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恨铁不成钢地斜了他一眼,皮动肉不动地说:“平时让你读的书都就饭吃了吗?
姜染陛下,战妖族治毒人一统八荒的女帝,幽冥界灵魂修炼秘术的创始人,我们的老祖宗,放眼天下谁敢惹她,你闭嘴吧。”
“就传说中那杀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她不早就魂飞魄散了,该不是个冒牌货吧。”
听到这,江暮绾又转回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幽冥王,“本座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您尽管开口。”
“这个人本座要了。”
说罢,江暮绾薅着白无常的领子飘走,只能听到身后黑无常的嘶吼,“老公!”
江暮绾拽着白无常回到江家,自己在旁边沙发上一坐,命令其为西哥还魂。
看着魂魄渐渐归位,西哥的手指动了动,江暮绾上前在他眼睛上轻轻一拂,“西哥,睡吧,你很快就会恢复。”
话落,江慕言头歪到一侧,再次陷入沉睡。
门外,江家父子焦急地等待着,江慕景来回踱步,“爸,您怎么能相信她呢,万一她又害了老西怎么办?”
“霖霖昏迷了,医生专家都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相信她我们还能怎么办?”
“怎么了?”
说话间,江霖霖扶着墙从隔壁病房走了出来,父子三人急忙迎了过来,“霖霖,快回去躺着休息”江霖霖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情绪激动起来,“西哥怎么了,西哥是不是出事了,我去看看他,我能救西哥的,一定可以。”
“霖霖”江慕礼急忙抓住了她,“霖霖,你现在身体太虚,不能再操劳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听天由命吧。”
“不”“霖霖,大哥今天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进去,就算阿言去了,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大哥”江霖霖泪眼婆娑地恳求,可所有人都和大哥一样坚持,江霖霖转身面向病房,砰地一声跪了下去。
“霖霖,你做什么?”
“既然不能为西哥治疗,那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为哥哥祈福吧,我长这么大什么没为西哥做过什么,不想留遗憾。”
大家拗不过江霖霖,只好任由她这么跪着。
于是,江暮绾推门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面朝自己跪拜的好姐姐。
“呦,行这么大礼,平身吧。”
江霖霖:“……”一旁的几个哥哥一把推开江暮绾朝病房跑去,看到生命检测仪上跃动的曲线,大家都松了口气,“太好了太好了,一定是霖霖的诚意打动了天地。”
江霖霖一听,身子软绵绵地朝一旁栽去。
又晕!
江暮绾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见江霖霖又要晕倒,江慕景急忙跑来想接住她,见状江暮绾轻轻弹了下手指,三哥和江霖霖同时栽了下去,脑袋与大理石地面亲密接触,情急之下三哥紧紧地护住了江霖霖。
江暮绾轻哼一声,扭身离开。
没有回偏院,按照千年前的记忆找到了她曾经作为江家大小姐的卧室,然而这间卧室早己被鸠占鹊巢,摆满了江霖霖的衣物用品。
每一件都是如今她己然叫不出名字的品牌,江暮绾单指挑起一件抹胸礼服,经历1000年封建礼教的洗礼,她偏过眼,“现代社会己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江暮绾闻到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味道皱着眉进了浴室,望着眼前的白瓷浴缸忍不住感慨,“现代的浴室,小了点。”
选了瓶桂花味沐浴露,“好在这沐浴露比古时舒服多了。”
江暮绾站在台阶上将双臂抬起,闭上眼,足足静止了两分钟,并无人来伺候她沐浴更衣,火速自己解了衣服去洗澡。
江家别墅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屋子里什么时候来人她都没有听到,待江暮绾裹着浴袍出来才看到爸爸和大哥坐在床边,而江霖霖苍白着脸色靠在床头挂点滴。
姜松池和江慕礼也很诧异她会在这里,训斥道,“你怎么在这?”
江暮绾裹好自己,“我回我的房间,你们为何在此?”
“这是霖霖的房间。”
“以前……”江暮绾话未说完,姜松池便厉声打断她,“以前是以前,现在霖霖才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自然住这间主卧,至于你就去偏房吧”“没关系的爸爸”江霖霖蓦地撑起身子,“如果妹妹喜欢这里,我搬去隔壁没有关系。”
看着江霖霖就要起身,姜松池和江慕礼同时按住了她,“霖霖,你身子不好,就在这里好好静养,不要想这么多,哥哥会处理的。”
看着他们父女三人情深意切的样子,江暮绾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如果放在从前她或许早就开闹了,可如今的她活了千年,在八荒经历了种种,这些曾经亲近的家人对她而言己和前世无异,内心并无波澜,对着父亲兄长微微作礼,“绾绾明白了,既然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是父亲和长兄允许的,那绾绾并无异议,搬去隔壁即是。”
或许江暮绾并无讽刺之意,但姜松池却听得极不舒服,正想反驳,忽然管家敲门进来,“老爷,苏家的人来了。”
姜松池闻言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苏家人是谁?
江暮绾并不知道,但听到这个名字姜松池和江慕礼都先后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江霖霖敛起神色,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江暮绾抬眸瞟她一眼,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转身去了餐厅。
晚餐时间临近,菜品己经上齐,江暮绾习惯性地在主位坐下,夹了块排骨,她想念了1000年的糖醋小排,八荒御厨怎么都做不出的味道,江暮绾闭着眼满意地嗅着,正要入口,桌子被人砰地一声拍响。
排骨从筷子中脱落,江暮绾反手将筷子扣在桌子上,打扰她吃饭!
险些一掌拍过去,“大胆!”
与江慕景西目相对,声音却从后方传来,“你也知道你大胆,这是你该坐的地方吗?”
江松池一行人走进餐厅,身旁有一对她未曾见过的夫妻,江暮绾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这里己经不是八荒了,她没有万人之上的地位,“那我应该坐哪?”
江慕景幸灾乐祸地指了指最远的位置,“当然是那”那里都夹不到排骨。
无视所有人的目光,江暮绾起身夹了大半盘排骨才过去,与此同时江霖霖走进来,姜松池阴云密布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立即笑着招呼,“霖霖快来,这是你苏伯父苏伯母,爸爸年轻时候的结拜兄弟。”
“苏伯父好,苏伯母好。”
“这是我们家女儿霖霖,市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姜松池向来不吝啬于在外人面前夸赞江霖霖。
“真乖”苏伯母摸摸江霖霖的头,“伯父伯母这十多年一首在国外,想不到老江你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真漂亮。”
“苏伯母过奖了”江暮绾一边埋头啃着排骨一边听他们寒暄,险些忍不住笑,一个刚进门几年的继女,说的好像小时候见过一样,不过这个苏伯母似乎对江霖霖特别殷勤,赞不绝口,明显目的不纯,江暮绾静静看戏。
果然,下一秒就听苏伯母说,“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松池,还记得我们当年订下的娃娃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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