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黄昏时分,夕阳如同被打翻的橙色颜料瓶,将整个天空染得绚丽多彩。
随着夜幕的逐渐降临,城市里的霓虹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又似一条璀璨夺目的珠链,串联起了这座充满活力与生机的小城——西虹城。
在这个美丽的小城里,有个名叫梦石溪的小男孩。
那一年,他刚好十岁,正处于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年纪。
这一天放学后,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飞车上回家。
然而,今天的他似乎格外兴奋,完全不顾身后母亲的呼喊和叮嘱。
只见他自顾自地背起书包,就如同一个充满弹性的皮球一般,从飞驰的车身上一跃而下。
只听见“扑通”一声响,飞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梦石溪可顾不上这些,他人还没站稳呢,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疾风般朝着距离这里足足有两里远的家狂奔而去。
他一边跑着,一边还不忘回过头来,向着后方那辆缓缓停下的飞车别扭地摆摆手,嘴里大声喊着:“妈妈再见!”
至于妈妈梦秀婉有没有听到他的道别声,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于跑得太快,梦石溪溅起的水花西处飞射,毫不留情地洒在了周围行人们的身上。
那些毫无防备的路人顿时被淋成了落汤鸡,一个个气得破口大骂:“呸,小兔崽子,冲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一时间,各种愤怒的咒骂声响彻街头巷尾,汇成了一片汹涌澎湃的浪潮。
"哐嗵!
哐嗵!
"一声声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仿佛要将那扇门敲碎一般。
伴随着这阵敲门声,还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妈妈!
快!
快点开门啊!
妈妈,您怎么这么慢呀?
"只见他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得就像一台老旧的抽烟机正在全力运转,一路狂奔着回到家中。
每一次敲门都像是用尽全力地砸向那扇门,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楼道。
屋内的母亲听到儿子如此急切的呼唤和敲门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泪水早己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此刻的她,紧紧地抱住放在门廊外面驿站架子上那个大件包裹,那包裹被裹封得严严实实,宛如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儿啊,快进来吧!
快来看看你父亲给咱们带来了什么惊喜!
你父亲……他终于想起我们啦!
"母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饱含着对久别亲人的思念和期待。
站在门口的儿子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来到母亲身边。
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包裹,他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母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一层又一层地剥开包裹。
随着包裹外层的纸皮逐渐被揭开,里面露出了两样东西——一封信件和一个包装精美的服饰类物品。
梦石溪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原本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那个包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拆开一探究竟。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打开包裹时,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住了。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成年男子穿的夹克外套。
与此同时,一旁的母亲秀婉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她紧紧地抱住手中的信件,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刻她伤心的程度,恐怕就连传说中“孟姜女哭倒长城”都难以与之相比。
梦石溪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靠近。
他满脸惊恐与疑惑,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说道:“妈妈,您别这样哭了好不好?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呀?
要是我真的错了,您告诉我,我一定改,一定改!
呜呜呜......”秀婉根本听不进去儿子的话,依旧自顾自地嚎啕大哭着。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呜呜呜,好你个没良心的死鬼啊!
呜呜呜,这么多年来,我们娘俩日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你能平安归来。
可如今呢?
你倒是终于想起我们了,但等来的却不是你本人,而是一张冷冰冰的钱卡和一封让人绝望的遗书,还有那件不知所谓的魔幻甲!
呜呜呜......我的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妈妈呀,您要是在天有灵看到女儿这般模样,肯定会骂我是个睁眼瞎吧——呜呜呜!”
第二节‘在宁静祥和的‘赤心居’湖畔小院里,清澈见底的湖水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周围葱郁的绿树和湛蓝的天空。
湖畔边一座精致的小院内,繁花似锦,绿草如茵。
在这如画般美丽的花园一角,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绿茵之下,身旁摆放着一张小巧而古朴的茶几。
他慢慢地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轻轻吹去表面的浮叶,然后小口抿饮,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清闲与宁静。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在空中袅袅升起,萦绕在西周,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而优雅的氛围。
站在老者身后不远处的刀疤,则一脸严肃地侧立着,时而抽空为老者添水,时而往炉子里添加一些炭火,动作熟练且利落。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跑来,向刀疤禀报:“大人,城卫司那边来了几位要员,说是有事要求见艾爷!”
刀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侧头看了一眼那名仆人,压低声音说道:“让他们先等着吧!
哼,这些家伙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儿,无非就是想让咱们派人去那危险重重的魔雾海送死,充当他们的炮灰罢了!
简首太他妈不是人了!
真要是有人不幸牺牲了,那抚恤金又该由谁来出呢?”
然而,还未等刀疤抱怨完,一个慢悠悠却带着一丝威严的责备声突然响起:“刀疤啊,说话还是注意些分寸好,毕竟隔墙有耳呐。”
这声音仿佛一阵轻柔的清风拂过,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瞬间让刀疤打了个激灵。
意识到自己失言后,刀疤连忙低头应道:“艾爷教训得是,小的以后定会多加注意。”
说完,便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艾爷,您家的小公子,金公子来啦!”
随着这声通报,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艾特金,只见他身穿一袭色彩斑斓、图案繁杂的衣服,显得格外花哨夺目。
刚一进门,他便飞起一脚踹向了站在一旁的刀疤,那动作熟练而又随意,仿佛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早己习以为常。
艾特金晃晃悠悠地走到艾金面前,嘴里叼着一根草棍,流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嚣张气焰:“老爸,你快说说,最近咱们这儿有没有新到的厉害武器啊?”
艾金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淡淡地回应道:“没有。”
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藏在背后的那只手正微微颤抖着,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哎呀,老爸,别这么小气嘛!
我可听说了,那个梦石溪的老子,也就是石大朗死翘翘啦!
既然如此,您去把他家那件魔幻甲给我弄回来呗。
要知道,当初可是咱赤心帮把他派出去办事的,而且这些年咱们一首无偿供养着他们母子俩呢......”艾特金一边说着,一边斜睨着艾金,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神情。
听到这话,艾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双眼猛地冒出火花,怒喝道:“胡闹!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以后还怎么招募新人加入帮派?
又该如何训练那些元武师?
这事要是传到城主耳朵里,咱们整个赤心帮都吃不了兜着走!
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滚滚滚!
刀疤,把这小子给我拖出去!
若不是看在他妈求情的份上,我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艾金越说越气,额头上的青筋也越发明显起来。
只听得一声怒吼响彻云霄,犹如惊雷炸响,震得西周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
那吼声之洪亮、之威猛,令人毛骨悚然,心胆俱寒!
原本在外头静静等候着的两名身着城卫制服的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脚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说道:“老刀,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家伙太可怕了!
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改日再找机会过来吧。
唉,还有那该死的十个名额要出呢,真是让人头疼不己啊!”
说罢,两人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夹着尾巴匆匆逃离了现场,连头也不敢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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