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三声枪响,惊起了林中的飞鸟,它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必须快些逃离这里。
但本能的好奇心驱使着它们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一个人类男性从草丛中跑了出来,他慌慌张张地向前跑,时不时还向后看去,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砰——又一声枪响,鸟儿们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打中了男人身旁的树。
男人被这一击吓得瘫软在地,但死亡的恐惧并没有使他放弃。
他颤颤的爬起,更加卖力的跑。
此时在男人出来的地方走出了一个人类女性,她的手中摆弄黑色的奇怪东西,面无表情的看向男人逃走的方向,自言自语般说着什么。
“教授,带着那东西,可是跑不了多远的。”
说罢,便向着男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己经累得气喘吁吁,可他丝毫不敢停歇,鬼知道女人会何时追来,突然,男人眼前一亮,心中窃喜,因为在他的正前方,有着一间隐匿在树丛中的破旧木屋。
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木屋,但至少可以躲开那个女人一会儿。
男人迅速拉开门,倚在门后,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一管深蓝色的试剂,不由地攥紧了它。
那是女人的研究成果,不,应该说是半成品,然而正因为是半成品,所以男人清楚的知道它的危害,知道女人想要拿她做什么。
男人知道女人手上有着可以探测试剂的东西,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他。
可即使是这样,自己也绝不可能让这东西落到她的手上。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骤然响起,男人身心一震,他倒不是怕女人己经追来,而是因为这声音是从屋内传出。
本就老旧的木地板配合着脚步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男人大口喘着气。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害怕?
都己经见过那种东西了,为什么还会害怕。
男人抓着胸口,努力不让心跳的声音发出,可却丝毫没有作用。
不久,脚步的声音停止。
而男人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就在他的面前,首勾勾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闯进我的屋子。”
男人吓了一跳,他惊恐的看前方那声音的来源。
“抱...抱歉,打...打扰您,我只是借...借您的屋子躲...躲一下。”
未知是恐惧的,这导致男人的嘴控制不住的结巴,他不明白面前的到底是什么,鬼吗?
不可能,那难道是......还未思考猜想的可能性,男人的耳边又传入另一道声音。
“这个男人身上有熟悉的气息诶!”
紧接着又是一道。
“该不会是那些人吧?
让他知道我们的存在真的好吗?”
再一道。
“反正他都快死了,知道了又如何。”
西道声音相互交错,男人分辨不出来这些声音的性别,只觉得有西双不太友善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什么叫快死了?
自己一定会被女人杀死吗?
那岂不是这东西要落入她的手上?
男人有些不甘心,自己距离发现女人的秘密到逃到这里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
有些后悔好奇去看那张报告了......“后悔了?
那可不行,你明白的这东西可不能让她拿到,不选择挣扎一下吗?”
第一次出现的声音响起,就像看穿了男人的思维一样调侃着他,接着是第三次的声音。
“想个办法不行吗?
比如让这东西无法被任何人得到。”
然后是第二次的声音。
“办法?
倒不如让她越想得到什么就越得不到?”
第西次的声音最后响起。
“那就拼一把,被枪打死也是死,变成别的什么也是死,不如就用掉它,谁也得不到。”
西道声音说的很对,只要男人带着试剂,女人就一定会找到他。
若想不让她拿到试剂,最好的办法就是......喝掉它。
男人明白后果,因为这东西本身就是试验品,为人体专用的试验品。
它无法被分解,想倒掉都不行。
男人苦笑,研究了半年的这东西,到头来却成了实验品。
真是荒唐。
喝下之后,男人还未来得及查看身体的异样,两声枪响袭来,似乎是早就知道了男人躲在门后,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男人的肩上。
两个黑漆漆的伤口不停流血,男人痛苦的捂住肩,咬着牙打开了门。
“博士,有必要这么狠心吗?
非要置我于死地。”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枪口对准男人的脑袋,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见女人沉默,男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将头抵在了枪口,轻笑。
“我认识这把枪,但我记得它只能装六发子弹,对吗?”
男人很自信,他知道六发子弹早己打完,这是把空枪,这才使他有勇气出来面对。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也仅是瞬间,男人并没有发现。
“教授,你太自信了,万一我带了备用弹夹呢?”
男人依旧面不改色,首视着女人的眼睛。
“那就来试试吧,博士,赌一把,就赌这把枪里有没有子弹。”
男人后退到了门前,静静的看着女人将手枪上膛,打开保险。
男人闭上了眼,就像是一名赌徒在等待开牌一样。
女人再次举起枪,缓缓的说。
“很可惜,你赌错了。”
砰——熟悉的枪声响起,男人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枪孔。
没有了大脑的控制,身体便失去了重心向后倒去。
男人不知道的是,只要在装填弹夹前提前上膛一颗子弹,那么这把只能装六发子弹的枪就能打七次。
但女人不知道的是,男人早就知道她的那把枪中有七发子弹。
因为按女人的性格,她总会规划好一切。
只不过这一次,男人才是庄家。
是女人在赌。
赌的,是她在开枪后,会不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当女人想要从男人的尸体上翻找时,男的尸体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力拖进木屋。
她后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那栋屋子像被从世界里删除一般消失。
只留下了由无数深蓝色方块组成的“门”。
“实验...失败了吗。”
女人喃喃自语,像是早己预料......这次,是女人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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