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黎水水干了一票大的,抱着京圈太子爷迟枭狂嘬。
“嘬嘬嘬,除了嘬我一脸口水,你能干什么?”
月亮湾酒店总统套房里,黎水水被迟枭往外推。
“我能干的事情可多了。”
黎水水翻身趴在迟枭身上,用从言情小说里学来的手段,像妖精一样抱着迟枭的腰,长指在迟枭的胸口上画圈。
迟枭即刻抓住了黎水水作乱的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嘬个没完?”
“你是我老公的表哥迟枭。”
黎水水妖娆笑着,凑上去要去亲吻迟枭的唇:“嘴一个!”
但迟枭掀开了黎水水,下床要离开。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快下来。
我可不跟你这种乖女孩乱搞,麻烦。”
可黎水水仗着醉胆,再次把迟枭拽回床上,抱着他的脸,强迫迟枭看她。
“我没胡搞,我很干净。
你见过哪个结婚半年的,还是处?
而且,我和贺非凡压根没有领证,怎么算胡搞?”
黎水水勾着唇,长指解着迟枭的皮带:“再者,我可不乖!
你见过哪个乖乖女,敢这么玩?”
“没领证?”
迟枭微眯着犀利的眸,捏着黎水水那带着醺态,越发娇艳欲滴的脸,喉结滑动。
只片刻,迟枭便带着黎水水翻了身,主动欺压在她身上。
他握着黎水水软腰的手,青色的血管凸起明显。
“你真心和我耍?”
“真……”后面的字还没出口,迟枭就惩罚性咬了她:“如果不是真心,那就力度换真心。”
迟枭封住了黎水水的唇,挤进她的双膝间……*黎水水之前是凉城首富黎家的千金。
她脸蛋极好看,身材也超顶,更是多才多艺,是万千女性羡慕的对象,诸多阔少心尖的女神。
但黎水水大婚当天,她开挂般的人生遭遇了滑铁卢。
昔日同学兼闺蜜,网红机车女神黎苏,拿着一纸她的DNA亲子鉴定报告,敲开了黎家的大门,成了黎家的真千金。
新婚夜,老公贺非凡便跟着真千金彻夜未归。
而黎水水口碑也发生两极反转,从全员女神,变成了凉城人们口中鸠占鹊巢,抢夺别人风光人生的蛇蝎毒妇。
隔天,黎水水便被养父母赶出家门,逼着迁出户口。
就连她亲手创建的瑶光珠宝公司,也将被养父母准备转送给了真千金。
那些曾经跟在她面前,阿谀奉承的名媛千金,甚至还取笑她:“如果巅峰留不住,那就进厂包吃包住。”
黎水水从来不是什么乖乖女。
只是碍于之前被黎家双亲逼着做乖乖女,才不得不循规蹈矩。
如今被打压了整整半年,也没人再压着她,她也逐渐释放天性,决定干这一票大的。
风水轮流转,你不转我自己转!
今晚,她打听到迟枭在这家酒吧,打点好记者后,便喝了两杯威士忌,壮着酒胆抱着迟枭就是嘬。
因为,迟枭不止是她老公贺非凡的表哥,更是京圈太子爷。
只要能和迟枭来一段,应该能得到迟枭的庇护,让她的触底人生,迎来反弹。
如果不能,迟枭占了便宜,和她酱酱酿酿一夜,应该也不至于跟她计较过多。
……隔天一早,记者如约而至。
黎水水身上穿着浴袍,但面对突然闯入的记者,还是吓得扑进了迟枭的怀抱。
但记者们没有放过她,扛着照相机对着床上的两人,咔嚓咔嚓360度一顿拍,还贴脸开大问些非常犀利的问题。
“假千金黎水水被黎家抛弃后,堕落到私生活混乱,和夜店男在酒店过夜!”
“黎小姐,你不是己婚了?
你考虑过和夜店男过夜,会给你的丈夫造成怎样的伤害吗?”
还有个别记者胆大包天,对着迟枭的脸,还有遍布吻痕的胸肌咔咔首拍。
“滚!”
迟枭没有推开黎水水,但表情不善。
那种本能的高位者气场,一涌而出,颇有些凶狠。
记者们也不敢真在这位爷面前造次,连忙快步离开了。
最后离开的那名记者,甚至还识趣地帮两人关好房门。
等记者们撤走,黎水水悄悄瞥了迟枭那阴郁的侧脸,退出了迟枭的怀抱,开始了她的表演。
“完了完了。
迟少,这些照片要是曝光出去,该怎么办?”
黎水水带着哭腔,又偷偷瞥了迟枭一眼,发现对方仍旧没有任何言语,只能抽噎着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的名声己经坏了。
可我真不想连迟少您也这样……”“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才好?”
迟枭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唯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在把问题踢回给黎水水时,朝她投去淡淡的一眼,让黎水水觉得太深不可测。
黎水水心里没底:“迟少,昨晚你亏我也亏。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你也真真切切品尝过我。
我希望,你能对我负责。”
昨晚做到最关键的时刻,黎水水大姨妈来了,把所有的计划打乱。
可戏己经开场,就算没做到最后一步,黎水水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你希望我怎么负责?”
迟枭看着黎水水,鹰隼一样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
黎水水硬着头皮,上前搂着迟枭的脖子,头靠在迟枭的胸口,长指在他的胸口打圈。
“能和我领证结婚最好了,这样我俩睡觉,怎么睡,死了同眠,别人都管不着。
可以吗?”
别看她演得风情,实则慌得要命。
因为她觉得,迟枭会劈头盖脸嘲笑她恬不知耻。
毕竟像是迟枭这种家境的,就算她是黎家真千金,也配不上他。
更别说她还是个假的。
而且昨夜,她和迟枭也没到最后一步。
迟枭居高临下,看着黎水水卖弄风情,不答反问。
“昨晚你说,你和贺非凡没有领证,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当时我大学还没毕业,黎贺两家为了更长久的合作,就给我们办了婚礼,隔天再去领证,可你应该也听说了,婚礼当天黎苏便带着亲子鉴定来了。
后来,领证这事也就没有人提及。”
见迟枭冷挑眉头,黎水水又道:“如果你觉得领证结婚有点为难,那我们对外宣布正在交往,等过了这一阵风波后,我们便宣称和平分手,以后你只当我是干妹妹……”其实,黎水水只是想用拆屋效应。
这是一种心理策略,通过先提出一个大要求,再提出一个小要求,小要求便更容易被接受。
但迟枭握住了作乱的手,打断了她的话:“干什么妹妹?
我们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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