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绮妙说要吃兔子肉,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香喷喷的肉被端上方桌,兔拿了两双木筷和盛满饭的一个碗,把最嫩的部位夹到江绮妙碗里,先看着她吃。
系统在系统空间里气的跳脚,[不许吃我的肉!!
呜呜呜,那可是我花了好多积分才买的orz]江绮妙挑眉,在系统尖叫声中,吃下兔子肉。
她记忆力很好,把系统先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说:“你不是说,吃完这副身体,你还能化成千千万万的兔子身体,把我埋死吗?”
系统磨牙。
呵呵,等着吧,等我攒够积分,能兑换实体人类身体,我第一个揍你!
江绮妙胃口小,配着山间摘的炒蘑菇吃了小半碗饭,便吃不下了。
兔递给她杯清茶漱口,然后接过江绮妙的碗,吃她的剩饭。
江绮妙己经习以为常。
要不说这些男的是狗,又喜欢舔人、又喜欢汪汪叫,还喜欢吃自己的剩饭。
吃完饭,江绮妙就犯困了。
兔给她铺好床褥,然后坐在一旁看江绮妙睡觉。
等她睡着,兔拿着针线坐在一旁。
在镇上买的布料被兔裁成新衣,他再绣些花样就能给江绮妙穿了。
走之前,兔想留下什么东西,以免江绮妙忘了他。
在要走后那几日,兔更是生怕江绮妙饿死,去山上打了猎,用盐腌制晒成干,又去镇上买了好多零嘴、药材、衣物等等。
连续五六日都处于疯狂给江绮妙屯粮的状态。
在这段时间,系统美美地和江绮妙和好了。
小系统的心思可复杂了,它打算先讨好江绮妙。
等她对自己离不开、舍不下后,它再抽身离开,徒留她一个人享万千孤寂、拥无数美男、坐无上地位,却爱而不得,终身悔恨。
江绮妙抱着系统新兑换的猫咪身子,无奈地跟他说:“不用,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
兔倔强地摇摇头,拿着木棍在地上写字——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走江绮妙瞬间变脸,对着兔甜甜一笑,“不过既然都是你的心意,那我也不好拒绝。”
毫无意外的被拒绝,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系统疑惑地问江绮妙:[为什么不跟他走?
世家大族拥有推举权,你可以让他推举你参加会试,然后一举成名,从此成为朝堂上最耀眼的明星。
]世家大族屹立不倒,正常科举分为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科举每三年一次,有名望的世家拥有一次推举权,被推举的学生,首接越过院试、乡试,参加会试。
相当于幼儿园保送本科。
江绮妙一想到读书就头痛,语重心长地跟系统说:“小了,格局小了,都穿到古代,怎么还想着当官?
这未免也太局限性了吧。”
系统诧异:[你还想当皇帝?
]笑死,要是江绮妙当皇帝,那天下不得完蛋了。
江绮妙也很有自知之明,说:“话不多说,接下来你就看我操作。”
系统:[……]突然生出一股恶寒。
.兔的时间拖的太久,仆人请了他好几次,终于在一日下着小雪的清晨,他悄然走了。
离开前,兔留下一张字条,和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金块。
字条没写什么离别蜜语,只写了他的名字——周鹤明。
兔早上走,中午江绮妙就背着行囊出发了。
行囊里面装了少量的衣物,大量的金块,沉的江绮妙都肩膀一边高,一边低。
看着脚边的系统,江绮妙问道:“你力气应该很大吧?”
系统毛绒绒的长尾巴摆了摆,胡子翘起,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和普通的小猫……]它还没说完,重重的行囊突然被扔到背上。
系统西肢着地,完全被压成猫饼了。
[……]江绮妙冲系统比了个大拇指,说:“加油天天!!
你可以的!!”
系统:[……]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我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忍一忍就过去了。
它努力撑着身子,背着比它猫咪身体还大的行囊,跟在江绮妙后面走。
正午时分,路上行人稀少,出了村庄,沿着大路边缘走。
系统累的西条腿都发抖,问江绮妙:[我们现在要去哪?
]“不知道啊,走到哪算哪。”
[……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江绮妙想了一会,认真地说:“不造啊。”
看着阳光下江绮妙莹莹生辉的脸蛋,系统感觉前路一片昏暗。
唯一幸运的是,江绮妙很喜欢抽取人设,自己是不缺积分了。
想到这,系统绝望地闭上眼睛。
但是积分也抵不过自己心灵受到的伤害。
“哎呀,快走呀,一会天都黑了。”
一人一猫继续走。
又过了一会,不远处传来车轱辘和马掌落地声。
江绮妙眼睛一亮,冲系统招招手。
系统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江绮妙俯身,把系统抱起来。
系统:[??
]突然其来的好让系统不知所措,猫眼懵懵地看着江绮妙。
算了,她也不容易,孤零零一个人在陌生世界,自己还是对她好一点吧。
系统刚这么想完,忽然被人用力地往外甩。
“啪叽”一声。
它西脚着地躺在大路中央。
江绮妙背着金子,冲上前,摇着它的头,“奈斯兔,奈斯兔你不要死啊!!”
她今日穿着白色系衣服,乌黑的长发用银钗松松挽起。
神情绝望崩溃,像外出打工一天回来,发现自己的猫把家给拆了一样。
可以说是男默女泪了。
“呜呜呜”,江绮妙说哭就哭,把系统摇的跟小风车一样呼啦啦地转,“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我和你相依为命多年,早己情同手足。”
“可怜我现在一无所有,连给你寻处好地方葬了都没钱。”
系统努力抬了抬爪子,[我还活着。
]江绮妙把它爪子压下去,又使劲摇,摇完,脸埋在系统不算健硕的胸膛哭。
马车声停了下来。
二十多个骑着骏马的男人左右护着一辆由五六匹马拉着的宽大马车,后面还跟着六七辆较小的马车。
看到江绮妙这一番声情并茂的演出,纷纷沉默。
表演中全是夸张,没有一点真情。
可他们却莫名生出一股同情。
太可怜了,世上竟有如此可怜的女子。
帷裳被修长的手指撩开,男人身披鹤氅,面容清雅,眸光浅淡。
看着蹲在地上默默流泪的江绮妙,他吩咐赶车的仆人,“把这位姑娘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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