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月光透过铁皮棚顶的裂缝,在叶擎天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蜷缩在废弃冰箱后面,听着垃圾山另一侧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响。
那个总给他留半块馒头的拾荒老人,此刻正被三个混混踩在污水里。
"老东西,敢藏钱?
"为首的黄毛一脚踹在老人肋下,金属指虎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叶擎天的指甲抠进掌心。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七枚淬毒透骨钉穿透他的任督二脉。
那时他还能徒手接住射向副官的子弹,如今却连站直身子都会眼前发黑。
"求求你们..."老人的呜咽混着血沫。
指虎第三次落下时,叶擎天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锈蚀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军刺的握柄,那柄陪他屠尽南境十八寨的短刀,此刻正在某个收藏家的保险柜里蒙尘。
"瘸子逞英雄?
"黄毛的笑声戛然而止。
叶擎天的手指按在他腕间神门穴,一丝游龙般的热流突然窜过枯萎的经脉——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残破的丹田传来久违的震颤。
当第三个混混的脊椎撞断生锈的钢筋时,叶擎天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笑了。
污水倒映的面容依旧憔悴,但那双眼睛,分明是修罗战场上一人凿穿敌阵时才有的凶光。
三天后的地下擂台,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引起骚动。
八角笼顶的射灯扫过他嶙峋的脊背,旧伤疤在古铜色皮肤上交错成神秘的图腾。
"下一个。
"叶擎天甩了甩手腕。
改良后的军体拳第七式还带着硝烟味,方才那个泰拳手的膝撞,让他想起南疆雨林里毒枭豢养的拳王。
主持人擦着冷汗宣布七连胜时,贵宾席的珠帘突然晃动。
穿月白旗袍的女人端着红酒杯,翡翠耳坠在暗处泛着幽光:"听说今晚的挑战者,会使修罗拳。
"叶擎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擂台上飘来熟悉的檀香,那是苏明月最爱用的熏香味道。
五年前庆功宴上,就是这缕幽香混在庆功酒里,让他错过了总攻的信号弹。
珠帘后走出的男人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林琅还是穿着那件绣金线的唐装,只是此刻他摆出的起手式,分明是修罗拳第九式"血漫黄泉"的变招。
"师兄,别来无恙。
"林琅的拳风撕裂空气,袖口翻飞间露出腕间血色佛珠,"你可知这五年,我是怎么把你那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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