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少校伤势严重再加上队内出现叛徒,我们只能先散播他牺牲的消息。”
“现在叛徒清除,再加上少校有清醒迹象,组织准备将他送回国内修养。”
“做为对家属的赔偿,您的母亲也可以入住中科院,由专业的医疗团队进行治疗。”
挂断电话,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才悄然滑落。
秦斯年,你怎么配当逸安的替身呢。
步步将我逼进深渊的人是你,可一次次在关键时刻将我救起的,却永远是他。
想到逸安马上回国,我带上口罩就准备先去他家收拾一遍。
可在推开逸安家防盗门的那瞬,我却看到令我目眦欲裂的画面。
物件滚落一地,沙发被抓得不堪入目,还有勾丝的窗帘,以及逸安父母落在地上沾满猫粪的遗像。
想到什么,我猛地冲到贡台前。
在看到本该摆放整齐的陶罐不知所踪时,心中腾升而起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烧透。
“啊,姐姐,你进来怎么能连门都不关,要是不小心让我的雪球跑出去了该怎么办?”
姜瑶一惊一乍的抱怨声从身后响起。
我扭头,就看到她跟秦斯年前后脚进门。
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秦斯年见到屋内一幕时原本还有些心虚。
但这会见我这么重视,反而冒起了火:
“宋长玉,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审犯人的语气质问我!”
“之前你常来我还以为是找哪个朋友,结果今天让助理一查,才知道居然是你那个奸夫的家。”
他挡在姜瑶身前,像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这家已经没人,瑶瑶住址又刚好曝光,我避嫌不能让她去我名下的房产。”
“你这刚好,我就让开锁公司过来。”
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光,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努力压抑:
“贡台上萧伯父和萧伯母的骨灰坛你们放哪去了?把东西还我。”
秦斯年不解皱眉:
“什么骨灰坛,我和瑶瑶还没吃饭,刚刚把雪球先放进来就直接出门了。”
姜瑶突然惊呼一声,从秦斯年身后走出来。
语气带着懊恼,可眼中却闪着只有我能看到的挑衅:
“刚刚雪球急着上厕所,我以为陶坛里面是沙土,就都倒出来给它......”
“哎呀,难怪灰那么大,原来是这种晦气——”
姜瑶话没说完,我再抑制不住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脸上。
全身气得都在颤抖。
萧伯父、萧伯母不仅是军人,更是因为保家卫国才牺牲的烈士。
想到用血肉之躯守护国家的他们,死后还要被这么羞辱,心中的怒火再压不住喷发。
秦斯年从震惊中回神,一把将我推开:
“宋长玉,你疯了是不是?瑶瑶也是不小心......”
我再挥出一个巴掌打断秦斯年。
眼中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离婚,秦斯年。”
“就算她真不小心,那我也是故意的。”
“不仅是她,你,我也不会放过,你们都得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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