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夏天,匡衍带我解锁了九十九种姿势。
他从背后掐着我的腰。
我疼得发抖,却在黑暗里偷偷弯起嘴角。
我以为,我三年的暗恋终于有了结果。
当天晚上,却听到他朋友在电话里调侃:
“还是咱们衍哥魅力大,心里想着姐姐,却拿妹妹在这开荤。”
“今晚这是连跪姿都练过了吧?”
我端着牛奶的手一僵。
门内,匡衍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飘出来。
“她姐身骄体贵的,追她前,我不得先找人练练?”
“至于她——”
他顿了顿,笑了一声。
“闲着也是闲着,晚上当个人形抱枕也挺好。”
我听过,默不作声将那杯牛奶倒了个精光。
出成绩当天,我把志愿从沪市改到了西藏。
不是赌气。
是那里的海拔,够高。
高到可以忘了这三年。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
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也全是匡衍的那通电话。
直到身下一酸。
我猛然惊醒,就见匡衍掐着我的腰,欺身压下来。
“别碰我!”
那些恶心的话再次上涌,我红着眼挣扎。
匡衍却以为我在害羞。
“乖宝,我才开荤呢。”
“这么快不让碰,要我命是不是?”
我挣脱不开,抬头就要咬他脖颈。
他却猛然停下,笑着掐住我下颚逼我松嘴。
“别咬,留了痕迹,我明天不好见人。 ”
话落,匡衍没再给我拒绝的机会,眼底彻底被情欲填满。
一夜荒唐。
再醒来,屋里已经空了。
床头放着外卖送来的事后药。
手机里,匡衍半个小时前给我发来两条消息。
学校临时有事,先走了。
昨晚没用,你睡醒记得吃药,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同一时间,谢芷瑶更新了朋友圈——
一句心情不好,总有人会抛下一切来哄你。
照片里,摸着她发顶的那只手上,昨晚被我咬出来的牙印还没消。
所以,真的有人能将性和爱彻底分开。
我逼回眼泪,任由锡箔纸划破指尖,仰头将药干吞下。
光脚走进浴室,把水流开到最大,好像这样能忘掉一切。
可蒸腾的水汽冲上眼眶。
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心酸还是没忍住,彻底爆发。
泪水汹涌,几乎要将我搅碎。
没人知道,我暗恋匡衍三年。
为了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我高中拼了命学习。
怕打扰他,我从始至终和他保持距离,生怕惊扰了这些我偷来的欢愉。
直到,他拉着我偷尝禁果。
那天,我痛到浑身发抖,心里却像盛开了场烂漫的烟花。
我以为,我的暗恋得到了回应。
可到头来,我只是个无关紧要,随时可弃的练手抱枕。
苦涩再度上涌。
我发了狠搓着身上的痕迹,试图抹掉这段不堪的记忆。
直到皮肤通红。
可结果,回到家后,疼的我整晚睡不着。
第二天同学聚会。
我浑身都疼,起的也晚。
被群里人催着赶到KTV时,他们已经玩开了。
“芷瑶又输了。”
“抽到的大冒险是,和在场任意一位异性嘴对嘴传递冰块!”
欢呼声刺耳。
谢芷瑶羞红了脸:“这尺度太大了,换一个吧。”
有人笑她:“是尺度大,还是没有看得上的人啊?”
众人跟着起哄,视线却同统一往匡衍面前飘。
匡衍嘴角噙笑,望着谢芷瑶:“要不,辛苦校花用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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