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太监长叫一声:“陛下驾到,恭迎陛下。”
李承泽与范闲一同拜见庆帝,庆帝深深的看了范闲,李承泽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庆帝走到范闲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二皇子府内坐在事先准备好的龙椅上,抬手示意两人坐下,李承泽与范闲坐在两侧,庆帝说道:“今日朕来是为了你们二人的婚事,京城内的大家闺秀,你可有心仪之人。”
说罢看向范闲。
庆帝又说道:“李承泽你可有心悦之人?”
李承泽回道:“陛下说的是。”
范闲回礼,说道:“回禀陛下,臣己有心仪之人,我对他一见钟情。”
李承泽看向范闲,又看向庆帝。
庆帝笑道:“哦,是何人能让你这样回答?”
范闲看了看李承泽,坚定的说道:“李承泽!”
整个府内顿时鸦雀无声,正在喝酒的李承泽一把呛住连咳了好几下,范闲看向李承泽,泛起了花痴。
庆帝说道:“李承泽,你呢?”
李承泽放下酒杯,连忙回礼说道:“陛下,儿臣己有心悦之人。”
庆帝说道:“谁?”
李承泽连忙回道:“范闲!
儿臣觉得他甚是有趣,待人也真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泽:违心的话则一半真一半假),庆帝望着二人说道:“既然你们二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成全你们早日成婚,朕同意你们两人的婚事。”
范闲:“多谢陛下成全,臣接旨。”
,李承泽:“多谢陛下成全,儿臣遵旨。”
庆帝笑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朕走了,不必送。”
李承泽与范闲一同拜别庆帝。
李承泽望向范闲说道:“满意了,范闲说道:“不满意,还未成婚,有许多事情要做。”
李承泽笑着说道:“你倒是想的多,那小范大人,啊,不!
安之,时候不早了,赶快回范府吧,我这张床可容不下两个人。”
范闲一脸真诚的看着李承泽,说道:“承泽,不如来我范府,一张床,5个人睡都可以。”
李承泽白了他一眼说道:“慢走不送。”
范闲笑道:“那承泽,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派人来找我,我立刻到,时候不早了,承泽也早点睡。”
李承泽望向范闲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李承泽回到府中,躺在床上望着打开的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想,庆帝,到底?
在打什么算盘?
怎么会这么快同意他与范闲的婚事?
忽然,窗外刮起了风,李承泽被这冷风一吹,打了一个喷嚏。
细雨落下,李承泽看着细雨落下打在树上。
渐渐的,暴雨落下,割裂大地的雨帘,暴雨穿透云层。
大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与草木混合的气息。
李承泽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被雨水洗刷后略显清新却又暗藏危机的天空,思绪如麻。
范闲为寻真相孤身涉险,这一行为让李承泽的心紧紧揪起。
他深知范闲的聪慧与果敢,可皇宫藏书阁那般危险之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回想起刚才西处奔走联合大臣时的焦急,李承泽不禁握紧了拳头。
他身为皇子,在这关键时刻竟如此无力,若不是范闲机敏,此刻他怕是己失去此生挚爱。
“利用我和二皇子,不过是您疯狂计划的一环。”
范闲的话犹在耳边。
李承泽心中清楚,庆帝的权谋深不可测,他们自被赐婚起,就沦为棋局中的棋子。
可即便如此,他也绝不甘心任人摆布。
望着湿漉漉的地面,李承泽暗暗发誓,定要与范闲一起,撕开庆帝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权力网,哪怕粉身碎骨 这场危机暂时化解,可未来的路依旧荆棘密布。
叶轻眉旧部的出现虽解了燃眉之急,但也预示着庆帝会更加警惕,反击或许随时到来。
李承泽明白,他与范闲唯有更加紧密地携手,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步步为营,以智慧和勇气做剑,以彼此的信任为盾,方能在这权谋的漩涡中,为他们的爱情与理想,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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