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到钱,胡丽消停了一阵子。
就在我以为他们死心了的时候,出事了。
周末,我和陈劲在外面谈完客户回家。
一开门,家里乱得一塌糊涂。
沙发垫扔在地上,茶几上的花瓶碎了一地。
陈劲买给我的一套限量版瓷器手办,四分五裂地躺在角落里。
我养的金毛犬布丁,正躲在沙发底下发抖。
浩浩正拿着一根拖把棍,追着布丁捅。
胡丽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悠哉地磕着瓜子。
看到我们回来,她赶紧扔掉瓜子皮站起来。
“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怎么进来的!”
陈劲铁青着脸,几步走过去一把夺下浩浩手里的拖把棍。
浩浩被吓了一跳,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胡丽赶紧冲过去抱住儿子,瞪着陈劲。
“姐夫,你干嘛吓唬孩子!”
她转头看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姐,妈给了我备用钥匙,说让我们周末带浩浩来省城玩玩。”
“我看你们不在家,就在这儿等你们。”
我指着满地狼藉。
“这是等我们?这是拆家!”
浩浩躲在胡丽身后,冲我做鬼脸。
“大坏蛋!谁让你们不给我买大房子!”
“我妈妈说了,等你们老了,就把你们赶到马路上去睡!”
这些话,字字句句扎心。
我忍无可忍,指着大门。
“滚!”
胡丽愣住了,随即扯开嗓子喊。
“姐,你竟然为了个破手办和一只狗,赶亲侄子走?”
“我们浩浩可是叶家唯一的男丁!”
我抄起桌上的一个相框,狠狠砸在门上。
相框碎裂的玻璃碴溅得到处都是。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胡丽见我真发火了,吓得拉着浩浩跑了出去。
出门前,她还在骂骂咧咧。
“神气什么,连个蛋都不会下,这房子以后还不是得姓叶!”
陈劲走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没说话。
我靠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心疼那些东西,是寒心。
这么多年的付出,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晚上,叶磊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
“姐,你今天太过分了!胡丽带着浩浩回娘家哭了一下午。”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你老了动不了了,看谁管你!”
我挂断电话,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顺便把父母和胡丽的微信也删了。
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陈劲端着两杯红酒过来,递给我一杯。
他挨着我坐下,看着窗外的夜景。
“青青,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喝了一口酒。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以后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陈劲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断绝关系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惦记我们的钱,盼着我们死吗?”
“我们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陈劲握住我的手。
“青青,我们去医院检查检查,做个试管。”
我瞪大了眼睛。
“你认真的?我们都四十多了。”
陈劲笑了。
“四十怎么了?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
“以前丁克是因为忙,现在咱们什么都有了,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把所有的财产都给咱们自己的孩子,一分钱也不留给外人。”
我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对。
与其让一群白眼狼惦记,不如我们自己重新开个号!
就算这条路再难,我也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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