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雁回时剧版番外:倾城贵女庄寒雁(傅云夕庄寒雁)热门小说_《雁回时剧版番外:倾城贵女庄寒雁》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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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雁回时剧版番外:倾城贵女庄寒雁》是允慈安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庄寒雁,傅云夕,沈月白的影视,大女主,同人,爽文,甜宠小说《雁回时剧版番外:倾城贵女庄寒雁》,由实力作家“允慈安”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6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5 01:05:42。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雁回时剧版番外:倾城贵女庄寒雁
主角:傅云夕,庄寒雁 更新:2025-04-05 05: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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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寒雁×傅云夕➕女强➕甜宠➕HE1 登闻鼓声震九霄春寒料峭的清晨,
朱雀门外青砖沁着霜色。庄寒雁额间碎发被冷汗浸透,攥着鼓槌的指尖发白。
登闻鼓每一声闷响都震得她掌心血迹斑斑,却仍咬着牙将二十四道鸣冤鼓点敲得惊破云霄。
刑部门前围观的百姓眼见那袭素色襦裙染了斑驳尘泥,偏生脊梁挺得比宫墙柳还直,
不知谁先喊了声"好个巾帼英豪",满街顿时喝彩如雷。2 金殿风云三日后,
御书房鎏金兽炉腾起袅袅青烟。皇帝执朱笔悬在明黄诏书上,忽听得檐下铁马叮咚,
抬眼望向殿外灼灼桃花:"这庄氏倒让朕想起当年平阳公主擂鼓聚兵的旧事。"笔锋一转,
"赐三品诰命,着礼部制霞帔金冠。"侍立的老太监瞧见帝王唇角笑意,
心知这赏赐里藏着对傅家势力的敲打,却也不得不叹那女子胆魄。
3 傅府药香傅府西跨院的药炉昼夜不熄,庄寒雁执着戥子称量黄芪,忽觉身后暖意袭来。
傅云夕将狐裘披在她肩头,指尖掠过算盘上跳动的檀木珠子:"夫人这般精打细算,
倒比刑部卷宗还费神。"窗外阿芝追着初醒的狸奴跑过回廊,银铃似的笑声惊落一树玉兰。
庄寒雁转头望见丈夫眸中久违的星芒,药炉蒸腾的雾气忽然就洇湿了眼角。
4 京城涟漪姚家绣楼近日门槛几乎被媒婆踏平,李府车马在朱雀大街排成长龙。
最热闹当属邓府,老爷子拄着寿星杖在中庭来回踱步,
逢人便抖着白胡子念叨:"当年给婵儿批命的说她是扫把星,如今倒成了文曲星!
"戏园子里新排的《击鼓救夫传》正唱到"谁说女子不如男",
满场掷下的银锞子在戏台前堆成了小山。暮色渐浓时,傅府朱门悄然落栓。
庄寒雁倚在临窗榻上翻看田庄账册,忽觉掌心一暖——傅云夕将汤药碗塞进她手里,
自己却拈起块桂花糖。檐角铜铃轻响,惊破满室宁谧,却惊不散纠缠了十年的苦涩里,
终于漫开的丝丝清甜。5 玉堂春暮春的雨丝斜斜掠过琉璃瓦,
傅府中庭的八重樱被洗得发亮。庄寒雁立在回廊下看雨,茜色宫绦垂在月白襦裙间,
发间金翟衔珠步摇随呼吸轻轻颤动。这个诰命夫人的妆扮已穿了半月,
仍觉钗环压得脖颈发酸。"夫人,姚姑娘递来的帖子。"侍女捧着鎏金拜匣碎步而来。
展开洒金笺,姚忘书清峻的字迹力透纸背:"今晨朱雀街三十七位绣娘罢织,
道要学庄娘子击鼓鸣冤——她们东家克扣工钱三月有余。"庄寒雁指尖抚过笺上墨痕。
自登闻鼓事件后,每日都有女子递状求告,倒像她成了京城的青天大娘子。正要唤人取笔墨,
忽听得墙外传来车轮碾过青石的声响,隐约夹杂着孩童诵诗声。
"云想衣裳花想容..."脆生生的童音穿过雨幕,"阿娘说这是庄夫人教的新诗!
"她怔怔望着墙头摇曳的竹影。那日不过教阿芝念李太白的诗,
怎料被来送绣样的娘子们听去,如今竟传成了女子学堂的启蒙诗。雨滴顺着飞檐坠落,
在青砖上溅起细碎银花。6 雨夜对弈戌时三刻,傅云夕带着满身湿气踏入书房。
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腰间蹀躞带上的错金螭纹泛着幽光。庄寒雁正在整理赈灾账册,
忽觉肩头一沉,带着杜若香气的披风已裹住周身。"刑部今日议赈灾人选,七位大人推举你。
"他抽走她手中狼毫,将暖炉塞进她掌心,"说庄夫人既能敲登闻鼓,定能镇住流民。
"庄寒雁望着窗纸上摇曳的竹影。去岁黄河决堤,十万灾民涌入京畿。那些老狐狸推她上前,
无非是想看诰命夫人被暴民撕碎衣裙的丑态。可若是推辞..."明日我去。"她忽然说。
傅云夕执棋的手悬在半空。白玉棋子"嗒"地落在楸木棋盘上,惊起一缕沉香。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声音发紧,"灾民营不是登闻鼓,
没有二十四记鼓点就结束的规矩。"庄寒雁伸手拂乱棋局。黑白云子纠缠着滚落锦毯,
像极了他们理不清的命数。她忽然想起那日他毒发时攥着自己手腕的力度,
分明是武将才有的力道,此刻却连棋子都握不稳。"所以你要陪我同去。
"她勾起他腰间玉带,琥珀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傅大人莫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说过'我的命早系在夫人裙带上'?"7 素手点江山三日后,
灾民营飘起鹅黄绸幡。庄寒雁未戴诰命冠服,只绾着寻常妇人髻,素色幂篱垂至腰间。
流民们举着破碗涌来时,傅云夕的佩剑已然出鞘三寸。"诸位且看!"她突然掀开幂篱。
晨光落在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额间还留着登闻鼓案的淡红伤疤。鼎沸人声霎时凝滞。
"这是圣上亲赐的赈灾粮册。"她从袖中取出明黄卷轴,"今日分发米粮,
每户按丁口数——"话音未落,前排壮汉突然暴起:"娘们儿懂什么赈灾!
"傅云夕剑光已至那人喉间,却见庄寒雁广袖轻扬。白玉似的掌心托着枚青铜钥匙,
在朝阳下泛着幽光。"这是户部粮仓的钥匙。"她声音清凌凌荡开,
"此刻八千石米粮正在朝阳门外。诸位若信我,
午时前可见炊烟;若不信..."突然将钥匙抛向人群,
"大可现在抢了去——只是不知够几人果腹?"流民们呆立当场。
突然有个蓬头妇人扑跪在地:"庄娘子敲登闻鼓救夫的事俺们听过!俺信你!
"乌泱泱人群如麦浪倒伏,傅云夕的剑尖垂向地面。8 夜雨霖铃是夜赈灾帐中烛影幢幢。
庄寒雁正与户部主事核对账目,忽觉腕间刺痛。翡翠镯子不知何时裂了道细纹,
玉色里渗着暗红——竟是白日被流民推搡时留下的伤。帐外忽起喧哗。傅云夕持剑冲进来,
玄色大氅上沾着泥浆,向来齐整的鬓发散了几缕。他死死盯着她渗血的腕子,眼中猩红骇人。
"无碍的..."话音未落已被打横抱起。他胸膛剧烈起伏,皂角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庄寒雁这才发现他左臂有道狰狞刀伤。暴雨倾盆而下,军帐在风中猎猎作响。
傅云夕将她锢在怀里上药,力道大得硌人。金疮药洒在伤口时,
他突然开口:"今日若我迟来半步...""那我会用算盘敲碎贼人脑壳。
"她笑着拈起染血的玉镯,"就像当初在庄家老宅对付二叔那样。"忽觉颈间一热,
竟是他滚烫的泪。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傅云夕的吻混着药苦味落在她伤处,
从手腕蜿蜒至耳后:"当年你说要与我做交易夫妻,现在可还作数?
"庄寒雁望着帐顶晃动的影子。十年前她为复仇走进傅府,
何曾想过会在这荒郊野岭的军帐里,听到铁血将军哽咽着说"我输不起"。
9 朝霞映雪五更天,庄寒雁在晨雾中惊醒。傅云夕和衣睡在榻边,
剑穗上的白玉坠子正贴着她掌心。帐外传来孩童嬉闹声,
竟是流民家的女孩们用赈灾红绳编了花篮,怯生生说要送给"仙女娘娘"。
她执起傅云夕的剑,在沙地上画出改良水车的图样。女童们围作一团,
有个扎羊角辫的突然说:"俺娘说女子不能碰匠器。""你娘可说过女子不能敲登闻鼓?
"庄寒雁将剑穗系在小姑娘腕上,"去告诉你娘,就说庄娘子说的——"她笔尖重重一点,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这造化之功,何时分过男女?
"朝霞染红天际时,傅云夕倚着帐门看她教女孩们识字。庄寒雁发间沾着草屑,
裙裾上泥印斑驳,却比穿诰命服那日更耀眼。他突然想起二十岁那年征西,
在雪山之巅见到的日出——也是这样摧枯拉朽的美。10 点绛唇酉时的暮光染红青石板,
姚忘书抱着琴囊叩响傅府角门。门内忽的闪出个绯色身影,李佳琪提着药箱险些撞个满怀,
鬓边孔雀银步摇乱颤:"姚姐姐快去花厅,那位苏姑娘又在给傅大人诊脉了!"雕花槅扇后,
苏婉清葱指正搭在傅云夕腕间。海棠红织金襦裙铺陈在青玉席上,
衬得她指尖丹蔻愈发明艳:"大人脉象浮紧,怕是连日操劳引得旧毒复发。
"说着便要掀他衣袖查看毒痕。"苏姑娘可知何为'瓜田李下'?
"庄寒雁捧着冰裂纹梅瓶翩然而入,瓶中玉兰枝恰落在两人之间,
"这西域雪莲制成的解毒丸,可要赠姑娘几粒研习?"傅云夕眼底笑意漫过茶盏雾气。
十年前庄寒雁初入傅府,也是这般端着毒酒与他谈交易,如今倒会用他的药来呛人了。
正待开口,忽见阿芝举着纸鸢跑进来:"爹爹快看!沈叔叔教我画的解毒草!
"11 故人踏月戌时三刻,沈月白提着琉璃灯穿过紫藤花廊。
二十年太医世家的教养让他连脚步声都带着药香,却在望见亭中执棋的庄寒雁时乱了方寸。
棋盘上星罗密布,恰似那年她出嫁前夜,他们在庄府废园埋下的青梅酒。"沈太医来得正好。
"傅云夕突然出现,玄色箭袖掠过棋枰,"前日夫人脉象...""沉疴痼疾,当以火攻。
"沈月白将药箱重重搁在石桌上,
金针囊露出半截泛黄纸笺——正是当年庄寒雁中毒时的脉案,"却不知傅大人体内的火毒,
怎就化作了庄姑娘的良药?"夜风骤起,吹散庄寒雁袖中藏着的冰髓毒发记录。
三张泛黄纸笺飘落在白玉棋盘,墨迹竟在月光下显现出奇异纹路。
傅云夕瞳孔骤缩:这分明是林殊将军《破阵图》的暗码!12 霓裳惊鸿三日后春蚕礼,
庄寒雁戴着九翟金冠踏入凤仪宫。
宁王妃突然执起她腕间红绳:"这结法倒像北疆军中惯用的平安扣。
"说着褪下自己的和田玉镯与她交换,"本宫在城南有处梅园,赠予你们办学可好?
"席间忽起骚动。苏婉清带着太医院众人闯进来:"庄夫人赈灾时接触过病患,
按律当隔离查验!"话音未落,李佳琪掀开漆盘红绸,
三十六个艾灸铜人赫然在目:"《千金方》有云'上医治未病',苏姑娘可要现场辨穴?
"庄寒雁忽然轻笑。她拔下金翟簪轻点舆图,
簪头珍珠正落在黄河堤坝溃处:"诸君争论不休,不如看看实际疫情。
"转身时绯色披帛拂过鎏金香炉,带起的风竟让炉中青烟显出诡异紫色。
"这祭天用的龙涎香里..."沈月白突然夺过香匙,"掺了南诏尸虫粉!
"13 夜雨对刀子时的傅府书房剑拔弩张。傅云夕的龙泉剑架在闫大人颈间,
剑身映出窗外电闪雷鸣:"苏婉清今日所为,舅舅可知情?""云夕糊涂!
"闫大人抖着山羊须,"你当婉清为何二十未嫁?
她十岁那年见你在林将军府练剑..."惊雷炸响,庄寒雁端着药盏僵在门外。
当年林殊将军战死沙场,府中女眷吞金自尽,
唯有个小姑娘被傅云夕藏在兵器库三日——原来那姑娘眼角泪痣,与苏婉清分毫不差。
暴雨倾盆,她转身撞进沈月白怀中。青梅竹酿的香气漫过鼻尖,恍惚回到及笄那年,
少年太医为她偷换毒酒的夜晚。"值得吗?"沈月白伞柄上的药玉泠泠作响,
"他用你的命养他的毒...""那沈大哥可知,"庄寒雁抚上心口冰髓毒痕,
"当年我本该死的,是他逆天改命分毒续命?"14 破晓时分五更鼓响,
庄寒雁在藏书阁翻出林殊将军的《塞上曲》。泛黄琴谱间夹着半块虎符,
与宁王妃所赠玉镯上的纹路严丝合缝。晨光穿透窗棂时,她突然哼起幼时娘亲教的童谣,
曲调竟与傅云夕剑穗玉坠的镂空纹路暗合。阿芝举着机关鸟冲进来:"娘亲快看!
邓姨教我做的木鸢能载胭脂盒!"榫卯相接的翅膀间,掉出枚刻着"殊"字的银铃。
庄寒雁望向庭院。傅云夕正在教流民孩童练剑,朝阳为他轮廓镀上金边。
十年前他就是这样踏着血色晨曦走进她的人生,如今倒能在剑光里窥见几分林将军的风骨。
"备车。"她突然将虎符藏进妆匣最底层,"去宁王府别苑——记得带上姚姑娘的焦尾琴。
"马车驶过朱雀街时,《击鼓救夫传》正唱到高潮处。庄寒雁掀开车帘,
望见苏婉清在医馆前施粥,
绯色裙裾溅满泥点;李佳琪的艾灸铜人前排起长龙;邓婵的新织机在绸缎庄隆隆作响。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盘棋下了十年,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
15 青梅烬沈月白推开太医署尘封的樟木箱时,月光正透过菱花纹窗落在泛黄脉案上。
二十年未动的故纸堆里突然滚出个青瓷小瓶,塞着褪色的合欢结——正是庄寒雁及笄那年,
他亲手调制的紫玉膏。药香漫过鼻尖的刹那,
沈月白恍惚看见十四岁的庄寒雁提着裙裾跑过药圃。那时庄家老宅的忍冬藤还没爬满西墙,
她总爱踩着青石小径来偷薄荷叶,发间银铃随着蹦跳叮咚作响。"小白太医!
"少女趴在墙头晃着瓷瓶,"你说这止痒膏加蜂蜜好,还是加茉莉香露好?
"沈月白握着药杵的手一抖。日光透过忍冬藤斑驳洒在她月白衫子上,
领口绣的翠鸟似要振翅飞起。那年他刚承太医令衣钵,
总板着脸训她:"《千金方》有云...""有云有云,云都叫你念碎了。
"庄寒雁忽然从袖中掏出油纸包,桂花糖的甜香混着药草清气,"尝尝,
我拿薄荷膏跟东街王婶换的。"他至今记得她指尖沾着糖霜的模样。暮春的风掠过药圃,
惊起几只碧色凤蝶,落在她鸦青鬓角竟似活过来的翡翠步摇。后来他走遍三山五岳,
再没寻到那般灵动的蝶。16 夜雨铃更深露重,沈月白提着琉璃灯穿过傅府回廊。
庄寒雁正在亭中核对赈灾账册,皓腕上的翡翠镯子映着烛火,裂痕处渗出暗红血丝。
他呼吸一滞——这分明是当年庄夫人临终前戴的那只。"沈大哥来得正好。"她抬眼轻笑,
眸中映着漫天星子,"这味冰片用量..."话音戛然而止。沈月白突然扣住她手腕,
指尖压着寸关尺。二十年前庄夫人中毒时的脉象在记忆里翻涌,
与此刻指下的虚浮竟如出一辙。"你究竟要瞒到何时?"羊皮脉案重重摔在石桌上,
"冰髓毒入心脉,每逢月晦便如万蚁噬心,你以为还能撑几个春秋?
"庄寒雁袖中滑出半块玉珏,正是当年他们埋在庄府桃树下的信物。
彼时沈月白说这是太医署秘传的解毒玉,她却偷换了毒酒藏在树根处。如今玉珏裂纹纵横,
恰似她掌心蜿蜒的命纹。"当年你既选择代我饮下那杯鸩酒,
"她摩挲着玉珏上"平安"二字,"就该知道庄家女儿最擅以毒攻毒。
"17 旧梦痕三更梆子响过,沈月白在太医署配药房醉倒在青梅酒坛间。
月光淌过博古架上的青瓷药瓶,恍惚映出十七岁的雨夜。那日庄府抄家的火把映红半座京城,
他攥着偷来的出宫令牌狂奔三十里,却只见她凤冠霞帔坐进傅家花轿。"跟我走!
"他扯断轿帘璎珞,"傅云夕是踩着林殊将军尸骨爬上来的豺狼!
"十六岁的庄寒雁掀开盖头,金丝鸾凤冠下眉眼如画:"沈太医可听过'不破不立'?
"她将染血的婚书塞进他掌心,"我要借傅家的刀,斩庄家的魑魅魍魉。"雷声碾过天际,
沈月白看见她袖中寒光乍现——竟是淬了毒的银簪。花轿起轿时,
她突然探出车窗:"若我变成恶鬼,沈大哥还愿为我超度么?"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年他不知,她说的恶鬼不是杀人,而是要把自己炼成见血封喉的毒药。
18 解连环五更天,沈月白闯进傅云夕书房。龙泉剑横在颈间的寒意,
竟比不过怀中脉案的灼烫:"十年前大婚夜,你明知合卺酒中有冰髓毒,为何还要饮?
"傅云夕指尖抚过剑穗上的西域白玉。那是林殊将军临终前塞给他的,说能镇心魔。
烛火爆了个灯花,映出窗纸上庄寒雁教阿芝制药的身影。"沈太医可曾见过极北之地的极光?
"他忽然扯开衣襟,心口狰狞的灼痕如烈焰图腾,"冰髓火毒相生相克,恰似阴阳双鱼。
她要报仇,我要破局,这毒便是最好的盟约。"沈月白踉跄后退,撞翻了博古架上的青瓷瓶。
碎瓷间滚出半块焦黑的合欢结,正是当年庄寒雁系在紫玉膏瓶口的。
原来那日傅云夕从火场抢出的不止新娘,还有这个被她扔在喜房角落的药瓶。
晨光穿透窗纸时,两个男人在满地狼藉中对峙。药香与剑锈气纠缠不休,
就像他们注定要困在庄寒雁命盘里的半生。19 杏林春晌午时分,
庄寒雁在太医署药圃找到沈月白。他正在炮制冰片,素来齐整的衣袍沾满泥浆,
发间还挂着忍冬藤碎叶。二十年前被她偷摘过的薄荷丛郁郁葱葱,恍然还是旧时光景。
"沈大哥可还记得..."她突然将玉珏按进冰片堆,"当年你说要教我识百草。
"沈月白的手猛地顿住。那是庄家未败落时,他总借着采药名头带她溜出府。
少女把芍药花汁当胭脂抹,被马蜂追得跳进药泉,湿透的衫子贴在身上,
惊得他三年不敢直视红芍药。"现在学也不迟。"他忽然抓起药锄,"冰片取自龙脑香树,
其性走窜..."话音戛然而止。
庄寒雁的指尖正抚过他掌心陈年烫痕——那是为救误食乌头的她,徒手掀翻药炉留下的。
蝉鸣突然喧嚣起来。沈月白看见她睫羽上沾着冰片碎屑,恍若当年落在鬓角的凤蝶。
二十年光阴呼啸而过,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味毒、一个人、一场未赴的私奔。"够了。
"庄寒雁突然将玉珏系回他腰间,"当年没喝完的合卺酒,沈大哥可愿陪我饮尽?
"斜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年少时共描的百草图。
只是这次她袖中藏的不再是毒簪,而是傅云夕今晨塞给她的和离书。
20 杏林春雨晨雾未散,太医署药房已飘起艾草香。沈月白握着庄寒雁三日前的脉案,
在《伤寒杂病论》书页间反复勾画。冰髓毒引发的心脉淤堵需用三七配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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