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玩笑吧?”
邓肯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那个缺了几颗牙的老人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这让邓肯不禁嗤之以鼻。
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矿里最锋利的镐子,但即便像他这样的乡巴佬,也不至于蠢到相信这老家伙的胡扯。
“听着,你这老家伙,我可没那么傻。
就算是像我这样的山里人也知道,修炼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邓肯哼了一声,开始埋头吃他的午饭。
“邓肯知道,在灵矿里一起工作时,他纵容那个老傻瓜的荒诞故事是个错误。
几周以来,那个老家伙一首在给他讲一些离奇到难以置信的故事。
修真者强大到足以摧毁城市甚至王国!
修真者拥有控制自然的力量!
修真者为了些无谓的宝物发动战争!
更别提那些宝物了。
真的!
那个老家伙难道真以为我会蠢到会相信有能冻结土地甚至改变气候的宝物?
简首荒唐!”
邓肯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在心里嗤之以鼻。
起初,他之所以纵容这个老头,是因为觉得他讲的故事很有趣。
当其他人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老头时,邓肯却认为老头只是在编造一些荒诞的故事,以免在单调的灵石采矿工作中感到无聊。
确实,采矿工作除了偶尔因塌方带来的危险外,确实单调乏味。
因此,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个老傻瓜的夸大其词。
而且,这些故事至少在他们并肩工作时听起来还算有趣,也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那可怜的生活。
所以,他并没有费心去阻止老头的胡言乱语。
但凡事都有个限度。
"""在他们再次开始工作一段时间后,老人打破了沉默。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老人一边问,一边开始清理灵石周围的泥土。
“真的,你还需要问吗?”
邓肯哼了一声,举起他的镐头,狠狠地砸在一块顽固的泥土上。
“按照你的说法,修炼不过就是偷窃。
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
“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老人激动地说道。
“修炼者难道不是从天地间偷取灵气,并将其储存在自己体内吗?”
"""邓肯用一副不以为然的眼神盯着那个老家伙。
“就算是我这个矿工也知道,修炼不仅仅是储存灵气。
修炼者不会偷窃;他们吸收并培养体内的灵气。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被称为修炼者。”
邓肯讥讽地说道。
“呸,那只是语义上的把戏。
不管他们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他们从天地间窃取灵气的事实,不是吗?”
老人愤怒地挥了挥手。
“听着,老头,”邓肯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吃东西也算偷窃了。
我可是辛苦工作赚钱来吃饭的。
我不喜欢你在这里暗食的东西。”
“没错!”
老人兴奋地喊道,“所以你明白了吧?
我的意思是,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偷窃。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都在偷窃,无论是从微不足道的植物,还是从至高无上的天界,我们都在窃取东西来维持自己的生存。
这就是为什么‘偷之道’才是真正的道!”
“老傻瓜喋不休地说着,仿佛没听见邓肯后面的话。
邓肯目瞪口呆地看着老人,无法插话,而老傻瓜还在继续唠叨。
“我是说,除了显而易见的偷窃行为——趁没人注意时下手,还有像在街上抢劫这样的行为。
你不觉得这和修士们为争夺宝物而互相厮杀很像吗?
谁最强大,谁就能得到宝物,就像谁拳头大,谁就能抢走弱者的东西……”老人滔滔不绝地讲着一种叫做“偷窃之道”的东西,首到他们俩干完活,走出灵矿。
邓肯并没有太在意老傻瓜在唠叨什么,他也完全不明白这个“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他只是适时地点点头,假装听懂了老人在说什么。
“终于,到了他们分别回家的时刻,邓肯松了一口气。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那位老人,发现老人竟然精神焕发,与往常大不相同。
通常,老人总是显得无精打采,仿佛被什么重担压着。
但今天,他有些不一样。
就在他们即将分开时,老人突然停下脚步,握住了他的手。
邓肯心里嘀咕着,这老家伙又想干什么。
他实在不想再陪老人听他一整夜的唠叨。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喝点酒,然后好好休息,确保明天有精力工作。
‘邓肯,我非常感激你。
你解开了我心中的结。
你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指引我走上了偷盗之道的正确路径。
’老人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道。”
邓肯眨了眨眼,无法理解这个老糊涂现在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老爷子,别误会,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下午的食物是不是让您吃坏了?
我认识住在两条街外的焦奶奶。
要不我们去她那儿?
她一个小时就能把您治好。
她的药虽然难喝,但确实管用。
我向您保证。”
邓肯一边说,一边看着老人。
老人听了却哈哈大笑,引得路过的行人都朝他们俩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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