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内静的可怕。
夏栀禾站在书架前翻找自己需要的资料,手机忽然响起,在寂静的图书馆内显得格外刺耳。
“啧!
谁啊!”
有人不满的声音响起。
夏栀禾立刻掏出手机静音看向众人:“不好意思不好意。”
说着她快步走到自己位置前拿着自己的资料快步离开图书馆。
走到图书馆的楼梯,深呼一口气,这才接通电话。
“怎么了?”
夏栀禾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夏小姐,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麻烦你来一趟医院。”
“好的好的,我马上到。”
夏栀禾说。
电话挂断,夏栀禾看着手机长长呼出一口气。
“叮——”电梯到了夏栀禾这一层,她走到电梯里,按下一楼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夏栀禾那张写满憔悴的脸逐渐消失在电梯门的缝隙之间。
久雅医院。
心理科。
医生放下检查报告,看着坐在面前面容略带憔悴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
“夏小姐。”
夏栀禾闻言抬头看向面前医生,医生的眼神很平静。
“结果怎么样?”
夏栀禾冷静的问。
医生笑了笑,没有回答夏栀禾的话,而是说“我可以问你些问题吗?”
夏栀禾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好。”
医生从抽屉中拿出一份资料,这才开始:“你最近有没有过失眠的现象?”
夏栀禾:“有。”
医生:“经常吗?”
夏栀禾:“一周大概三西天失眠。”
医生:“你失眠都在想些什么?”
夏栀禾:“有时什么都想,但有时又什么都不想。”
两人的声音渐渐变小。
窗外的风景很美,蓝天、白云、绿草、蝉鸣……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医生终于停止了问话,她看着夏栀禾,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结果似乎没那么糟糕,有很大概率可以恢复。”
夏栀禾看向医生:“所以我的结果怎么样?”
医生看向夏栀禾:“你的父母和你住一起吗?”
夏栀禾偏开头:“不,他们己经死了。”
医生看了夏栀禾良久,这才叹了口气,将椅子往前挪了些,随后将检查报告放在夏栀禾面前,开口道:“轻度抑郁。”
说着她起身:“走,我带你拿些药。”
一路上,夏栀禾都格外安静,医生问一句她便答一句,医生要是不挑起话题夏栀禾便不会说话。
拿完药和检查单,夏栀禾走出心理科诊室。
“夏小姐——”医生忽然叫住她。
夏栀禾回头看向医生。
医生见夏栀禾回头,淡淡一笑:“有什么事可以微信和我联系。”
夏栀禾点点头:“知道了,谢谢。”
医生笑了笑,继续低头干自己的事。
刚走出医院,夏栀禾这才发现手机上居然显示十几个未接电话,正当她准备查看时,电话再次响起,看清电话的名字后,她顿了顿,用力挤出一个笑来,这才接通电话。
“喂?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祁延墨兄弟断断续续的声音:“喂……喂!
嫂子……延墨……延墨他喝醉了,要你送他回去……”说着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呕吐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堆人的起哄声。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夏栀禾忽然感觉有些累,于是道:“你要延墨把地址发我,我这就去接他。”
“好、好……”挂了电话,夏栀禾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城KTV。”
去KTV的路上,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阴沉下来,不一会儿,大滴雨点落下,落在车窗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夏栀禾看着窗外,窗外阴沉沉的,仿佛天空下一秒就要将大地吞入它的腹中,来往的行人很少,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撑着黑白色伞的人。
她忽然觉得格外伤感。
她不明白为何世间所有美好的、让她快乐的事情都要远离自己,为什么只让自己只尝到那么一点点的甜头便通通远离自己。
外婆的离世,王妈的昏迷,裴季昂的消失,如今……是祁延墨的冷眼相待。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哪不好……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如同夏栀禾此刻心中一般,正刮着狂风暴雨。
她忽然长叹一口气。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夏栀禾心想。
“姑娘——姑娘!”
司机的说话声唤醒沉思的夏栀禾。
夏栀禾抬头看向司机。
“不好意思啊。”
夏栀禾理了理上车前被风吹乱的头发凌乱的,抱歉的笑道。
“没事!”
司机笑着摆摆手。
忽然手机再次响起,夏栀禾看了眼手机,是祁延墨打来的,夏栀禾立刻点了接听。
“喂——你、来了没?”
祁延墨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到门口了。”
夏栀禾道。
“快点。”
电话被摁灭。
夏栀禾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司机。
司机接过钱有些为难的开口:“这钱……有点大啊!
我找不开——”夏栀禾己经开了车门,只留下一句:“不用找了。”
便消失在车前。
看着祁延墨发来的号码,夏栀禾一间一间的找着。
终于,在最末端看到了祁延墨发来的数字。
推开门——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让夏栀禾皱起眉头:烟味、酒味、汗味、香水味、皮革味以及一些人的呕吐物散发出来的恶臭。
见门被推开,众人纷纷看向门口,见来人是夏栀禾,包厢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是嫂子啊!”
有人开了头。
“嫂子好!”
有人跟着道。
“嗨!
我以为谁来了呢!”
“我开始以为是服务员呢!”
夏栀禾闻言点点头,温和道:“延墨呢?”
刚热闹了一些的包厢再度安静下来。
看着众人的眼神,她缓步走到最里面的沙发。
只见祁延墨正躺在皮革沙发上,眯着眼,双腿交叠着,似乎格外享受。
仔细看,可以看到祁延脸上淡淡的口红印,再往下看,会看到祁延墨被解开了两粒扣子的衬衣扣子。
夏栀禾有些懊恼的扶住自己的太阳穴。
祁延墨见夏栀禾这样,有些生气:“还不扶我起来?”
夏栀禾这才反应过来要来扶祁延墨。
“延墨,我帮你把扣子系上。”
夏栀禾蹲下身子。
“不用。”
祁延墨毫不留情拍开夏栀禾的手。
夏栀禾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帮你系上吧!”
夏栀禾抬起头笑看着祁延墨。
“哎呀!
延墨哥都说了!
不要系你就不要系了呀!”
旁边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孩上前道。
夏栀禾看了看女孩,又看向祁延墨,见祁延墨没有反应,她有些无奈。
“延墨,你不打算管管吗?”
夏栀禾开口。
那女孩闻言笑起来:“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也配来管我?”
说着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衣服:“就我这一身,你买的起吗?”
“就你这样的土鳖,有什么资格当延墨哥的女朋友?”
周围的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并不是因为我被刁难了,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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