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讽刺笑声从房间内传出来,“哈~哈哈~反复播放的剧情,同一个人同一件。
救赎,殉情这世上哪有人会真的做?”
少年加重了“反复、循、救赎、殉情”几词。
语气充满了不屑。
如同红酒般红色长发,一顶黑色军官帽镶着银色边框,帽子为那哲白脸添了一点阴影,酒红色的长发披在黑色军官衣服上,军官衣边有着银色修饰;那双狐狸眼中充满了漫不经心。
如同黑色的宝石般的眼睛,打算,量着着棋局,一只纤细手指间夹着一枚白子。
两腿重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
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坐在软椅上一只手托着下巴。
他嘴角勾了勾,将视线移到了旁边位置上,手里把玩着白子最后一字拖长了尾调,看那人神情闪过一丝凶狠与愉悦:“你说对吧?”
少年见那人不说话,不爽皱了皱眉,像是被气笑了,扑嗤一声笑出声来。
突然他眼神一凌,他猛将白子抛向了他,掀起一阵微风,那人一首在对面前透明面板工作,手指飞快操作着,皱了一下眉察觉到波动,抬起手向那个方向手指展开,手中出现了点点蓝色光汇集成了一个盾,挡下了白子。
那个人扶了一下眼镜,依旧打算沉迷在工作中。
“啧,工作狂,”少年不悦吐糟,有些气闷拨弄自己发丝,语气低沉:“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努力工作,单纯是想成为惩刑使?!”
那个人听到了他话,手指顿了一下,在思考如何答复,思索了一下便点头承认。
少年见他这副态度嘴角有些抽搐,忽然转念一想,勾起一抹坏笑,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插兜里:“厌瑜。”
厌瑜点了点头,示意他说,手上动作仍不停。
少年蹲下捡起了地上的白子,拿在手心端详:“你也知道能升上惩刑使的人,只有我们两个人。”
厌瑜听到了“惩刑使”三个字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见厌谕停下了动作,他嘴角流露出一抹得埕坏笑。
厌瑜转过头看向他,眼镜玻璃片反射出他模样,那丝坏笑己经藏了起来。
厌瑜敲了一下桌子,质问语气:“沂越,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你不是想当惩刑使?
只要你和我对战赢了即可成为惩刑使。”
沂越很自然将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他旁边,双腿重叠,嚣张翘着。
“什么方式对战。”
沂越十指交错,托着下巴,眼神中流露出阴狠,毫不掩饰坏笑:"很简单,我们去地球,看谁把谁先玩死,对了提醒你一句,不准动粗。”
厌瑜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动作缓慢地将手伸了出来。
站在对面的沂越见状,脸上露出阴谋得逞之色,同样迅速地伸出自己的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厌瑜的手。
“那这件事便算是成交哦!
可不许反悔啊!”
沂越看着厌瑜,眼神一暗:“若你反悔一辈子都别想成为惩刑使。”
厌瑜轻轻点了点头,回应道:“嗯。”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承诺和必胜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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