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笼中雀,骨中霜
雨夜。
冰冷的雨水疯狂砸在半山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又压抑的声响。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廊间一盏微弱的冷白光,堪堪照亮客厅一角。
沈知晚坐在地毯上,背脊挺直,像一朵被寒霜冻透的白玫瑰。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裸露的脚踝冻得发红,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三年。
整整三年。
她被囚禁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半山别墅里,不见天日。
别墅四面环山,唯一的下山路口常年有人把守,高墙、铁网、监控,密不透风。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永远出不去。
而困住她的男人,是陆烬言。
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畏惧的掌权者。
也是她爱了整整十年,最后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门锁转动,低沉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周身裹挟着雨夜的寒气,俊美冷冽的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明暗交错,薄唇紧抿,眼底是化不开的冰霜。
陆烬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地上安静沉默的女人。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尖泛白寒凉。
“又坐在地上?”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天生的压迫感。
沈知晚没有抬头,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
她不说话,早已习惯沉默。
三年囚禁,磨平了她所有棱角、所有情绪、所有爱意。
陆烬言缓缓蹲下,单手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冰凉的指尖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力道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厌恶。
“沈知晚,你就这么喜欢作贱自己?”
他眸色漆黑,冷得刺骨:
“害死我妹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今天会落得这般下场?”
又是这句话。
三年来,无数次。
每一次他来,永远只有指责、厌恶、折磨。
三年前,陆家小女儿陆知夏意外坠海,尸骨无存。
所有证据,全部指向沈知晚。
海边监控、目击者证词、争执录音,每一条,都死死钉死她的罪名。
从此,陆烬言亲手毁掉沈家,逼死她父亲,逼疯她母亲,把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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