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棵树。
一棵一直在做梦的树。
你们可能觉得好笑,树竟然也会做梦。
我也这样觉得。
在我眼里,树就应该扎根在土里,向着天生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苍翠走向金黄,从稚嫩走向衰败。
而不是像我一样,困在一个梦里。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活了很久很久。
更多时候却在想,是不是梦做得太多,早已无法分清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梦里的故事我烂熟于心,每一秒钟都拉得无限长,我逐渐怀疑了做梦的意义。
毕竟我好像不是生来便会做梦,那发生了什么?
但前尘往事与梦交织,我已记不清。
罢了。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也许是上周,也许是几百年前。
梦里,我长在一个大院子里,似乎是某个大人物的府邸。
神奇的是,我可以选择附身在谁身上。
虽不能控制这具身体,却能看他所看,知他所想。
原来我是个修为不精的树妖。
最后,我选择了一个男人,一个叫乔修瑾的男人。
他有灵活的四肢,健康的身体,可以通往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包括那个我一直存在的地方。
“秦府…”他仰头看着牌匾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喃喃念出了声。
正巧有下人打扮的人在清扫门前的阶梯,他走上前对这人说:“这位小哥,请问这是秦尚书府吗?”
那人停下扫地的动作,拄着大扫把的棍,上下扫视他。
应该是看见他的穿着一般,此人颇为不屑地说:“秦府都不知道,哪来的?”
“说来惭愧,听说近来贵府千金需要一名教书先生,我想来试试。”
“你?
来说笑的吧,你知道来的都是什么人吗?
赶紧走赶紧走。”
下人拿扫把往他脚上扫,试图把乔修瑾赶走,他后撤躲避。
这时有一个侍女出来,见着这一幕,朗声说:“我倒不知道秦府什么时候有那么嚣张的人?”
下人立马转头谄媚地笑道:“秋华姐,我这,也是不想让没长眼的人扫了大家兴致。”
乔修瑾说清自己的诉求,秋华倒是没有露出轻视的眼光。
只是说:“我家小姐要求可高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跟她进府的路上,乔修瑾一边为秦府的典雅精致而感慨,一边说自己来当教书先生的原因。
乔修瑾老家是个小村子,村里读书的人不多。
但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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