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熬夜看文的一天。
终于在凌晨两点半,言皙看完最后一章大结局。
疲倦如老狗。
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惫让言皙立马陷入了深度睡眠。
——————“好热!”
不知睡了多久,感到浑身燥热言皙艰难的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口干舌燥的言皙只能挣扎着起身调动着还能动的双手摩挲着床沿。
想要开灯找水喝。
黑暗中胡乱挥动的双手碰到了个软软的物件。
微微烫手,像是她的解压球,言皙下意识用力捏了捏。
“哼~”。
一声闷哼传来,是个女孩的声音,言皙的动作顿住。
言皙:???
她的床上怎么会有女孩子?
夜色笼罩着整个房间,言皙懵逼着摸黑爬起身想要打开床头的灯。
可手在床头探了半晌也没摸到她的小夜灯。
困惑中,一只温热的手触摸上她敏感的后腰。
言皙瞬间汗毛竖立,僵硬着不敢动。
静默中,那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腰渐渐往上.......言皙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她独居多年,床上哪来的人!
言皙咽了咽口水,才发觉她此刻赤身裸体。
她的睡衣呢?
去哪了?
根本不敢深想,言皙迅速用力推开趴在她身后的陌生人。
往前一冲,就要跳床逃跑。
“啊!”
“啧!”
夜太黑,言皙径首撞在了床里侧的墙上,太过用力因为惯性又重重的倒了回去。
倒在了那个陌生人身上。
压得那人痛呼,“疼!”
带着隐忍的痛呼。
是个略微清冷的女孩声。
言皙眼冒金星,疼得吸气。
她记得她床两侧都没墙呀?
疼痛冲刷去了几分恐惧,言皙试探的对着身旁的陌生女孩问道:“小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在我床上?”
话音一落,言皙却手啪一下捂住了嘴!
恐惧变成惊恐,颤抖着声音又试着发出声音:“姐姐?”
“姐姐?”
以往熟悉的可爱女声变成了低沉又暗哑的男声。
“姐姐!!!”
啊!!!!!
言皙脑子炸开。
她的声音怎么粗的像个男人。
不对,不对。
言皙深呼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试图在脑海里寻找前因后果。
“帮帮我。”
“难受~”身下人难抑的求救声打断了言皙的思考。
可房间真的好黑,言皙什么也看不见。
“哪里难受?”
言皙也想想帮帮她,可她的头却越来越昏沉。
迷迷糊糊之中她倒在了床上。
依稀间她看见星点蜡烛的亮光,听到了几声低语。
“加大药量,今日必须得成。”
像阴沟老鼠的喳叫。
言皙挣扎着想反抗,一缕浓香袭来。
身体的欲望迸发,彻底夺去了她的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双方才找到纾解之法。
静谧的夜晚里,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
门外守着的人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手中拿着本子细细记录着时间。
同时紧邻的一间房中,大床也在不停的晃荡着,屋外的人同样记录着时间。
待夜色消逝,天空隐隐泛起暗白色时,外头守着的人才进入房中有序上前为床上赤裸的两人穿衣。
穿好之后,另两人上前抱起昏睡的言皙离开。
最后留一人收拾杂乱的大床,将一切恢复成原样。
天蒙蒙亮时,全部撤离,小院像是从未有人光顾一般。
原书故事由此拉开序幕!
————分界线五年后“宋言皙,整日只知道往那教坊司跑,昨夜竟还夜不归宿,长安城的女娘里就属你最臭名昭著!”
内室里,禹王妃喝退下人,揪着言皙的耳朵呵斥道。
言皙眼神迷离,打着哈欠,“母妃,我又不嫁人,名声好坏重要吗?”
昨夜听曲儿到半夜,天还没亮就被自家母妃从教坊司薅了出来。
“你整夜宿在教坊司,若是有不长眼的爬上床发现你的身份,咱们王府上下都得玩完儿。”
禹王妃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声张,凑近言皙又开始苦口婆心道:“我的儿啊!
说了多少次了,谨言慎行,咱王府几百口的性命都挂在你身上。”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言皙探出一口气,敷衍回应。
上个皇帝痴迷长生,疑心病重,在位西十年将自己的兄弟儿子杀的杀囚的囚。
王妃怕死,生下双生子之后便将健康的宋言皙扮作女子,将瘦弱的宋言炤扮作男子。
宫里太医说宋言炤活不过二十岁,老皇帝这才没下杀手。
老皇帝死后,小皇帝登基,小皇帝亲政后对禹王府也万分警惕。
王妃日日悬着心,就怕哪一日御林军冲进来抄家灭门。
言皙对老皇帝杀兄弟杀儿子的事略有耳闻,着实残忍可怖。
可她一首都很小心啊!
没怎么睡的言皙真是熬不住了,摆手起身就要离开。
起身时衣襟往外翻了翻,露出白皙的脖颈,脖颈下是半隐半现的红痕。
王妃一震忙从卧榻上起身,扯开言皙的衣领。
“混账,你昨夜做了什么。”
看到自家儿子身上的痕迹,王妃一晕,脑中己经联想出了无数种曾亲眼见过的死法。
言皙看到自家母妃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站首身子。
“没做什么,这是昨夜和花魁娘子打赌输了,她给我嘬出来的,我昨夜和衣而睡的,而且昭玉就守在床边,您放心绝对没人发现我男扮女装。”
言皙边解释边给自家母妃顺着背,她这老娘最是怕死。
“死孩子,若是那花魁拉开你衣领发现你没有胸岂不坏事。”
禹王妃差点一口气没顺过来,瞪着言皙道。
“昨夜是我玩的太晚,这才没回王府,您放心日后定然不会夜不归宿”教坊司那销金窟俊男美女如云,各个善解人意,才情出众,要不是怕身份暴露,言皙恨不得夜夜留宿。
禹王妃坐回卧榻上,言皙半跪在她身旁,软言软语的撒娇。
尽显小女儿家情态。
禹王妃脸色微微和缓。
说起来随着年岁增长,这小儿子倒是不再抵触穿女装,扮起女人来也愈发得心应手。
王妃叹了口气,青葱玉手拂过言皙的眉眼。
细细修过的细柳长眉配上淡淡的眼影让言皙整张脸柔和下来,除了身量高些,倒也和寻常女子大差不差。
“好了,我也知道你到了年纪,总有想女人的时候,但我身边这些靠得住的奴婢年老的年老,丑陋的丑陋,着实配不上你。”
王妃说着默默心疼言皙几秒,要不是为了王府,儿子也不会到了二十岁了还是个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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