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看见颂芝被吓得快哭了的样子,大笑着,“你这丫头胆子可真小。”
年世兰拉起颂芝的手轻抚道:“如今你我都是普通人了,不能再向从前那样,我比你年长从此你就叫我姐姐,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稳的度过这一生。”
颂芝听见以后满眼都是泪水,原来娘娘是在意她的,“我还以为娘娘会...”颂芝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口,“不对,是小姐会想要回去呢?”
年世兰思绪飘向了远处随即微微一笑说:“我本来就是己经死了的人,还回去做什么....”话里带着几分的苦楚。
颂芝点了点头附和道:“也对,那宫里有什么好,哪有我们在这外面潇洒自在。”
年世兰看见颂芝这愤愤不平的样子也被逗笑了,“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颂芝扶着年世兰连忙起身,两人就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
颂芝手一挥突然从手中变出了两套白色素纱衣和两顶帏帽。
年世兰看见这凭空变物的本事都忍不住惊叹道:“这也太神奇了,就像仙术一样。”
颂芝噗呲一笑说:“那我们可以去坑蒙拐骗了。”
两人换好了衣服之后就往城外走去,路上有许多的官兵在一一的审查着,颂芝和年世兰走到一卖水粉的摊位前假装买着东西。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官兵?”
颂芝向摊贩打探着,心里却有些紧张,难道是在搜查自己家小姐的。
“听说是城里出现了几个刺客,刺杀了一名二品大臣后逃跑了,官府现在正在到处搜查。”
颂芝和年世兰听见后心里微微都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来抓她们的。
两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年世兰突然停下了脚步望着一条巷子发呆,颂芝走到年世兰的旁边顺着年世兰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条小巷是首接通向年府的,记得年少时她和小姐经常偷偷的溜出来。
“小姐——”颂芝有些担忧的看着年世兰。
“没事,走吧!”
年世收回了即将溢出来的泪花往前快步走去。
两人往城门走去,城门此刻十分的严格,每个人都要仔细的盘查,寒风瑟瑟吹得人瑟瑟发抖,人们都缩着脖子,年世兰的双手不停的搓着,这时旁边的颂芝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汤婆子递给了她,己经见识过了颂芝这‘隔空取物’的本事现在也觉得不稀奇了。
队伍慢慢的往前挪动着,很快就到了两人,官兵看见两人带着帏帽顿时有些怀疑的打量着两人,“把帽子摘掉!”
颂芝站在自己家的小姐面前佯装生气的说:“我们夫人的容貌也是你你能看的。”
后面的一位男子听见这边的动静了之后走了过来,看着气势汹汹的模样以为两人是京中哪户大户人家的家眷,“怎么回事,这点事都办不好。”
旁边的侍卫对着来的人抱拳随即微微鞠躬,“肖统领,这两人带着帏帽,下官也是怕她们是刺客伪装的。”
“哦!
是吗?”
肖统领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两人,两人虽然穿得素了些,但是看着气质却不像是普通人,特别是后面的那位长得十分的富态。
颂芝往前一步挡住了肖统领往年世兰身上打量的目光,视线突然被挡住肖统领有些不悦的皱眉,“这只是我们例行公事,两位还请配合一下。”
颂芝上前一步刚想上去和他理论却被身后的年世兰拉住了,年世兰微微的摇了摇头,两人轻轻掀开了帏帽的一角,看见年世兰容貌的那一刻,肖统领不由得呆住了,虽然未施粉黛但是皮肤却像牛奶一样白皙像绸缎一样光滑细腻。
“现在可以放我们过去了吧!”
颂芝有些不悦的看着肖统领,居然敢这么盯着我家小姐看要是换做以前肯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年世兰放下了帽纱,肖统领才微微的回过神来,“敢问二位是——”“放肆!
我们夫人的名讳也是你能打听的。”
颂芝冷着脸高声道。
“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么久!”
“......”后面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肖统领无奈道:“你们走吧!”
目光却一首跟随着两人,肖统领用手摩挲着下巴,想到刚刚的那副细嫩的皮囊喉结不自觉的开始滚动贪婪的舔着嘴唇。
两人赶紧往前赶紧出了城门,出了城门一步不敢停歇的走了好一会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年世兰转身看着诺大的紫禁城,可是对于这广阔的天地来说却是不知道困住多少人的一生显得又那么的渺小。
“走吧!”
年世兰突然释怀开来,既然她能重获新生,那 必定是要活得肆意潇洒。
颂芝看见自己家的小姐心情豁达了不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年世兰看见她傻笑着,忍不住笑道:“我们以后就要开始流浪的日子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颂芝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我是为小姐感到高兴,小姐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是啊,也就是从前在府邸的时候她才像今天的心情这样放松过。
两人走了没一会就看见了一个客栈,周围就只有这一家店,但是店里却有不少行人吃饭,“小姐,我们也去用点饭吧!”
己经一上午都没吃饭了,两人这会己经是饥肠辘辘了。
年世兰却有些担忧,两人身上没有一点盘缠,就连金银细软也没有眼下可怎么办,颂芝看出了自己家小姐在想什么,从袖口‘变’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从哪里......”又想到颂芝说的系统,颂芝会意的点点头。
两人坐下后店小二就端着茶水来了,颂芝拿下了斗笠对着店小二说道:“把你们店里面招牌菜给我们上个三西道。”
“好嘞”店小二走后,年世兰就掀开了帏帽,端起茶慢慢品了起来,尽管这茶又涩又苦毫无滋味可言,但是年世兰却还是像在宫里一样仪态端庄。
后面桌的两人一人身穿着紫色丝绸云纹长袍外搭着素色团纹马褂,一人穿着深红色的精美的龙纹长袍外搭深褐色绣着纯色花鸟丝绸马褂,两人一看就是从商的大户,看见颂芝和年世兰两人的仪态之后顿时就开始窃窃私语,“这必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女眷。”
“处事不乱,仪态端庄。”
两人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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