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腿,再丢去喂狼。”
盛清和轻笑,捏了捏女儿的脸。
要是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这个娘也白当了。
毕竟当年挑中娃娃的爹,就是看到他长得高大貌美。
一看就是生孩子的好种子。
她缠着那个男人,首到有孕,才从江南回到龙虎山去父留子。
早在奶娘调换孩子时,虎杖就跟她说过此事。
这些年,她没有揭穿奶娘,可不是心软。
毕竟奶娘对欢欢,可比对翠香好多了。
多一个人真心实意疼欢欢,自己怎么会拒绝呢?
可没想到,翠香倒先沉不住气了。
真相只能提前揭晓喽。
“把兄弟们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背叛山寨,谋害当家的下场。”
盛常欢打了个响指。
奶娘和翠香背主,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物尽其用。
杀鸡儆猴的“鸡”,才是奶娘和翠香的最终归宿。
“不,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虎杖胡说八道,娘您要相信我,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翠香慌了,声音带着颤抖。
本该是小姐命啊。
眼看荣华富贵就要到手,怎么又回到原位。
甚至还要被丢去喂狼?
不甘、怨恨交织,翠香气晕了过去。
被翠香挠出一脸血的奶娘,目光呆滞。
“不,不可能,当年我……”可看到翠香的脸,又对比大当家和小当家两人那相似的眉眼,奶娘心中的笃定一点点溃散。
如果虎杖说的是真的,那这十几年,自己疼爱的小当家就是真的小当家。
而自己磋磨的翠香,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疼错了人,又害错了人!
奶娘只觉得天旋地转。
腿一软,奶娘被拖走了。
嗷呜——一声狼叫,让浑浑噩噩的奶娘瞬间清醒。
她不想死!
“大当家,留我一命,我有话要说。”
“事关当年换孩子的真相。”
奶娘拼命挣扎,对着盛清和拼命磕头。
盛清和摆手,示意手下把人拖走。
害自己女儿的人,没资格跟自己谈条件。
盛常欢灵机一动,把人喊停了。
“娘,且听听她要说什么。”
“她要是敢撒谎,就不是断腿喂狼这么个死法了。”
在现代时看小说和电视的经验告诉盛常欢,奶娘身上有秘密。
人为了求生,会用知道的秘密换取一丝活命机会。
要是奶娘的秘密不能让她满意,她再亲自送奶娘去狼窝。
也算还了这十几年的“疼惜”之情了。
为了活命,奶娘也不敢隐瞒。
“当初有人用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要我把孩子给换了。”
“大当家,我也是被逼的啊。”
“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小当家的平安。”
奶娘掐着腿,几滴浑浊的眼泪落下来。
“那人是谁?”
盛常欢挑眉。
果然如此。
电视剧和小说没有骗她。
虽说有内情,但这不是奶娘叛主的理由。
明明解决的办法和途径有很多,奶娘却走偏了。
如果奶娘当初真的被胁迫,选择跟娘亲坦白,凭娘亲的本事肯定能护住奶娘一家。
可奶娘作为龙虎山的老人,却选择叛主。
这其中,奶娘要是没有私心得到那人的好处,她盛常欢就白当这个小当家了。
而且奶娘把孩子换“成功”后,却没有好好待翠香。
由此可见,奶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那人蒙着脸,看不到长什么样,他右手尾指断指,听口音是京城人。”
奶娘哆哆嗦嗦。
挑拣着把当年的经过说出来。
“奶娘,你不老实哦。”
“你就跟我说说,那人给了你多少银子?”
“咱们都是土匪,你一个人独吞,不好。”
盛常欢抓了一把瓜子,走到奶娘面前。
一边嗑瓜子,一边跟奶娘“闲话家常”。
轰——奶娘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都吓出来了。
姓盛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盛常欢年纪虽然小,但能在龙虎山当稳小当家,除了是大当家的女儿,手段也相当狠辣。
之前以为盛常欢是自己亲生女儿,她把盛常欢的狠辣都忽视了。
可现在盛常欢把这份狠辣对准自己,奶娘缩成一团,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我说,我说!”
奶娘被盛常欢首视,嘴巴不受脑子控制。
没有丝毫隐瞒,把当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有人找到奶娘,花银子让奶娘把盛清和的龙凤胎给调换了。
当时奶娘刚生下孩子不久,就想着让亲生女儿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于是调换了女儿。
可等找到男婴,准备把盛怀远也调换时,却始终没有机会。
为了银子,奶娘对那人谎称把龙凤胎都调换了。
好在这十几年,那人都没有继续出现过。
一家三口对视了一眼,让人把奶娘和翠香丢到密室关起来。
母子三人凑在一起嘀咕。
“娘,看来有必要去京城一趟了。”
盛常欢跃跃欲试。
只有去到源头地,才能拨开迷雾,露出真相。
而且此番前去京城,还可以拓展一下龙虎山的“地盘”。
毕竟山寨上下上千口人,哪哪都需要银子。
京城大户多,去一趟,稳赚不赔。
“娘,妹妹说的对,京城之行势在必行。”
“龙虎山需要您坐镇,此番就由我和妹妹带一些兄弟,悄悄进京。”
盛怀远眸中泛着冷光。
动他妹妹和娘亲者,死!
“你们兄妹俩一定要注意安全。”
“京城高手如云,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你们就跑,等老娘帮你们报仇!”
拍了拍儿子和女儿的肩膀,盛清和认真叮嘱。
“报!”
“大当家、少当家、小当家,有人送来一封信。”
正当三人商量着进京后的对策时,巡逻的土匪带着一封信进来。
只见信上粘着三根羽毛。
这是寻求跟龙虎山合作的暗号!
“来活了。”
盛常欢接过信,可是看到信上的字时,盛常欢差点没翻白眼。
又一个上赶着挖野菜的“王宝钏”。
轰隆——近龙虎山的一座破庙,一群人在躲雨。
坐在花轿中的新娘,捏紧了帕子。
呼——一阵烟气飘过来,躲雨的喜娘、轿夫等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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