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去山区支教,从此音讯全无。
我苦寻一年,终于找到了他支教的村子。
破落的村子里,有一条男友养过的怪狗。
那条黑狗有一人多高,长着双桃花眼,像极了未婚夫。
黑狗的爪子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
一:
黑狗死死咬住我的裤脚,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嚎。
它簌簌流泪的眼眸,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这条狗就是我失踪一年的未婚夫。
旁边的木门打开,一个蓬头垢面,五大三粗的妇女冲出。
她恶狠狠的踹了几脚黑狗,骂骂咧咧的说:“该死的畜生,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听到妇女尖锐沙哑的嗓音,我立时间辨认出,她就是把我叫到这里的刘桂芬。
我苦苦寻找未婚夫一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一个月前,一个叫刘桂芬的女人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江暮远在我这儿,如果你想见他,就到柘垛村来。”
电话挂断后,她给我发来一串地址。
我再拨过去时,显示对方已关机。
我匆忙收拾行李,翻山越岭颠沛了十几日,才在一片群山中,找到了人烟罕至的柘垛村。
没想到进村第一家,就找到了刘桂芬。
刘桂芬力气很大,几脚下去,黑狗嘴角流血,惨叫着蜷成一团。
我看不下去,连忙阻拦,“算了,它没有咬到我。”
刘桂芬收去凶狠相,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
“姑娘,你就是暮远的未婚妻吧。”
“快请进,我家暮远可是等你好久了。”
我急切推开木门,正看见院里站着个光膀子男人,拎着把铁锨铲猪粪。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影,我强忍心头悸动,尝试轻唤了声:“暮远。”
男人愕然转过头,浮现在我眼前的,正是江暮远那张剑眉薄唇,英俊非常的面庞。
日思夜想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巨大的情绪冲击让我恍惚许久,才止不住的流泪。
我含泪哽咽问:“整整一年零四十五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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