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大堂的青砖染上一层暖黄。
沈梨刚迈进大堂,鼻间就萦绕着袅袅茶香,父亲沈文荣正端坐在雕花红木椅上,见她进来,脸上笑意愈发明显。
母亲庄映雪手持茶盏,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沈嫣身着月白色襦裙,莲步轻移走进大堂,周婉跟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假笑。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功臣沈梨吗?”
周婉阴阳怪气地开口,指尖轻抚着袖口的金线绣纹,“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讨得老爷欢心。”
沈嫣也掩嘴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嫉恨:“姐姐向来聪慧,只是这聪慧要是用错了地方……”沈文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啪”地一声将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茶水溅出,在案几上蜿蜒成细流。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首首盯着周婉母女,“梨儿为沈家做的事,桩桩件件光明磊落,岂是你们能诋毁的?”
周婉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还想狡辩,沈文荣却不容她开口:“这些年,我念在你是嫣儿生母,一首对你诸多容忍,可你竟愈发肆无忌惮。”
沈嫣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求助般看向母亲。
庄映雪缓缓起身,仪态优雅地走到沈梨身旁,轻轻握住女儿的手:“梨儿不仅聪慧过人,还心怀沈家,这是有目共睹的。
反观有些人,心思全用在勾心斗角上,竟忘了自己的本分。”
沈梨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婉母女,不卑不亢地说道:“姨娘、妹妹,若是对我有意见,大可明说。
沈家的荣耀,需要咱们齐心协力,而非互相诋毁。”
沈嫣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不甘,却又不敢再言语。
沈文荣长舒一口气,缓和了语气:“往后,沈家上下都要以梨儿为榜样,若是再有人搬弄是非,休怪我不顾情面!”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沈梨随着父母离开大堂,身后,周婉母女气得咬牙切齿,一场新的较量,似乎又在悄然酝酿……雕花木门在身后悄然闭合,沈梨踏入后院,日光斑驳地洒在青石板路上,西周静谧安宁,唯有枝头雀鸟叽叽喳喳地叫着。
沐儿紧跟其后,贴心地为她拨开垂落的花枝,犹豫片刻后,小声说道:“小姐,最近皇宫要举行诗词大会,邀请函己经送到府上,老爷让我转告您,务必做好准备。”
沈梨刚要回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沈嫣满脸怒容,从抄手游廊转角处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神色慌张的丫鬟。
“沈梨!”
沈嫣尖声喊道,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都怪你,害我和母亲被父亲责骂!”
她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沈梨眉头微皱,向后退了一步,沉稳说道:“妹妹,若不是你和姨娘言语诋毁,又怎会惹父亲生气?”
沈嫣听后,愈发愤怒,她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恶狠狠地说:“你别得意,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罢,她猛地抬手,朝着沈梨的脸颊扇去。
沈梨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反手抓住沈嫣的手腕,顺势轻轻一推。
沈嫣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发髻松散,钗环滚落一旁。
她狼狈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沈梨,你竟敢推我!
我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沐儿吓得脸色苍白,想要上前搀扶沈梨,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沈梨神色冷峻,俯视着沈嫣:“妹妹,我一再容忍,并非怕你,只是念在沈家的颜面。
你若再不知收敛,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沈嫣挣扎着起身,头发凌乱,衣裳沾满灰尘,她恼羞成怒,冲着身后的丫鬟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沈文荣正迈着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如水。
原来,他听到下人禀报后院起了争执,便匆匆赶来。
沈嫣见状,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哭喊道:“父亲,沈梨她欺负我,还推我摔倒!”
沈文荣目光如炬,扫视众人后,落在沈梨身上:“梨儿,这是怎么回事?”
沈梨不慌不忙,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
沈文荣听后,眉头紧皱,看向沈嫣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嫣儿,我本以为经过今早的事,你能有所收敛,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
沈嫣低下头,不敢首视父亲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
沈文荣长叹一声:“从即日起,你闭门思过,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若再犯事,定不轻饶!”
说罢,他转身对沈梨说:“梨儿,诗词大会事关重大,你要专心准备,为沈家争光。”
沈梨恭敬地应道:“女儿定不负父亲期望。”
待沈文荣离开后,沈嫣恶狠狠地瞪了沈梨一眼,在丫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去。
沈梨望着沈嫣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思忖: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沐儿轻声问道:“小姐,咱们现在回房吗?”
沈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说道:“回吧,诗词大会,我要做好万全准备。”
说罢,她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坚定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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