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万块，从租人平台上找了个姑娘回家过年。
结果年夜饭刚开席，我那执掌建华集团的父亲陈建华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冒出来一句。
"小蒋？你怎么在这儿？"
我整个人石化了。
不可能。
我爸怎么会认识她？
她叫蒋诗诗，是我在租人平台上千挑万选出来的。资料写的是"自由译者"加"兼职咖啡师"，好评率百分之百，特长栏注明"高情商应对各类家庭聚会"。
我花了三万块定金，签了五天的"情侣合同"，提前三天和她对了台词、磨了剧本。
她进门这一个小时，表现得堪称完美。
穿着我让她挑的浅蓝色针织裙，淡妆，头发扎成低马尾，干净利落。叫人叔叔阿姨的时候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谄媚也不生疏，连我那从不轻易给谁好脸色的嫂子沈依依都多打量了她几眼。
我一度觉得，这三万块花得太值了。
直到我爸开了这个口。
饭桌上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妈周慧芳端着汤碗愣在那儿，我哥陈慕寒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沈依依靠在椅背上，端起红酒杯，嘴角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蒋诗诗身上。
她身体绷了大概一秒，但就是这一秒，她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叔叔，您说的是我吗？"
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我姓蒋没错，可您肯定是认错了，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有机会认识您这样的大人物呀？"
语气甜，表情天真，身体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爸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他谈生意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不急，不躁，像是在等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建华，大过年的，你别吓着孩子。"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往我爸碗里夹了块排骨。
"现在年轻人撞脸的多了去了，你是不是想起谁了？"
我哥也跟了一句："爸，别为难人家小姑娘。"
只有沈依依没帮腔。
她晃着酒杯，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没消。
我爸终于收回了目光，拿起筷子，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
"也是。不过……滨江路那家半山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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