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第二座星耀奖。
说好红了就公开我。
粉丝见面会上，她拿着笔冲我笑。
"先生，签名签哪里？"
我看了她三秒。
签名照撕了。
走出门，她急了，发了条微博公开我。
可惜，我已经拨通了那个电话。
"苏念名下所有资源，全部撤掉。"
第一章
粉丝见面会在星海文化中心二楼。
我排在第四十七号。
手里捏着一张签名照，苏念的脸印在上面，侧脸微仰，嘴角带笑，跟我手机里存的那张素颜自拍判若两人。
前面一个女孩举着灯牌，上面六个字——"念念你是我的光"。
念念。
我也这么叫过她。
三年前那个小出租屋里，她窝在我腿上背台词，背到第三遍崩溃了，仰头冲我喊："陆深你听着，等我红了，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男朋友。"
她红了。
第一座星耀奖。
我问她什么时候公开。
她说再等等，团队说现在不是时候。
第二座星耀奖。
我又问。
她说你不懂这个圈子，公开恋情会掉粉。
我没再问第三次。
买了一张粉丝见面会的票，最便宜的那档，一百二。
队伍往前挪。
空调吹得冷，签名台上三支马克笔一字排开，金色，银色，黑色。
苏念坐在台后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锁骨上那颗小痣被粉底遮住了。
那颗痣我亲过。
出租屋的台灯底下亲的，她缩着脖子笑，说痒。
我前面的四十六号是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橘色包装袋，爱马仕的logo对着摄像头，生怕有人看不见。
他到了签名台前。
苏念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
她双手接过那个袋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还侧过身跟他合了一张影。
"谢谢你，真的太用心了。"
声音甜得发腻。
四十六号整个人都在抖，被工作人员请走时还一步三回头。
轮到我了。
工作人员催了一声："先生，照片递过来。"
我走上前。
苏念没站起来。
她坐在椅子上，拿起那支黑色马克笔，抬头。
冲我笑。
职业的笑。
和刚才对那个爱马仕男完全不同的笑。
我见过这个笑。
她拍《长安旧事》的时候练过，导演让她演一个逢场作戏的名伶，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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