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秋白蹲在旧货市场的泥水坑前,指尖刚触到那部青铜色手机,整条巷子突然暗了下来。
七月正午的阳光像被某种存在吞噬,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倒影裂成无数碎片。
"小兄弟,这物件可不兴碰啊。
"摊主裹在褪色雨衣里,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
林秋白这才发现,整个摊位只有这部手机在雨布上泛着幽光,周围散落的铜钱都爬满青绿色铜锈。
更诡异的是,当他试图辨认雨帽下的面容时,视网膜上只残留着不断增殖的几何光斑。
"多少钱?
"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
雨衣袖口突然伸出半截长满尸斑的手,食指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写下血字:1999。
当林秋白扫码付款时,收款方名称在支付界面疯狂闪烁,最后定格成“玄图集团·不可名状事物部”。
提示音在潮湿空气里格外刺耳。
当林秋白揣着手机转身时,身后传来铁器坠地的闷响——那个穿着雨衣的摊主连同整个摊位,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般消失了。
原本摆放铜镜的位置,只留下滩正在沸腾的墨绿色液体,散发着腐烂海藻的气味。
深夜十一点,宿舍空调发出垂死挣扎的嗡鸣。
林秋白用校服袖子擦去手机表面的水雾,锁屏壁纸不知何时变成了旋转的衔尾蛇图案。
当他第13次输入“玄图”解锁密码时,相册里突然多出三百多张从未见过的照片。
全是古画。
最顶端的《血月凌空图》正在渗出暗红液体,他下意识点开详情,拍摄时间显示为:嘉靖七年卯时三刻。
画中那轮血月突然开始顺时针旋转,手机温度骤升,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更可怕的是,当血月转到第七圈时,画中枯树上的吊死鬼突然转头看向镜头。
"师兄?
"带着海腥味的呼唤从背后传来,林秋白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个四人宿舍明明只有他申请了暑期留校,此刻却真切地听到连衣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某种粘稠物体拖过地板的声响。
镜面手机屏映出身后的画面:穿月白襦裙的少女垂首而立,发间珍珠步摇正在滴落漆黑黏液。
当她抬眼时,林秋白从倒影中看见她的瞳孔分裂成六瓣蛇瞳,睫毛根部钻出细小的肉色触须。
那些触须正贪婪地舔舐着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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