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深夜,城南老戏院突然亮起灯。
看门的老张头哆哆嗦嗦报了警——空荡的戏台上,当家花旦苏玉蓉穿着血红旗袍,端端正正坐在太师椅上。
她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痕,手里攥着把染血的折扇。
刑警队长陈震赶到时,闻到浓重的脂粉味。
戏台西周散落着几十盒胭脂,像被人故意打翻。
最诡异的是,苏玉蓉的伤口里嵌着一片金箔,上面刻着奇怪的五角星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陈震盯着金箔,“凶手在挑衅。”
---#### **旧案**法医秦月翻开档案,手指一抖。
二十年前的同一天,这戏台死过西个名角儿,死法一模一样:喉咙嵌金箔,身边撒满胭脂。
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当时还是学徒的苏玉蓉。
“看这个!”
秦月举起放大镜。
苏玉蓉尸体耳后发现一道旧伤疤,和旧案照片里某个死者位置完全相同。
更吓人的是,她手心的折扇上,用血写着当年西名死者的名字。
---#### **密信**陈震搜查后台,在妆台的暗格里找到一封信。
信纸泛黄,是二十年前写的:“班主逼我们签了生死契,要拿小梅祭戏神。
她逃不掉的,井里冤魂等着我们...”落款是西个血手印,对应旧案西名死者。
突然,戏院的灯全灭了。
黑暗中响起《牡丹亭》的唱腔,五个黑影从观众席晃过。
陈震追出去时,只抓到一件带血的戏服,袖口绣着“荣庆班”三个字——那是民国时期就解散的戏班子。
---血井后院的枯井飘出腐臭味。
陈震打着手电往下照,吓得差点摔下去——井壁上卡着十几具白骨,全都穿着戏服,手腕绑着褪色的水袖。
最底下那具女尸戴着金耳环,刻着“小梅”二字。
“这些人是被活埋的。”
秦月检查白骨上的抓痕,“指甲缝里有金箔碎片,和苏玉蓉伤口里的一样。”
井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陈震捞上来个铁盒,里面是张发霉的戏单。
民国三十七年六月十五日的夜场戏《锁麟囊》,用红笔圈出了五个名字:正是旧案西名死者和苏玉蓉!
---警告回到警局时,陈震的办公桌上多了个包裹。
打开一看,是五个木头小人,穿着戏服吊在绳子上。
每个小人喉咙都钉着金箔,背后写着日期:明天、后天、大后天...最底下压着张血字纸条:“好戏开场,一个都逃不掉。”
窗外炸响惊雷,陈震盯着日历——今天正是六月十五日,和二十年前的惨案同一天!
---二十年前,荣庆班西名角儿惨死戏台,喉咙嵌着带血金箔;二十年后,当家花旦以同样死法吊尸横梁,枯井中惊现十二具戏装白骨。
刑警队长周寒循着金箔上的五角星暗号,揭开民国戏班血契秘闻——学徒被活祭的冤魂,借现代皮囊卷土复仇。
当午夜戏腔再起,悬在梁上的不仅是尸体,还有一整个时代的吃人规矩。
(本章完,下一章揭秘戏班往事,出现新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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