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顶级奢华酒店。
“这温家居然同意把自己的宝贝闺女嫁给季家这个刚冒头的小子,真是活久见。”
“谁说不是呀,这温阳可是温家的大宝贝,那些公子哥上门提亲都被骂了回来,居然突然就要和季家这小子结婚了。”
宴厅里的众人都在议论着今日新婚的两位主角温阳和季砚书。
温阳的名声在京市那可是响当当的,长得娇俏明媚,性格温温柔柔的,是许多贵公子们倾慕的对象,去提亲的也是数不胜数,但无一例外都被温父以各种理由赶走了。
但今天,温阳居然突然要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还是是京城新贵季砚书。
本以为温老爷子眼光于顶,没想到最后找了季家。
不,也不能这么说,季家虽然在京市名头不大,但在海市那可是只手遮天。
“不过季家这排场可真不小啊,这莫里斯顿酒店听说很难定的,更别说这么大的场子了。”
“谁说不是呢,季家几乎把京市和海市的上层都请了个遍,给足温家面子了。”
“人家娶得可是京市一枝花,能不上心点嘛。”
“哈哈哈哈哈。”
咋众人议论声中,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
“有请新郎入场!”众人目光立马齐齐望向舞台的门口处,只见季砚书身着一身白色西装出现在众人面前,男人身形颀长挺拔,高挺的鼻梁上带着金丝边眼镜,下颌线条精致冷硬,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深邃幽暗,看起来禁欲又清冷。
他阔步走到主持人身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新娘。
季砚书平时在京市参与的活动并不多,聚会更是少之又少,在场许多人都只是听说过这号人物,并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以至于在场的人,看到了本人,又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季家这小子,长得还真不错,和温小姐倒也是郎才女貌。”
这其中有夸赞的,当然也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季砚书居然长得这么帅,我倒是终于知道那温阳为什么突然会嫁给他了。”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有请新娘入场!”婚礼的主会场设在一楼大厅,按照婚礼的安排,新娘要从二楼扶梯下来,此时宴厅的灯光都齐齐打在楼梯口。
宴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乐队奏响了音乐,楼梯口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女孩穿着洁白的婚纱,缓缓迈向楼梯,光打在她的身上,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女,明媚动人。
少女的肌肤白的发光,她微扬的嘴角带起的小酒窝,给人一种甜甜的味道,如同温暖的阳光。
光跟随她移动,从她出现的那刻,季砚书的深邃眼睛突然有了光亮,他一首盯着女孩看,就如同错过一点,就会后悔一样。
他整个人也有点开始颤抖,没有人知道,他等这天等了多久。
那个女孩只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仙女。
温阳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道炙热的目光,她望向目光的来源,视线交叠,这一刻温阳顿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记忆里的少年重叠,同样的光影,同样的他们,时间似乎回到了那个夏天。
她沐浴在光下看着站在楼道里的季砚书,男孩低着头,碎发遮盖住了他的眉眼,他的嘴角还带着血迹,整个人瘦瘦的,看着很是可怜。
“走,你跟我走,我帮你讨回公道,他们太过分了。”
温阳娇俏的小脸此时皱在一起,嘟着嘴,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季砚书还是站在那没动,温阳显然是等不及了,她跑到男孩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外面拽,光很刺眼,季砚书被硬拽了出来,不自觉用手遮挡了一下强光,他在阴暗处待的太久了,光对他来说是个避之不及的东西。
但此刻,他身边充满了光,他却并不排斥了,他低头看着女孩的小手握在他的手腕上,心不自觉颤动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间流转。
己经许久许久没有人,这么在意他了。
温阳拽着他来到了体育场的训练室,一进门就气哄哄质问在那吊了郎当的摆弄器材的一群人∶“是谁,是谁把季砚书关在了储物间!”一群人正在那热火朝天的聊着八卦,突然听见一声质问,都转过头看向了门口的两人,本来还有人想发火说是那个不长眼的,但看到温阳的那刻立马又憋了回去,众人默不作声,没有一个人回应。
温阳见他们也不回应,也不生气,淡笑着说:“我知道和你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不说也可以,我会和校长说明情况,你们就一起受罚吧。”
听了这话,离温阳最近的一个男生憋不住了,语气痞痞的说道“唉,我说温阳,你整天护着这个私生子干嘛呀,难不成你看上他了,想养个小白脸啊。”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那群学生接着就开始起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说话的这个人是海市季家三房的长子季子离,而季砚书是大房的“私生子”。
因为这个身份季子离在学校里到处宣扬,还处处带头欺压季砚书。
但其实季砚书并不是私生子,季砚书的爸爸季明德其实结过两次婚,和季砚书的母亲是在大学认识的,两人两情相悦,许下终身,毕业后私自领证结婚生下季砚书。
季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情非常生气,因为季砚书的母亲只是平常人家的闺女,季老爷子看中的是门当户对,能给家族带来利息的商业联姻,所以强迫季明德离婚,并和齐家的大小姐齐思雅结婚,但怕齐家因为觉得季明德己经有了一个儿子不愿嫁过来,便一首将季砚书养在外面。
除了季老爷子和季明德没有人知道季砚书的存在,首到齐家突然破产,资金流转不动,齐思雅突然重病离世,季砚书这个养在外面的儿子才被领进了季家大门。
而季家二房只有一个女儿,三房有一儿一女,本来季子离作为季家唯一的男孩,很是洋洋得意,觉得季家未来的家业都是他一个人的,突然冒出来一个季砚书,打碎了他的幻想,所以他对季砚书可以说的上是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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