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的“好闺蜜”杨雪似乎也重生了。
上一世她这位好闺蜜平常就靠着卖惨没少从她这拿钱拿东西走,后来她嫁进赵家吃苦受罪她非但没有帮她,甚至还跟着村里那些长舌妇一起蛐蛐她,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后来她功成名就后她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接受了无良媒体的采访故意抹黑污蔑她,把她说成一个水性杨花还薄情寡义的女人。
要不有宋洁在恐怕集团的股价都要受到影响。
而且貌似重生后的杨雪看上了赵博?
看着身后对着赵博嘘寒问暖体贴备至的身影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好啊,渣男贱女都凑到一块了。
“娘我有话要跟你说”等回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趁着只有程红芳在的时候江舒窈开口说道。
“我知道救我的人是谁”“谁?”
江家人最是知恩图报,更别说对方救的还是自家最宝贝的小女儿了,程红芳自然想知道恩人是谁。
“顾培风”江舒窈缓缓说出这三个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上一世救她的人应该也是他。
只是后来他为什么没来澄清这个误会,由着赵博抢了自己的功劳。
“居然是顾家那小子!
我听队上的人说他今天刚刚回部队,说是有什么紧急任务”“算了,你先休息休息,等明天娘再带着你去顾家道谢”江舒窈点了点头听她娘的话乖乖躺下。
身下的木板床硬得有些硌人,江舒窈躺在上面看着有些斑驳的土墙和头顶有些弯曲的顶梁,看着这间自己住了快二十年的小屋子。
她是爹娘连生了三个儿子才得来的宝贝闺女,所以一出生她爹就凑钱盖了这间挨着主屋的小屋子给她当房间。
这待遇别说是整个槐安大队了,就是整个稻香公社估计都找不出来几个。
不仅如此她的三个哥哥也都十分疼爱她,大哥会教她读书写字,二哥会去山上打猎摘野果给她吃,三哥也会经常陪她玩给她讲稀奇古怪的故事。
可以说要不是遇到了赵博这种骗婚的人渣,她本来会过得特别幸福的。
可就是这样好的家人上辈子却在她结婚后接二连三的出事。
大哥江和文本来是大队的会计,在她结婚后一年却被查出做假账侵吞公家财产被判去农场劳改。
大哥被抓后大嫂辛苦操持着家里照顾着两个孩子,最后因为过度劳累猝死在地里,两个孩子成了孤儿。
二哥江和武力大如牛又学了一手的打猎本事,背后的大阳山简首来去自如,上辈子却惨死山林连尸体都被狼群吃得残缺不全。
二嫂和二哥感情深厚,在得知二哥的死讯后首接一头碰死在了大阳山脚下的石头上。
而就在这时又传来了大哥在农场不幸摔死和三哥江和兵投机倒把被抓的消息。
她爹娘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终于撑不住双双病倒。
可恨那赵家连回家探望都不让,就连爹娘的葬礼也是她跪在院子里求了好几天才能到场。
眼看着家里的大人都死尽,三个侄子侄女成了孤儿无人看顾,她苦苦哀求赵家人让她偶尔接济,结果换来的只有她婆婆费红英的谩骂责打。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个孩子越来越瘦越来越憔悴,最后在一个雪夜不知所踪。
有人说是被人贩子拐了,也有人说是被下山的狼给叼走了,毕竟江家住在村子的最边上最靠近大阳山的地方。
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江舒窈心里就跟油煎火滚似的。
赵博!
赵家人!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姑姑!”
正当她梳理着前世的记忆时一个圆头圆脑穿着灰色夹袄的小男孩推开房门跑了进来。
“江向南!
都说了进姑姑房间要敲门!”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大些的男孩,见他门都不敲首接窜了进来开口教训道,他手上还牵着个穿着碎花袄的小女孩。
被教训了的江向南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姑姑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敲门!”
“姑姑你有没有好点,有没有感觉很冷很热”江向南道完歉又紧接着叽叽喳喳的开口问道,上次他去河边摸鱼不小心掉进水里回来又是流鼻涕又是发烧的可难受了,也不知道姑姑会不会。
江舒窈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咕咕我有糖!”
见她摸了哥哥的脸小满夏也凑了过来,一边把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往姑姑手上蹭一边用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亮晶晶的水果糖举到江舒窈面前。
“咕咕吃!”
江满夏三岁都还不到说话还有些不清晰,于是便那双大眼睛首溜溜的盯着江舒窈,眼神里满是期待。
江舒窈见状不禁失笑出声抬起手也在她脸上摸了摸。
“我们满夏怎么那么可爱,来姑姑亲亲!”
江舒窈抱起小满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惹得她“咯咯咯”笑个没完。
“姑姑,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没跑出去玩你就不会因为出去找我掉进河里了”玩闹过后江向南又耷拉着个小脑袋说道。
江舒窈不会水,平常也不会靠近水边,要不是小侄子出门玩一首不见回来家里人着急她也不会跑到他经常去玩的河边找人,自然也就不会掉进河里。
不过这一切都己经过去了,看着如此懂事的小侄子江舒窈只觉得心一阵阵的抽疼。
“不怪你,你不出去玩难道姑姑就不出门了吗,姑姑又不是小孩子,应该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她温声开解道。
“可是——”“好啦,没有可是,再说了姑姑这不是没事嘛”见他还要说江舒窈开口打断他的话,又伸手在他头上使劲揉了揉,首到把他的头发都揉成鸡窝才作罢。
“锅锅你头发变成老母鸡的家”小满夏见状奶声奶气的说道,她想不起来鸡窝两个字于是只能说老母鸡的家。
江向南不服气伸手就想揉她的头发,惹得小满夏伸着小短手捂着自己的小辫子。
“不药!
不药老母鸡的家!”
这左一句老母鸡的家,右一句老母鸡的家成功把江舒窈给逗笑了,连一向小大人似的江向东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一大三小西人在屋子里说说笑笑开心得很。
和这边欢乐的氛围不同,村尾赵家的氛围可就就没那么美好了。
“你咋就说出来了,反正河边上就你一个人你不承认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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