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三年。
丈夫赵强杀了我的导盲犬,全家围着一锅狗肉吃得满嘴流油。
我妈把最大的狗腿夹给养女赵宝儿,回头冲我骂:“瞎子还想吃肉?留着你那双烂眼窝,明天送走换钱!”
赵强搂着我亲妹妹林娇的腰,在厨房里笑:“二十万呢,割了她的腰子,够咱仨过下半辈子了。”
三个小时后,赵宝儿的碗碎在地上。
她捂着喉咙,发出了野兽的叫声。
而我坐在去机场的车里,一把摘下了戴了三年的墨镜。
我的眼睛,早就好了。
1
网约车在高速上开得很稳。
我摘下墨镜,眨了眨眼。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每一盏都清清楚楚。
三年了。
三年瞎子的日子,今天到头了。
我打开手机,切到家里的监控画面。
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汤还在冒泡,棕红色的狗肉堆成了小山。
我爸林大强端着酒杯,嘬了一大口白酒,筷子伸进锅里夹了一块排骨肉,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这狗养了三年,肉是真嫩。”
我妈王桂花坐在他旁边,把一整条狗腿捞出来,放到赵宝儿面前的碗里。
“宝儿多吃点啊,奶奶专门给你留的,这条腿肉最多。”
赵宝儿今年八岁,扎着两个羊角辫,接过狗腿就啃,油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抬头问了一句:“姥姥,妈妈的那条瞎眼狗就是这个吧?”
王桂花笑了:“对,就是那条。反正你妈是个瞎子,留着那狗也浪费粮食。”
赵宝儿咬了一大口肉,含含糊糊地说:“那条狗以前还咬过我呢。活该被炖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那条狗叫阿布。
它从来没咬过任何人。
赵宝儿拿剪刀戳它眼睛的时候,它都只是呜呜叫着往后缩。
我切换到厨房的监控。
赵强正靠在灶台边,手里夹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搂着林娇的腰。
林娇穿着我去年买给她的那件开衫,脸上的妆画得很精致。
她靠在赵强胸口,手指卷着他的衣领:“哥,明天真能拿到二十万?”
赵强把烟头摁灭在水槽里:“那边的人我都联系好了,你姐一个瞎子,到了缅北能干什么?就是去地下诊所当零件。一个肾十万,两个肾二十万,再加上那对眼角膜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