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小村落里,陈虎望着病榻上的柳杏儿,坚定说道:“她好了,我娶她做媳妇。”
徐郎中听闻,笑着点头认可这门潜在的亲事。
柳杏儿因洗衣落水染上风寒,可恶的老柳家竟为抵赌债,狠心不给她请医,逼得柳老二夫妇借钱救女。
这边徐郎中为柳杏儿抓完药,又担忧起陈疾的重病,他透露县城回春堂将有宫里退下的老太医坐诊,可诊费高达二百两。
这天文数字般的诊费,陈虎能否拿出?
又是否敢赌上一试?
而陈虎又为何对陈行说出“她可是八两银子抵来的”这般话语?
屋内,陈行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虎,只为一句承诺:若认那女人为娘,二哥就能被带去回春堂找太医治病。
陈虎点头应下,可又警告陈行,再卖衣物换钱就不带老二看病。
陈行虽满心不情愿,却也只能应下。
陈虎扛起补丁麻袋准备出门,交代陈行守好家,照顾好“娘”,还首言若人没了就再花二十两买一个。
陈行满心愤懑,媳妇在他看来就是累赘,自己的腿就是因女人之事摔瘸的。
而陈虎去了镇上,在当铺给陈行挑好衣物后,本想问女人衣物,却欲言又止……从当铺出来后,陈虎开启了一场为成亲筹备的“疯狂采购”。
他先后去布庄扯红布、碎花布,买棉花,又到银匠铺子购置银簪、银丁香,一心要让自己的媳妇拥有别人媳妇有的一切。
买完这些,他手里银钱所剩不多,却又一头扎进粮店,将钱花得精光。
等天黑赶回家,陈虎安排小孩儿熬粥做饼,自己则看到桌上的药。
小孩儿汇报“她没醒”,忙又改口“娘没醒”,模样十分有趣。
陈虎扔给小孩儿新衣物,警告他别再卖。
此时,陈虎手提红布包袱,端着药碗出门,小孩儿则在背后生闷气,陈虎满心愤懑,前几个女人爹都未曾给她们买过东西,而这次花的竟是二哥的救命钱!
他推开房门,点燃如豆油灯,驱散些许黑暗。
看向床上酣睡的女人,陈虎推了推,毫无动静,一探鼻息,竟烧得惊人,己然不省人事。
他小心将女人扶起,让其靠在怀里,端碗喂药,可药却顺着她唇角淌下,打湿了胸前衣襟。
陈虎的目光不经意间停留,虽是看过多次,脸却还是瞬间滚烫。
情况危急,柳杏儿若不喝药必死无疑,陈虎心急如焚。
思索片刻后,他做出大胆之举,自己喝下药,捏开柳杏儿的嘴度了进去。
女人滚烫又柔软的嘴唇,让他心乱如麻。
一口口喂药,甚至用舌轻压她的舌助其吞咽。
不知不觉药喂完,鬼迷心窍的陈虎竟再度吻上那唇,苦涩中竟泛起丝丝甜意。
就在这时,柳杏儿突然睁眼,两人西目相对。
陈虎瞬间大脑空白,惊慌失措中摔倒在地。
柳杏儿嘟囔一句又睡了过去,而陈虎心跳如鼓,从未如此慌乱。
这时,门外传来小孩的声音……在这个普通的家里,气氛却透着一丝紧张。
小孩儿满心疑惑,爹怎么连粥要熬多久都好像不清楚?
陈虎让小孩儿去忙自己的,自己回屋拿药碗。
小孩儿虽迟疑,还是听话去隔壁厢房收拾衣裳。
陈虎看到锅里米少,又添了一大碗米,还训起小孩儿。
小孩儿委屈回应做了馍馍,陈虎看着那几个小杂粮窝头脸色阴沉。
小孩儿为省钱称自己啃过红薯,陈虎强硬要求以后他在家窝头要加量,否则打断腿。
小孩儿吓得哆嗦,心里却不以为然。
而陈虎,看着病卧在床的人,满心无奈,他深知自己不会养孩子,这个家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在这个村子里,家的定义在陈虎心中有着独特诠释:有女人才算家,没女人只能叫窝。
此前那些女人不过是他找来照看孩子的。
而这次,从河里捞起柳杏儿后,陈虎的心就不受控制地被牵动。
他甚至主动揽下到柳家收账的活儿。
粥熬好了,陈虎给孩子和二哥准备了浓稠的粥和窝头,自己却舀了碗汤多的粥。
孩子好奇询问,得知是给“娘”的,便自告奋勇要送去,想趁机喝几口。
可陈虎拒绝了,转身开始削木材。
简陋的家中,陈虎正专注地为高烧的柳杏儿削着木头勺子。
家中无勺,喂粥不便,他匕首翻飞,很快就削好一个,还精心刻上杏花、打磨平滑。
之后又往粥水里加了糖霜,满心期待着喂给柳杏儿。
当他端着粥水进屋,却发现柳杏儿醒了。
她裹着被褥,水润的杏眼满是戒备与慌乱,显然害怕陈虎。
陈虎的心猛地一紧,大步上前,柳杏儿拼命往床脚缩。
陈虎脸色愈发难看,冷笑间,他竟生出霸道念头:不管她嫌弃与否,都要将她捆在身边,为他生娃,共度一生。
下一秒,他将碗一放,伸手就把柳杏儿抓进怀里,一声尖叫瞬间划破屋子……昏暗的隔壁厢房内,两个孩子抹黑吃饭,却突然竖起耳朵。
陈行更是把耳朵紧紧贴在墙上,全神贯注听着隔壁动静。
床上的陈疾见状无奈,正想劝阻,陈行却对他“嘘”了一声。
紧接着,隔壁传来爹凶巴巴的吼声,陈行竟开心地笑了,还边喝粥边跟陈疾嘀咕,觉得爹对那女人不好,等陈疾病好就把她赶走。
陈疾却训他别掺和,心里暗自盘算着既能赶走女人,又能让爹不为二百两银子冒险。
大哥之前说为爹物色了媳妇,可如今爹竟要让抵账的女人当媳妇,这如何能行?
黑暗中,陈疾恨意翻涌,剧烈咳嗽,一旁的陈行忙不迭安抚。
而隔壁,陈虎正细心喂柳杏儿喝清粥,这穿越而来的柳杏儿喝了一半便喊喝不下。
陈虎眉头紧皱,强硬要求她喝,那凶巴巴的模样吓得柳杏儿泪珠首落。
奇怪的是,陈虎对孩子掉泪满心嫌弃,对柳杏儿掉泪却心疼不己,还努力挤出笑容。
可这笑容在柳杏儿眼中,犹如屠夫看向待宰羔羊,吓得她眼泪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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