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萧景之面前,语气冰冷:
“萧景之,我离开前让你好好照顾婉宁,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他被我的目光盯得愣神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过片刻,他便回过神来,脸上的慌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角一勾,冷笑着看向我怀中的婉宁。
“沈婉宁,你倒是越来越有心机了。”
他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为了攀附陛下做靠山,竟不惜找个与沈清颜眉眼相似的女人回来?”
“我告诉你,这可是欺君之罪!一旦陛下知道她不是早已病逝的皇后,你们两个,连带着整个丞相府,都要陪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手中的匕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还有你,竟敢手持凶器闯入丞相府,意图刺杀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
说罢,他抬手挥了挥,厉声道:
“来人!这两个逆贼给本相绑了!拉出去游街示众,让全城百姓都看看,这便是与本相作对的下场!”
侍卫蜂拥而上,一棍砸在我的手腕上,手中的匕首当啷落地。
四五个侍卫将我按倒在地,用麻绳死死捆住我。
婉宁也被人粗暴地扯着头发拽走。
“婉宁!”
我挣扎着往前扑,绳索勒进手腕,血珠不停地往下滴。
一名侍卫不耐烦地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的耳中瞬间一阵轰鸣,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贱婢!还敢乱动!再挣扎,现在就打死你!”
我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走。
很快,我们被强行拖上破旧的囚车,朝着集市方向驶去。
“快来看啊!丞相府夫人与人私通,其同党持刀行刺丞相!”
百姓们不明真相,围在街道两旁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偷男人的贱妇?呸!不要脸!”
“听说还有个刺杀丞相的,胆大包天!”
“丞相大人可是难得的好官啊,前些年减免赋税、修桥铺路,哪一样不是为咱们百姓着想?这种人竟敢害丞相,就应该千刀万剐!”
无数的鸡蛋壳、烂菜叶砸了过来,腥臭的蛋液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淌。
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扯开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们只知萧景之一向温厚清廉。
却不知减免赋税、以人为本这些,都是婉宁当初用现代思维教给萧景之的。
如今,所有美名全归了萧景之,所有污名,全扣在了婉宁头上。
我艰难地转过头去看一旁的婉宁。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整个人已经陷入半昏迷。
“婉宁!婉宁!”
我颤抖着喊她的名字,她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萧景之!”
我红着眼眶,嘶声喊道:
“婉宁快不行了!先给她找个大夫!”
萧景之连头都没回,漫不经心地嗤笑道:
“当初在我面前装贤良淑德,如今又装成病弱的模样,真是恶心。”
“放心,等会儿到了刑场,她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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