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烬火长明:重生贵妃母子劫(阿宁宴正安)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烬火长明:重生贵妃母子劫阿宁宴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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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单车前进四”的倾心著作,阿宁宴正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烬火长明:重生贵妃母子劫》的男女主角是宴正安,阿宁,宴明,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穿越,系统,青梅竹马,重生小说,由新锐作家“共享单车前进四”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4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5 00:58:42。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烬火长明:重生贵妃母子劫
主角:阿宁,宴正安 更新:2025-04-05 05:4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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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细雪扑在茜纱窗上,我蜷在贵妃榻里数着炭盆爆出的火星。鎏金手炉早已凉透,
掌事宫女秋棠被内务府调去伺候新晋的许昭仪,偌大的永宁宫竟寻不出半两银丝碳。"娘娘,
该用药了。"小宫女颤巍巍捧着药盏,褐色汤药映出我眉间赤金花钿。
自那日宴正安当着六宫婢仆斥我"罪臣之女",咳疾便如附骨之疽纠缠不休。
瓷勺碰在碗沿的脆响惊醒了记忆。十五岁生辰那夜,宴明翻过冷宫斑驳的宫墙,
怀中揣着温热的栗子糕。雪粒子落在他鸦青色睫毛上,
少年将冻僵的手掌贴在我脸颊:"茵茵别怕,待我封了亲王,定要造座琉璃暖阁给你。
"而今太极殿的琉璃瓦映着通天楼灯火,据说那里夜夜笙歌,
许云烟跳的胡旋舞能引来百鸟朝凤。我咽下腥苦药汁,忽听得宫门轰然洞开,
玄色龙纹氅衣挟着风雪卷入殿中。"皇上万安。"宫人们跪了一地。宴明指尖还沾着朱砂,
想来是从奏折堆里匆匆赶来。他扫过案上冷透的素粥,
眉心那道旧疤又泛起赤红——那是十二岁那年替我挡下三皇子马鞭留下的。"淮阳水患,
正安明日要去赈灾。"他解下氅衣扔给内侍,龙涎香混着通天楼特有的茉莉气息扑面而来,
"你收拾些旧物,朕许他带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日前太医诊出我有孕时,
这位帝王正陪着许云烟在太液池泛舟。此刻他站在描金灯树投下的阴影里,
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冷宫与我分食半块饴糖的少年。"陛下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抚上尚未隆起的小腹,蜀锦裙裾逶迤过青砖地,"二十年前...""周英茵!
"他突然暴喝,鎏金香炉被扫落在地。飞溅的香灰迷了眼,
再睁开时只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你以为用青梅竹马的情分要挟,朕就会封后?
"喉间涌上腥甜。原来他记得,记得二十年前的腊月初八,我们在枯井旁立下的血誓。
那时他说要做明君,我说要当贤后,井底两只交握的手冻得发紫,却比任何时候都暖和。
"臣妾不敢。"我挺直脊梁,凤头履碾过满地香灰,"只想求陛下..."话未说完,
通天楼方向突然传来钟鸣。宴明神色骤变,方才的暴戾化作某种近乎惶恐的急切。
他转身时玉带钩勾住我腰间禁步,琳琅碎响中,十二道珍珠串子断了线。"许昭仪心悸发作。
"大太监王德全跪在门外,"太医说...说怕是惊了胎气。
"宴明疾步离去的身影与记忆重叠。那年他被送去西戎为质,
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走进漫天风雪。只是彼时他说:"茵茵等我",
而今徒留满地滚动的南海珠,像极了冷宫那些年漏进屋椽的月光。更深露重时,
秋棠竟红着眼眶回来了。她将暖炉塞进我被衾,声音压得极低:"许昭仪诊出双生子,
钦天监说...说是龙凤呈祥的吉兆。"烛花爆开的瞬间,我摸到枕下冰凉的玉珏。
这是宴明登基那夜赠我的,他说见此玉如见君。可如今想来,那夜他虽宿在永宁宫,
案头却摆着修筑通天楼的图纸。"娘娘!"秋棠突然惊呼。温热血迹在素绢寝衣上洇开,
腹中绞痛如刀绞。朦胧中听见纷沓脚步声,有人高喊"传太医",更多人在说"保皇嗣"。
意识消散前,我望见窗外飘落的初雪。那年宴明将偷来的红梅簪在我鬓边,
说我们定要白头到老。而今当真应验了——只不过他的白头偕老,终究换了人。
太医署的药童举着烛台进来时,我正盯着藻井上剥落的金漆出神。三寸长的银针扎进合谷穴,
剧痛让我看清了床帐外跪着的明黄身影。宴明绣着十二章纹的袖口沾着血,
那血是从我身下流出来的。"保住皇嗣,朕许你院判之位。"帝王的声音裹着冰碴,
却在触及我涣散的目光时颤了颤。老院判叩首的闷响惊飞了檐下寒鸦,他颤巍巍捧来参汤,
鎏金碗沿磕在我齿间发出细碎清音。许云烟宫里的茉莉香顺着窗缝钻进来。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形,那日钦天监说紫微星旁现凤影,宴明亲自策马出城三十里,
迎回的白纱轿辇里伸出一截皓腕,腕上缠着西戎进贡的月光石链。"娘娘用力啊!
"稳婆的惊呼扯回神智。剧痛如潮水漫过头顶,恍惚间仿佛回到十二岁那年。
宴明被三皇子按在雪地里,我扑上去咬住对方手腕时,嘴里也是这般腥甜。
那时我们像两只受伤的幼兽,如今却成了互相撕咬的困兽。"是个皇子!"欢呼声骤然响起,
我却听见秋棠变了调的哭喊。帐幔被掀开的刹那,
宴明怀里抱着襁褓的模样刺痛双目——当年正安出生时,他连碰都不敢碰,
说婴儿软得像块豆腐。"茵茵你看..."他眼底漫着血丝,献宝似的将婴孩凑近。
我望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注意到他腰间新换的蟠龙玉佩。
羊脂玉中央镶着西戎特有的火纹玛瑙,与许云烟腕上的链子如出一辙。
"陛下可还记得正安抓周时,抓了臣妾的凤钗?"我伸手触碰婴儿胎发,
指尖掠过他袖口金线,"您当着太傅的面折断钗子,说储君不该耽于儿女情长。
"宴明身形微僵,怀中的婴孩突然啼哭起来。乳母战战兢兢接过皇子时,
我瞥见襁褓里掉出个香囊,杏色缎面上绣着并蒂莲——那是许云烟最爱的花样。
"柔贵妃产后体虚,需静养三月。"院判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喧哗。
王德全跌跌撞撞扑进来:"禀皇上,许昭仪见红了!"明黄衣摆扫过满地血污。
我看着那道身影毫不犹豫地转身,突然笑出声来。秋棠惊恐地捂住我的嘴,
却挡不住喉间翻涌的腥热。温热血迹溅在杏色幔帐上,竟比内务府新贡的胭脂还要明艳。
再次睁开眼时,腕上多了串迦南香佛珠。小宫女说这是太后赏的,
凤仪宫那位吃斋念佛的老妇人,终于在我昏迷三日时开了金口。"娘娘可觉好些?
"秋棠扶我靠坐起来,铜镜里映出张灰败的脸。曾经宴明最爱的远山眉已许久未描,
额间花钿也换成了素银的。窗外飘着柳絮,纷纷扬扬似那年冷宫的雪。宴明被送去为质前夜,
我们蜷在漏风的偏殿里取暖。他将我的脚捂在怀中,月光照亮少年单薄的胸膛:"待我回来,
定要让你住进铺着波斯毯的暖阁。"后来他真的造了暖阁,却在通天楼。
许云烟赤足踏在金丝毯上起舞时,我正跪在永宁宫冰凉的金砖地上接贬黜诏书。
罪名是私通钦天监——多可笑,当年为他偷传军情的胆识,如今成了刺向心口的刃。
"正安殿下明日便到淮阳了。"秋棠为我披上狐裘,话音里带着犹豫,
"听闻...听闻许昭仪举荐了娘家人当赈灾钦差。"指尖佛珠突然断裂,
沉香木珠子滚进砖缝。我望着满地狼藉,想起正安五岁那年打翻琉璃盏的模样。
彼时他吓得往我怀里钻,如今却在奏折里写"柔贵妃骄奢淫逸,宜迁居清凉台"。
"取纸笔来。"我蘸着残茶在案上勾画,淮阳水系图渐渐成形。那年随父亲治水,
我曾在河工帐中见过宴明。少年皇子泥浆满身,却将唯一干净的帕子递给我擦脸。
"娘娘不可!"秋棠按住我颤抖的手,"太医说您再劳神恐伤根本..."话音未落,
宫门轰然作响。宴正安裹着玄色大氅踏入殿中,十五岁的少年已生得比我还高。
他目光扫过案上图纸,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贵妃娘娘这是要干政?
我望着他腰间佩剑——剑柄镶嵌的东珠是我当年一颗颗挑的——突然发现他眉骨处有道新疤,
与宴明年轻时受的伤分毫不差。"淮阳堤坝用的是束水冲沙法。"我指向图纸某处,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心惊,"若钦差按旧制加高堤防,不出半月必溃。"宴正安眸光微闪,
这是他说谎时的习惯。果然下一秒便抽出佩剑抵住我咽喉:"妖妃妄议朝政,该当何罪?
"剑锋割破皮肤时,我看到他袖口内衬露出半截红绳——那是我为他求的长命缕。
血珠滚落图纸的刹那,记忆如潮水翻涌。正安七岁出痘时,我三天三夜未合眼。
他烧糊涂了攥着我的衣袖喊娘亲,滚烫的眼泪洇湿了海棠枕。如今这双流泪的眼,
却比剑锋更冷。"殿下!"侍卫惊呼着冲进来。宴正安反手将剑掷在地上,
金属撞击声惊飞了梁上燕。他弯腰拾起图纸时,一缕黑发垂落在我染血的襟前。"儿臣告退。
"少年嗓音带着诡异的温柔,"母妃好生休养,待淮阳事了..."余音消散在暮色里,
像极了当年宴明出征前的许诺。是夜惊雷骤起,秋棠说淮阳八百里加急送来了汛报。
我躺在冰冷的锦被里,听着雨打芭蕉的声响,
忽然想起图纸上那滴血晕开的位置——正是宴正安明日要巡查的河段。
边关的月色总是掺着砂砾的粗粝,我倚在酒楼二层的雕花栏杆上,
看胡商驼铃惊起檐角铜风铃。五年光阴将掌心的茧子磨成算珠的圆滑,
唯有女儿阿宁跑过木梯的咚咚声,还能让我想起永宁宫金砖地的冷。"娘亲!
刘婶蒸了奶酥包子!"小团子撞进怀里,带着马奶酒的甜香。我捏了捏她鼻尖上新沾的面粉,
忽然瞥见长街尽头闪过玄甲寒光——那是大内侍卫独有的鱼鳞软甲。木梯吱呀作响,
夫君陆昭提着羊角灯上来,剑柄上的红穗子还在滴血。边关马匪横行,
这个曾被我救下的镖师,如今把半生刀光都化作了柜台后的算盘声。"淮阳来的商队说,
太子仪仗明日入城。"他将大氅披在我肩头,掌心粗茧划过颈侧时顿了顿,
"掌柜的若不想见,咱们便去祁连山收冬虫夏草。"阿宁突然攥紧我的袖口,
琉璃似的眼珠映着跳动的烛火:"昨儿梦到个戴金冠的哥哥,站在好高的楼上叫我小名。
"我手一抖,滚烫的茶汤泼在账本上,洇透了"宴正安"三个朱砂小楷。是夜,
我站在库房最深的暗格里,摩挲着那柄嵌满东珠的匕首。这是离宫那日,
宴正安刺向我心口的凶器,也是他周岁时我亲手系上长命缕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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