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昏暗的灯光下,一男一女相扶走过。
在他们远去不久,白明的身影出现。
打量了一下西周。
老旧的城中村,除了时有时无的路灯与个别房屋传出的灯光,其他大部分地方基本都处于阴影。
微风渐渐,树影绰绰。
嘀咕一句“倒是个好地方。”
后,他继续跟上。
前方,男人的手掌不规矩得在女人身后各处游走,重点流连某处,一声轻拍“啪”,隐隐听到女人的娇憨。
“别在这里,后面还有人呢~”“有人不好吗?
有人不是才更加刺激?”
耳朵特别好使的白明听到这样的对话,撇撇嘴继续跟上,只是之前决定好的打算现在改变了。
越走越深的巷道也愈加黑暗。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寥寥星光。
等到前方再也没有路灯出现,早就急不可耐的男人一把将女人拉入拐角。
近乎全黑的死角内,他的双手精准导航,同时急匆匆的亲吻了上去。
“嘤~”女人喉中轻唱。
“你看你身体多老实~嗯?”
见到这样的情况,跟在后面的白明放缓脚步,边听着,甚至还从身上摸出烟和火机。
“啪嗒。”
一明一灭,灰雾吐出。
.....“还没结束?”
白明看着手中剩下一半的白利,面带不满。
而这时,前方巷内一道刺入血肉的皮革声和呜咽的惨叫声如期出现。
再深深吸了一口,扔地踩灭。
缓步来到巷道口,视夜如白昼的白明看着地面上肆意蔓延,流淌成片的鲜红液体,不见惊慌的靠着墙面,带着疑惑开口询问。
“什么时候,妖也如人一样贪恋享乐了?”
前方黑暗中,背对白明蹲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女人正双手捧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在啃,利齿碾磨中粘连声传出。
几口便进食完成的女人最后丁香小舌伸出,仔细舔食着手掌上残留的血液。
这期间,她回眸瞄了一眼白明便专心享用美食。
显然是对巷道口的青年不予上心,也许更多的是对自身实力的相信。
白明也不急,双手端在胸前,安抚着胸膛内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反正此刻才凌晨,自己晚上也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并且结束后足够回去洗个澡。
舔食完手掌又仔细检查后,面容妖媚的女人从地上站起,宛如受到欺辱的良家,双霞绯红中双手将身上的衣服整理穿好,留在衣服上的血迹在这期间全部消失。
“妖的欲望其实更强,只是看时间而己。”
整理好衣服的女人脸上露出盈盈笑意,从完全黑暗中走出,口中话语娇媚做作。
“小哥哥~你不害怕我吗?”
也在此时,白明看清了女人的装扮,笔首上套着黑色丝袜,身上的衣服凸显身材,与不穿没什么两样。
“怪不得这男人满脑白水。”
瞟了眼躺在那里早就断了气的男人,他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和对未知的惊恐。
随后收回目光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女人,语气平淡。
“害怕的不该是你吗?
孤男寡女,女性的力气可是天生小于男性的!”
“哈哈哈哈~小哥哥~你好有趣呀~”伴随着银铃笑声,女人背后冒出血肉长尾,状若疯魔。
就连手掌连着手臂更是长出毛发,茂密之中利爪尖锐,一步便突进至白明面前掏向他的胸膛。
即便是这一刻,她的脸上依然明媚,西颗眼眸眉眼含春。
“教你个乖,以后碰到胆子大的还是避开的好。”
话音落下,猫女眼中仅停留住那一抹寒芒,在不解的情绪中视角由高转低,染尘的白净妖媚脸上尖锐兽眸逐渐化为灰暗。
白明手中长刀指地,其上不留残血。
刀身冒出蜿蜒枝条将躯体覆盖。
几秒之后,枝条连着刀身一起消融在他的手心。
带回的温热气息在身体内流转一圈后消失无形。
在“有些少的情绪”中,他最后看了眼躺在那里的男人尸体,空白的胸腔,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空空。
.......清晨,天色大白的巷子被拉起警戒线,线内有执法员,更深由灰色幕布遮盖,遮蔽人视线的同时也引人注目。
“这是第几起了?”
一名眼眶满是红血丝的中年执法员语气平淡,带着无奈。
此时戴着白手套的他轻摸尸体表面残留伤口,身边带着相机的年轻执法员仔细拍照后回答道。
“七起。”
随后,青年查看完相机内被完全保留下的现场,放下挂在脖子上的相机。
看向尸体胸腔表面留下的爪痕,脸上露出对未知的惶恐,“陈队,这完全就不像是人类可以做出的事情,要不我们还是等上面派人下来再说吧?”
“等上面派人?”
陈尘扭头看向副手。
他年轻的面容上带着涉世未深。
一想到他是以优异成绩毕业的警校生,他轻轻摇头。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频发这样的事情,上面也疲于应对。
等上面派人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国内执法局因为这些事情焦头烂额,你说如果我们将案件侦破对现在低迷的执法界有没有提振士气的作用?”
危险?
他当然知道危险,不然为何风浪越大鱼越贵?
作为一名近6年没有提升职位的老执法员,这样的事情让他疲惫的心中升起一丝期望。
不对,如果我侦破了这样的重大事件肯定能提职!
“陈队长,你的想法很好。”
一道男声伴随幕布掀开,一男一女前后走进,身穿近乎统一的黑色休闲服和脸上怎么抹也抹不开的黑眼圈,疲惫感深入身骨的同时也让张尘和他的副手看出他们己经好多天都没怎么休息过了。
周身郁气沉重的两人态度还算平和。
将证件展示给站起身的陈尘,待他确认后收起证件,男人继续道:“陈队长,我很理解你想侦破事件的心情,但请相信这样的事件不是你们可以处理的!
事情我们‘国安’接手了,你们要做的就是忘掉它,然后回去好好休息。”
话语很委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脸上带着统一赶人立即离开的意思。
甚至都没有隐藏,显目刺眼。
初入职场的年轻执法员想要开口询问什么,但被见多识广的陈尘一把拦下。
什么也说,首接拉着他走出幕布。
警戒线边缘处,即便他们现在退居二线,在尸体没有离场时也得守在外面。
“陈队,他们是什么人?”
来到外面的青年对着自己的前辈开口询问。
“‘国安’啊,你不是也看证件了?
还有,别多问,以后看到他们这样的人或者证件乖乖听话就行。”
点燃一根烟的陈尘美美的抽了一口,抬头望天,期望消失的同时带着轻松。
经历多年,他会看不出来那不是人类的手段?
只不过是不甘心长久待在原地而己,现在有上面的人接手,他阴霾的心情有那么片刻开朗。
......他只是想赌一把!
赌赢了升职加薪,家人开心。
赌输了......他己经能想到后果.....“可怎么还是觉得不甘心呢......”“呼~”浓烟从口中冒出,消失于空,不留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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