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落不知道自己的魂魄在别墅内游荡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消散的时候,赵俊被人绑架了。
她看见小时候玩伴顾长宁像罗刹一般出现在别墅里,身形高大,满身戾气,一双猩红的眸子满是仇恨与狠厉。
他身形灵活地用迷药迷晕了别墅里的人,然后将赵俊和易心绑到地下室。
见赵俊醒来,顾长宁拿着割肉刀,在他身上反复划拉,反复抽插,痛苦的吼叫声回荡在昏暗的地下室,如同此前绝望的易落一般。
血流淌到地上汇成一滩暗红,赵俊如死狗般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但顾长宁并没停止手中的动作。
见赵俊这般模样,顾长宁讥诮道,“赵总不是很会虐待人么,怎么现在轮到自己,才玩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赵俊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顾长宁阴狠地拿着尖刀,对准男人的喉部,“我是来取你狗命的,说说,你是怎么虐待易落的,我就让你怎么死。”
男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那小贱人的情郎,我就说嘛,老子这么有钱都得不到她的心,原来跟你勾搭在一起了。
我劝你还是早点放了我,否则,警察来了,我让你有来无回。”
顾长宁邪魅一笑,“你觉得是警察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正当顾长宁想解决赵俊时,旁边的易心也醒了,见到顾长宁拿着刀准备杀死赵俊,不可思议地喊道,“长宁哥?”
顾长宁见易心醒来,玩味道,“对了,我都忘记你还没死,现在醒了,我们就一起玩个游戏吧。
看到我手里的刀没,你们俩谁先抢到刀就用刀杀死对方,谁就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易心道,“长宁哥,你这是要给易落报仇,我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顾长宁拿着刀子在易心脸上比划着,“现在知道我是你哥哥,那你帮助赵俊虐待易落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她是你妹妹?”
易心扎挣道,“长宁哥,你误会了,易落不是我杀的,他们都不是我杀的,是赵俊,她得不到易落的心,就绑架她,虐待她,把她给玩死了。”
易心一边说一边残忍的笑着。
顾长宁手里的尖刀在易心脸上划过,易心痛苦地捂脸,血从指缝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让原本还猖狂的女人颤栗不己。
易心害怕地看着顾长宁,祈求道,“长宁哥,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顾长宁将刀刺进易心的大腿,愤怒地问道,“你现在知道错了,那你给她下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你和你父母一起将她送给纨绔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错?
我的耐心有限,今天,你们谁用这把刀杀死对方,谁就能活。”
易心没想到顾长宁这么残忍,脸上和腿上的伤让她痛苦地趴在地上,赵俊的情况比她更惨,此时脸部肿的像猪头,全身上下都像被血洗过一般,唯有那双眸子还能看到往日的狡诈。
顾长宁将尖刀抛到地上时,重伤的两人见状,立马向尖刀爬去,两人夺刀的时候扭打在一起,顾长宁嘴角噙笑,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良久,赵俊在这场纠缠中获得上风,他从易心手里夺过尖刀,插进她的心脏,易心眼睛睁了睁,不甘心地咽气。
楼上,家佣苏醒后报警,外面己经能听到警车的鸣笛声,赵俊嚣张道,“小子,听到了吧,警察来了,我赢了,你跑不掉了。”
顾长宁嘴角邪魅一笑,狠厉地从易心身上抽出刀,恶狠狠地说道,“是吗,但是我现在反悔了,你的命我要了。”
说罢,利索地将尖刀插进赵俊的胸膛,赵俊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的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首接咽气。
顾长宁用脚踢了踢两人的尸体,如释重负道,“你们真该死,我视若珍宝的女人竟然让你们给毁了,现在你们可以下地狱了。”
说完这些,顾长宁枯坐在昏暗的地下室内,外面的警察己经开始撞门,巨大的撞击声让顾长宁从疯魔中醒来,他丢掉手里沾满血的刀,从雪白的衬衣口袋中掏出一支烟淡定的吸着,就好像杀人的不是他。
他懊恼道,“落落,我给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落落,我都干了什么啊,为什么把你留在这些恶魔身边。”
他不停抽打着自己的脸,蜷缩着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嘶吼,“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带走她?”
易落想上前安慰他,但是根本不行,她无法近他的身。
只见疯魔的男人又捡起地上的尖刀,在警察砸开门时毫不犹豫地将刀插进自己的心脏。
易落眼睁睁地看着顾长宁自杀了,在她被虐待致死的地下室里。
警察跑上前想阻止,但是一切都来不及,易落看到顾长宁慢慢失去光彩的双眼,她疯魔了,疼痛蔓延全身。
巨痛将易落从梦中惊醒,梦中的惨像使她泪流不止,她缓过很久才让自己从梦境中抽离出来,挣扎着起身环视周围的环境,才发现自己被叔叔婶婶关在在他们家楼上。
易落想起梦中发生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而恐怖,无论如何,她不能让自己和家人落入赵俊的魔爪。
还有顾长宁,他真的会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吗?
她自嘲道,“易落,你别傻了,但凡他还记得你,怎么可能十多年都不跟你联系,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梦终归是梦,梦中的他再好,也只是你自己幻想罢了,易落,你痛的还不够么?”
“还有叔叔婶婶、易心,你们真的会为了钱将我推入火坑对不对,你们真的会为了钱致我们一家人于死地对不对?
想到这些,易落冷酷的心更是结上一层寒冰,清冷的眸子溢满悲伤。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走到窗户边,夏日的阳光照地易落一阵恍惚,她,一个国内顶尖学府的法律系高材生,此刻,却被家人捆绑在逼仄的小楼里,等待命运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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