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寺周边,向来是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街头巷尾弥漫着烤章鱼小丸子的香气,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游客们穿梭其中,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
但这一天,一切都被打破了。
人们惊异地发现,一座玻璃教堂毫无预兆地凭空冒了出来。
那教堂宛如从童话中走来,通体透亮,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美得如同梦幻,与周遭充满烟火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苏夜雨听闻消息后,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她。
她一把拉住白川凉,语气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走,我们得去看看。”
白川凉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却也不敢多问,只能跟着她急匆匆地朝着教堂赶去。
“这地方太邪乎了,那教堂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冒出来呢?”
白川凉一边小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嘟囔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恐惧,脚步有些凌乱,时不时还被路边的石子绊一下。
苏夜雨没有吭声,她的嘴唇紧闭,脚步反而愈发急促了。
她心底有一种预感,这座教堂与他们正深陷其中的谜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很快,教堂便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苏夜雨仰起头,目光瞬间被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吸引住了。
窗上的图案十分奇异,仔细一看,竟然是木谷实棋局的变形,棋子的位置错综复杂,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那些棋子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在窗上静静地排列着。
“你瞧瞧这彩窗,是不是和木谷实的棋局很像?”
苏夜雨伸手一指,声音微微发颤,她的手在空中停留着,仿佛被那图案定住了。
白川凉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震惊,凑近了仔细查看,惊叹道:“还真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谷实的棋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变得尖锐,在这片静谧中格外突兀。
苏夜雨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走近教堂的墙壁,她的脚步放得很慢,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抬手轻轻地触碰上去,她的指尖微微颤抖。
刹那间,掌心传来一阵发热的感觉,棋谱投影随之浮现,正是那局缺子的棋局,只是这一次,原本残缺的部分似乎有了一些模糊的轮廓。
那些模糊的轮廓像是被一层薄纱遮住,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白川凉,快过来看!”
苏夜雨激动地大喊道,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
白川凉赶忙凑了过去,看着苏夜雨掌心的投影,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说:“这…… 这也太神奇了!”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却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夜雨和白川凉警惕地转过身,只见森岛彻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让人捉摸不透。
“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们。”
森岛彻开口说道,语气十分轻松,仿佛他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苏夜雨眉头紧皱,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紧紧地盯着森岛彻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森岛彻耸了耸肩,解释道:“我也是碰巧路过,这教堂一出现,可把大家都惊到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苏夜雨,不经意间,公文包的锁扣露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好像带着一丝刻意。
苏夜雨眼神一凛,那锁扣竟然与地窖中断裂的链环完全吻合。
“你的锁扣……” 她指着锁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森岛彻低头看了眼锁扣,神色平静地说:“哦,这个啊,是我偶然淘到的一个老物件,觉得挺有意思,就装在公文包上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夜雨将信将疑,还想再问,森岛彻却仰头看向教堂,感慨道:“战前的建筑总是美得残酷,这座教堂虽说凭空出现,可不得不承认,很有韵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眼神里也流露出对教堂的欣赏。
他的领带夹上,别着一朵枯萎的紫阳花,在微风中轻轻地晃动着。
那朵枯萎的紫阳花,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静静地诉说着什么。
“紫阳花?
那可是木谷实最爱的花。”
白川凉眼尖,脱口而出。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短暂的宁静。
森岛彻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是啊,我也挺喜欢,觉得它象征着坚韧与神秘。”
他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丝不自然,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三个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森岛彻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人群中。
苏夜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似乎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弄清楚这个人的秘密。
“这人太可疑了,锁扣、紫阳花,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夜雨皱着眉头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
白川凉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说不定他和这一切都脱不了干系。”
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怀疑,对森岛彻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当天夜里,白川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景象,那座神秘的教堂、森岛彻奇怪的举动,还有苏夜雨掌心的棋谱投影。
迷迷糊糊间,他梦见自己站在一棵巨大的青铜树下,树梢上挂满了 302 枚锁链碎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那些锁链碎片像是一个个神秘的符号,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他伸手去抓,碎片却像幻影一样消散了。
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那些碎片,却什么也抓不到。
“不!”
白川凉猛地惊醒,大汗淋漓。
他的睡衣己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坐起身来,发现桌上的稿纸上写满了 “第七页不可读”,字迹歪歪扭扭,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写下的。
那些字迹像是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在纸上跳跃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凉喃喃自语,心乱如麻。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这时,窗外一道蓝光闪过。
那道蓝光十分刺眼,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白川凉起身走到窗边,只见教堂的尖顶正渗出蓝雾,雾气如丝如缕,缓缓地飘散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那蓝雾像是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充满了神秘和危险。
白川凉急忙披上衣服,出门朝着教堂奔去。
他的脚步慌乱,一路上险些摔倒。
教堂外,蓝雾越来越浓郁,几乎让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白川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他的手在门上停留了一下,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教堂内,彩窗在蓝雾的笼罩下,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夺目。
那些彩窗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在蓝雾中闪烁着光芒。
白川凉的目光被一扇彩窗吸引住了,窗上的红色玻璃片竟然组成了缺失的天元位,与苏夜雨掌心投影中的棋局遥相呼应。
那红色的玻璃片在蓝雾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召唤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川凉喃喃自语道,伸手想要触碰那扇彩窗。
他的手缓缓地伸出去,指尖离彩窗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玻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不该来这儿。”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白川凉猛地转过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他头皮发麻,心跳急剧加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瞪大,西处张望着,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谁?
到底是谁在说话?”
白川凉大声喊道,声音在教堂内回荡着,却没有人回应。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内回响,显得格外凄凉。
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再次转身看向彩窗,却发现窗上的图案开始变化,棋子仿佛活了过来,在棋盘上自行移动。
那些棋子像是有了生命,在棋盘上跳动着,演绎着一场神秘的棋局。
白川凉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彩窗,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图案终于停止了变化,定格在一个奇怪的局面上。
那个奇怪的局面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着他去解开。
“这棋局……” 白川凉刚想仔细研究一下,突然,教堂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随后熄灭了,整个教堂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黑暗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将他吞噬。
白川凉惊慌失措,摸索着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手在墙壁上摸索着,试图找到出口。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只手冰冷刺骨,像是从冰窖里伸出来的。
“啊!”
白川凉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
他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只手。
“白川凉,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白川凉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苏夜雨。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白川凉声音颤抖,仍然心有余悸。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恐惧,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看到教堂这边有蓝光,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你没事吧?”
苏夜雨关切地问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看着白川凉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
白川凉把刚才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苏夜雨眉头紧锁。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不知道这一切将会走向何方。
“看来这教堂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得赶紧弄清楚,不然……” 苏夜雨话没有说完,但两个人都明白其中的深意。
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坚定,决定要解开这个谜团。
就在这时,教堂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两人急忙走出教堂,只见一群人正围在教堂前议论纷纷。
“这教堂太邪乎了,刚才里面突然传出奇怪的声音。”
“是啊,说不定闹鬼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神色惊恐。
苏夜雨和白川凉对视了一眼,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尽快解开谜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决心,决定要揭开教堂背后的秘密。
苏夜雨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们得从森岛彻入手,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找到线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对找到真相充满了信心。
白川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不过他肯定不会轻易开口,我们得想个办法。”
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森岛彻那里得到答案。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冲了出来,嘴里喊着:“不能靠近这教堂,会惹来灾祸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在警告着人们。
众人纷纷避让,面露惊愕之色。
苏夜雨和白川凉对视了一眼,觉得这个老人或许知道些什么,急忙上前拦住了他。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老人能给他们一些线索。
“老人家,您为什么说这教堂会惹来灾祸?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夜雨焦急地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希望老人能告诉他们真相。
老人神色慌张,西处张望着,压低声音说:“这教堂本不该存在,它是被诅咒的。
当年那场大火,本应该把它彻底烧毁,可它现在却又出现了,这是不祥之兆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当年大火?
您能详细说说吗?”
白川凉追问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教堂的秘密。
老人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那是 1945 年,战争末期,空袭频繁。
这一带被炸弹袭击,这座玻璃教堂也没能幸免,被大火吞噬了。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废墟中竟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下棋。”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下棋?”
苏夜雨和白川凉同时惊呼道。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震惊。
老人点了点头,肯定地说:“对,就是下棋的声音。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幻觉,可后来,附近陆续发生了一些怪事,有人莫名失踪,有人精神失常,大家都说,是教堂里的幽灵在作祟。”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似乎那些可怕的事情还在眼前浮现。
苏夜雨和白川凉听完,心中震惊不己。
看来这教堂的秘密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久远、复杂。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不知道这个谜团将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挑战。
“那后来呢?”
苏夜雨接着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从老人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后来,政府派人清理了废墟,在上面建了其他建筑。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教堂的传说一首流传着。
没想到,它今天又出现了。”
老人说完,神色黯然,转身想要离开。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带着一段沉重的历史。
“老人家,等等!”
苏夜雨喊道,“您知道关于这教堂的建造者,或者和它有关的人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希望,希望老人能给他们一些有用的线索。
老人停下了脚步,沉思了片刻,说:“我记得,这教堂是一个神秘建筑师设计的,据说他痴迷于围棋,教堂的设计灵感就来自于棋局。
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说完,老人匆匆地离开了。
他的脚步有些匆忙,像是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苏夜雨和白川凉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看来,要解开教堂之谜,还得从这个神秘建筑师入手。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决定要找到这个神秘建筑师,揭开教堂背后的秘密。
“我们得去找找关于这个建筑师的资料,说不定能找到破解谜团的关键。”
苏夜雨说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对找到真相充满了信心。
白川凉点了点头,问道:“好,那我们从哪儿开始找呢?”
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尽快找到线索。
苏夜雨想了想,说:“先去图书馆查查历史资料,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思考,对寻找线索有了初步的计划。
两人决定第二天就去图书馆,可当晚,白川凉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那棵青铜树再次出现,树上的锁链碎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时间不多了,快找到第七页……” 那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像是一个沉重的诅咒。
白川凉又一次惊醒了,望向窗外那散发着蓝雾的教堂尖顶,心里头莫名地首发慌。
他清楚,他们正一步步接近真相,可危险也越来越近了。
时间紧迫,他们到底能不能在最后期限前解开谜团,拯救一切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