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嘀呜嘀呜”的声音由远及近,黑白色的警车停在游乐园的云霄飞车前面。
警员们下车拿出黄色的警戒带封锁了现场,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游客们被隔离在外,议论纷纷。
“听说是有人死了唉!”
“是不是意外啊?”
“好像头都不见了。”
“听说很恐怖啊,血都飞溅出来了。”
“……”“嗯?”
戴着黑色礼帽的高大男人若有所感的向人群中看去。
“怎么了?
大哥!”
“没事。”
男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转头对警察说,“只不过是个意外,我没时间和你们耗,让我们走吧。”
警察还没有回答,就听到有一个声音说“警官,这是凶杀案!”
声音自信满满。
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一手插兜站在尸体前。
“原来是工藤啊!”
警官叫出少年的身份,众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随后工藤新一迅速的破了这起杀人案件,他手里拿着一颗珍珠让凶手无法反驳。
随着案子的完结,围观的众人散去,只剩下警察还留在原地提取案件的相关信息。
顺着人群离开的高大男人忽然停下脚步,迅速的回头看着人群。
“大哥?”
跟在男人后面的墨镜男人,疑惑着看着猝不及防停下的人,好险!
差一点就撞上大哥了。
“啧,没什么,走吧,时间到了,那家伙大概己经己经等的焦急如焚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啧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暗处偷窥,两次的目光一定不会是他的错觉。
等围观群众全部离开一段距离后,从拐角的暗处出来一个人影,她坐在轮椅上看着走远的人群定定的看了良久,首到警员来提醒她,才滑动着轮椅离开了。
“就要开始了啊!”
女人的声音很轻,散在夜色里。
黑色的车子行驶在路上,副驾座上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的脸隐在帽子的阴影下,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情绪不明。
“大哥,大哥?
……”驾驶座带着墨镜的男人叫了几声,看旁边的男人没有回应侧脸看了一下,看着男人好像在想些什么的样子,就乖乖闭上嘴专心开车了。
副驾座上的男人正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个在人群中窥探自己的人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朗姆还是……fbi……想着这些,男子嘴角上扬露出森然的笑意。
啧,有意思。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小姐,今天玩的开心吗?”
“嗯,还不错。
而且,终于见到他了。”
他变的更加高大了,头发也变长了不过发质还是那么好。
不过......想到琴酒身边的那个墨镜大汉,这是有了搭档了吗?
不过那个大汉确认脑子没问题吗,坐过山车带墨镜就算了,天黑了还带着墨镜。
启走到身后接过轮椅推着她往家里走,“小姐开心就好。”
启面无表情的说出带有愉悦气息的话,女子也不在意反正己经习惯了,但她还是说,“启不要这样面无表情的说这种话啊!
起码要笑一笑吧!”
启试图扬起嘴角,但却显得面目狰狞有些恐怖,“抱歉小姐,我还是做不到。”
“算了,还是不难为你了。”
“之前京都那边有打电话过来,说希望您回去看看。”
“嗯,我知道了再等等吧。”
夜晚,东京这座城市还没有到沉睡的时候,放下工作的人们聚集在酒吧,居酒屋,他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己。
这是一间看起来比较高级的酒吧,没有高谈阔论,没有嘈杂的环境,轻柔的钢琴曲缓缓流动,三三两两的人各自划地而坐,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和小声的交谈声。
男人坐在角落里,嘴上叼着一支燃烧了小半截的香烟,手里拿着一杯盛着金黄色酒液的玻璃杯,冰块在杯子里碰撞叮当作响。
旁边坐着墨镜大汉,大汉语气调侃的说着今天任务里的目标人物,嘲笑着说他是个怂包一边大口喝着冰凉的酒。
“嗨,琴酒好久不见!”
“贝尔摩德?”
“啊,是伏特加啊。”
“你怎么回来日本了?”
“只是任务而己,明天就回L国去了?”
贝尔摩德和伏特加一来一往的对话,贝尔摩德轻撩一下头发,俯下身靠近琴酒红唇微动,“怎么样要来一杯马丁尼吗?”
“贝尔摩德你在找死!”
“好吧,看来你更想来一杯甜葡萄酒……”贝尔摩德话还没有说完,冰冷的木仓管就抵住了她的额头,“ok,ok。
”贝尔摩德看着男人眼中嗜血的凶光,连忙从心。
另一边坐着的伏特加一脸惊恐的看着她,贝尔摩德的胆子还真大啊!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因果,但是甜葡萄酒什么的可是大哥的禁忌啊 !
贝尔摩德还真是仗着boss的宠爱就肆无忌惮啊!
伏特加即便是己经跟在琴酒身后三西年了但是从来不敢过多的了解自家大哥的事情,毕竟在组织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不过他亲眼见过有人拿这个来挑衅大哥,大哥顺从他意给了个痛快。
按理来说组织里面代号成员是禁止相互残杀的,但是大哥就是那么痛快的解决了一个代号成员,从此他就知道这是自家大哥不可触碰的禁忌。
倒是那个被大哥一木仓解决的倒霉蛋让他知道了那个禁忌的代号,冰酒。
被称为液体黄金,是加拿大的国酒,也是贝尔摩德嘴里的甜葡萄酒。
“伏特加,走了。”
琴酒收了木仓,把燃尽的烟头按在杯壁上,叫上伏特加离开了。
一路上伏特加安静的开着车不敢出声努力克制着自己转头的欲望,只敢偷偷的看一眼汽车的后视镜,看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明显身边弥漫着低气压,越来越战战兢兢。
回到安全屋后琴酒先惯例检查了一下屋子,没有发现多了什么或是少了什么东西后,才略微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阿阵,走啊!
快走啊!”
“别说了,我们一起走!”
茶色短发的少女和金色长发的少年,拉着手疯狂的跑着。
“阿阵,我伤的太重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成为你的拖累的,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的!”
“我背你。”
“别开玩笑了,你也受伤了不是吗?
你先走好吗?
我等你带人回来救我,组织不会放弃我的不是吗?”
少女语气诚恳试图说服少年,少年听进去了。
他知道少女说的是最好的办法,少女体力不行又受了重伤,自己也受了木仓伤,虽然看上去还行但是己经是强弩之末了。
组织的救援应该快到了,自己去接应他们给他们带路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时间浪费,只要自己动作快一些时间就来得及,少女对于组织来说很重要想必一定会大力抢救。
“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少年小心的把少女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撑起全身的力气动作敏捷的快速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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