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之上,酒意微醺的范闲倒在李承泽桌上乌黑长发散落李承泽看着他酣睡的侧颜不禁伸手轻轻抚去他发梢上的时候酒滴,手指不自觉顺着发丝摩挲。
月光下范闲似醒非醒,头枕在李承泽腿上,笑意盈盈,含糊的说:“承泽你长得真好看。”
李承泽被他说的脸一红,害羞的说道:“范闲你喝醉了,都乱说了。”
范闲一脸憨笑说道:“长得这样好看的人儿,居然被我得到了,哈哈。”
李承泽用手将范型的头移开,说道:“你要再这般胡说,我就把你推下桌去。”
范闲一听,猛地坐起来将头上的发带扯下来,把李承泽的两只手腕绑起来。
李承泽忙说道:“范闲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
范闲一守护住李承泽的头,一手揽着李承泽的腰吻了上去,李承泽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猫,用牙咬破了番茄的嘴唇,范闲这才停止,范闲用手摸着被咬破的嘴唇不禁笑出了声,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吻中,充满回味,李承泽望着范闲有些生气的说道:“范闲你快给我解开,不然我就叫谢必安过来杀了你!”
李承泽如同一只呲牙炸毛的小野猫,范闲向李承泽靠近,用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李承泽,深情的说:“承泽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原来我也不信的,但我现在信了,我对你一见钟情,自从在二皇子府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李承泽望着饭前玩味的说道:“哦,是吗?
这就是你对我无礼的原因。”
李承泽严肃的看着范闲说道:“范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能相信你吗?”
范闲说道:“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承泽,你相信我,我对你的爱是真的!”
范闲做出发誓的手势,真诚的说道:“我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李承泽避开范闲的眼睛,犹豫的说道:“范闲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得看庆帝同不同意。
” 忽然有人敲门,李承泽示意范闲禁声说道:“何事?
你是何人?”
谢必安说道,殿下是必安陛下来访说要见你。”
李承泽说道:“必安,我知道了,你先去门外等着,我稍后就好。”
范闲有些吃醋,抓着李承泽的手不觉收紧,李承泽吃痛嘶的一声,范闲才放开他的手说道:“必安?!
你跟他什么关系?
这样叫他。”
李承泽叹气的说道:“他是我的贴身侍卫,这样叫有什么不好?”
范闲说:“别的我不管,你不能这么叫他,你叫我就只是范闲吗?”
李承泽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叹气说道:“那你让我叫你什么小范大人。”
范闲道:“叫我安之范闲——范安之。”
李承泽敷衍道,好了,安之,不要再闹了先让我整理一下衣服,另外给我解开。”
范闲便将绑着李承泽的发带解开对李承泽手腕的束缚与李承泽走出门外,迎候庆帝 。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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