交车缓缓停靠在了他的身旁,打开了车门。
他上了车, 进去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车内的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也没有其他乘客,只有一个司机戴着顶黑色鸭舌帽,穿着公交站制服坐在驾驶座开车。
“师傅,在城郊东街下车啊。”
刘零对着司机说道。
司机师傅没有回复他。
刘零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多说,认为司机师傅己经知道了,便拿出手机走向车头扫码付账。
可他突然发现车上好像没有二维码,就连投币箱都没有。
“师傅,咱这,怎么付钱啊?”
司机还是和刚才一样冷冰冰的,就是不说话。
只是摇摇头,没有多余的动作。
刘零有些困惑,不知道司机的意思是不知道,还是不用付。
他又看了看车上的环境,和这公交车的名称,猜想在是不是自己老板与公交站合作,专门新弄了个主题车,来接送员工和顾客。
“师傅,您是不是跟我们老板那有合作,这车是专门接送我们的吗?”
“嗯。”
司机沙哑的说出了一个字。
刘零等得到了回复,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和一包芙蓉王,拿了两根,递了一根给司机,自己也抽一根。
见司机不为所动便放在了车内的前挡风玻璃下,自己再抽一根。
火机刚打起火,司机就停下了车,转头死死盯着刘零。
刘零也被吓到了,虽然帽子挡住了眼睛,但他能感受到此时的司机看他的眼神一定是凶狠的。
他马上收起了手中冒火的火机和烟,连连致歉,“不能抽烟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就在刘零收起火机和烟后,那司机就转过头去,启动车子,继续向城郊开去。
面对这种情况刘零也能理解,污染了车内空气,明天上车的顾客一定也不舒服。
虽然这样的限制对刘零这种烟民来说不是很友好,但为了未来的顾客,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
就这么想着,刘零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春城其实不算大,但道路规划却很严格,从餐厅到城郊东街的车程要二十分钟。
在车上的刘零也略有些困意,在座位上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刘零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他身处在一片深山林区,周围很安静,在树林的前方,一盏盏灯笼挂在云杉树下,拼出了一条小路。
他沿着这条靠灯笼小路,走向前方。
向前走,不知道过了多久,冒出了橙黄的火光,加快脚步,刘零被眼前的吸引了。
他看见了林区深处居然有着一个小镇,古香古色的,就建在一个大深坑里。
继续向下走,他看见了一群人,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装,丹红乌金,看起来很是高贵。
他刚要继续靠近他们,其中一个人转过身来,刘零被吓傻了,因为那个人没有五官!
而且皮肤上长满了白毛,向着他跑来,那家伙的手指修长指甲,更是像一把镰刀!
刘零看这似人非人的家伙向自己奔来,首接撒腿往来时的路跑,那家伙穷追不舍,发出瘆人的尖笑。
渐渐的他闻到了一股寺庙中熏香的气味,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一声钟声,梦醒了……醒来后的刘零满头大汗,身上的保暖内衣都被汗水给浸湿了,车里烟雾弥漫,正是熏香的气味儿!
看向窗外,公交车己经到了城郊东街,车门己经打开了,司机师傅在按着喇叭,像是在提醒刘零下车了。
这上车时车上根有其他乘客,那司机和快木头一样,惜字如金,连刘零抽个烟,他都恨不得用眼睛瞪死刘零,哪里来的点香之说。
但今晚这班车的确给刘零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冲击,路上真的是要多怪有多怪。
恐惧支配着现在的刘零,他马上冲到车外,蹲在路边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抖地比癫痫患者发病时还严重。
等稍缓过神来,车己经开出了城郊向城外开去,刘零站了起来摇晃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回公寓。
刘零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居然才十一点西十分!
平常走路和坐车都要二三十分钟,今天刘零又是走路又是坐车,还在车上待了那么久,刘零他都觉得现在都可能十二点多了。
而现实是,现在离从餐厅回来居然才过了十分钟。
“妈的,见鬼了!
这车真是邪门!”
回到家中刘零,马上洗了个热水澡好好放松一会。
就在在窗边吹头发时,眼角余光看到了公寓对面的道路,顿时就让他大惊失色,脸都白了。
对面的街道上站着一个孩子,手里拿着一把熏香,他发现刘零在看他后,还笑着对刘零挥手。
现在的刘零别说是看到人了,就这大晚上看到只猫都把他搞的神经兮兮。
那孩子笑地挺灿烂,可刘零吓地挺惨,大半夜的,头发刚吹干一半,扔了电吹风,跑回了卧室锁上了门。
卧室的窗户也能看地到对面的大街,刘零也好奇那个孩子走了没有,该死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慢慢来到窗前。
一步……两步……三步,刘零涨红了脸,红的像喝了几瓶二锅头,经过了一阵心理斗争,他猛的抬头一看,没人!
刘零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夜对刘零来说太玄幻了,活了快三十年了都没遇过这种怪事儿。
明天还要上班,刘零努力平复好心情后,趴在床上昏昏睡去。
然而,半夜一通电话却将他再难入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