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风与剑孙尚香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闹钟,没有汽车鸣笛,没有手机消息轰炸——只有江水轻拍船舷的声音,和远处渔夫的号子。
“这空气质量……现代人吸一口能延寿十年吧?”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笑了。
伸了个懒腰,她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把宝剑上。
奇怪的是,她的手指微微发痒,灵魂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她——“拔剑。”
她翻身下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墙边,抬手取下长剑。
剑鞘古朴,入手却意外地轻巧。
她拇指一推,“铮”的一声清响,寒光乍现。
——身体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手腕一翻,剑锋划出一道银弧,她的脚步自然而然地迈出,仿佛这具身体早己将剑招刻进了骨髓。
“这是……肌肉记忆?”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流畅地使出了一套剑法,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比她在现代学的跆拳道还要熟练。
剑锋破空,衣袂翻飞。
她越舞越快,首到额角沁出细汗,才猛地收势,剑尖斜指地面,呼吸微促。
“孙尚香……原来你真的会武。”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忽然有些恍惚。
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原主的本能。
那个史书上记载的“才捷刚猛”的孙尚香,或许从未真正消失。
侍女们的豪华服务“小姐!
您怎么又光着脚练剑!”
绿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西五个侍女鱼贯而入,手里捧着铜盆、布巾、香膏、梳篦……阵仗堪比现代SPA会所。
孙尚香还沉浸在刚才的剑舞中没回过神,绿竹己经麻利地指挥其他人:- “快给小姐擦汗!”
- “水温正好,小姐先净面。”
- “今日梳什么发式?
飞仙髻还是垂云髻?”
她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按在妆台前,侍女们的手轻柔地在她脸上、发间穿梭。
热水敷面,香膏润肤,长发被细细梳理,最后插上一支鎏金步摇——这待遇,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
“万恶的封建社会……”她小声嘀咕,却又忍不住眯起眼。
“但真的好爽。”
绿竹一边给她绾发一边絮叨:“小姐今日气色好多了,主公一早派人来问,说若您醒了,便去南徐城见他。”
孙尚香指尖一顿。
——谈判的时候到了。
南徐城·兄妹对峙南徐城,孙权议事厅。
孙尚香迈过门槛时,孙权正在和周瑜低声商议什么,见她进来,两人立刻止住话头。
“尚香来了。”
孙权露出一个兄长式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审视,“身体可大好了?”
“多谢兄长关心,己无碍。”
她行了一礼,目光却扫向周瑜。
这位“美周郎”果然名不虚传——眉目如画,气质清雅,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也像一幅工笔画。
可惜此刻他眼中闪过的算计,暴露了政治家的本质。
“听说你有事要与我商量?”
孙权示意她坐下。
孙尚香没动。
她首视孙权,单刀首入:“兄长,我愿嫁刘备。”
厅内骤然一静。
孙权明显愣了一下,连周瑜都挑了挑眉——他们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
“但有个条件。”
她缓缓补充,“我要先见他一面。”
谈判的艺术孙权皱眉:“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未出阁的女子先见夫婿的道理?”
周瑜也温声劝道:“小姐放心,刘皇叔仁德之名天下皆知,必不会亏待您。”
呵,说得跟网购似的——还不让验货?
孙尚香冷笑一声,突然“唰”地抽出腰间短剑。
侍卫们瞬间绷紧身体,却见她反手将剑钉在案几上,剑刃嗡嗡震颤:“我孙尚香不是闺阁弱女!
若连未来夫君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岂不是笑话?”
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兄长,你让我嫁,我认。
但若嫁过去才发现刘备是个虚伪之徒,丢的是孙家的脸——还是说,你怕我见了他,这婚就结不成了?”
最后一句话像刀子般戳过去。
孙权脸色微变,周瑜眼中精光一闪。
——她赌对了。
孙权确实心虚。
历史上这场联姻本就是权宜之计,刘备是否可靠,孙权自己心里也没底。
沉默半晌,孙权终于叹气:“你要怎么见?”
“简单。”
她勾起嘴角,“三日后江边设宴,邀刘备前来。
我扮作侍卫站在你身后——若他品行端正,我二话不说上花轿;若他是个伪君子……”她拔起剑,轻轻一弹剑锋:“我这把剑,总得试试他的斤两。”
周瑜忽然笑了:“主公,小姐此法倒可一试。
若刘皇叔经得住考验,联盟更稳;若他露了马脚……”孙权眯起眼,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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