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收到一张匿名快递的孕检单。
显示我怀孕八周。
可我老公是无精症患者，我们结婚五年，为了这事受尽了婆家的白眼。
老公拿着单子质问我，婆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水性杨花。
他们把我净身出户，第二天就和准备好的富家千金订了婚。
我走投无路，只能去医院打掉这个“孽种”。
手术台上，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看了我一眼，突然叫停了手术。
他把一份尘封二十年的病历拍在我面前，声音颤抖：「孩子，你不能打掉这个孩子。」
「因为给你丈夫出具无精症报告的，是我。而他真正的病，是遗传性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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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沈皓将一张B超单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
「怀孕八周？」
他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我们结婚五年，我有什么病你不知道吗？」
我攥紧了B超单，上面的黑白影像刺痛了我的眼睛。
匿名快递。
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婆婆刘芬从厨房冲出来，一把夺过单子。
只看了一眼，她就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客厅。
我的脸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要脸的贱人！」
刘芬的咒骂尖利刻薄。
「我们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鸡！」
「现在倒好，在外面偷人，还把野种的证据寄回家里来！」
「你是生怕我们不知道你有多脏吗？」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皓。
「沈皓，我没有。」
我的声音干涩。
「我没有背叛你。」
沈皓冷笑一声，他后退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没有？」
「那这个孩子是哪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
「林晚，我真觉得恶心。」
五年。
整整五年。
因为他那张“无精症”的诊断书，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罪人。
刘芬每天指桑骂槐，说我克夫，说我是个旱田，耕不出一根苗。
所有的亲戚聚会，我都是被嘲讽的对象。
而沈皓，我的丈夫，永远都是那副样子。
他会说：「妈，你别怪小晚，都是我的问题。」
然后转过头，在只有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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