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锈迹斑斑的窗框渗入房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程默把教科书往旁边挪了挪,用抹布擦干桌面,继续埋头计算那道困扰了他一整晚的微积分题。
阳光孤儿院的宿舍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每逢雨季,霉味和湿气就会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像无形的鬼魅缠绕着这里的每一个孩子。
"小默,还没睡啊?
"林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
程默抬头,瘦削的脸上露出笑容:"马上就好,林姨。
明天期中考试,我再复习一会儿。
"林姨把面条放在他面前,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孤儿院的护工,二十年来照顾过无数孩子,却对程默格外疼爱。
十七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夜,是她从孤儿院门口捡回了裹在破旧毛毯里、发着高烧的婴儿。
"吃了再学,身体要紧。
"林姨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从小就倔。
"程默低头吃面,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
他知道林姨为什么叹气——上周院长找他谈话,说他的资助人因财务问题停止了资助,如果他不能在下个月前凑齐学费,就只能辍学了。
"林姨,我找到了一份周末家教的工作,"程默咽下面条,"教初中数学,一小时五十块。
"林姨眼眶发红:"你才十九岁,应该好好读书...""我能行。
"程默打断她,声音很轻却坚定。
他早已习惯与命运抗争,孤儿院的孩子没有软弱的权利。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六年后,程默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命运给了他一个荒谬的转折。
他正在租住的小公寓里准备晚餐,门铃突然响起。
门外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自我介绍是程氏集团法务部主管。
"程先生,经过DNA比对,我们确认您是我们董事长程远山二十五年前被绑架失踪的幼子。
"男人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检测报告。
"程默的第一反应是诈骗。
但对方出示的照片上,那个三岁男孩左肩的蝴蝶形胎记与他的一模一样。
经过一周的反复验证,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是国内首富程远山的亲生儿子,二十多年前那场轰动全国的绑架案中,绑匪在逃跑途中将他丢弃在孤儿院门口。
豪华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