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收容所。
“喂,姐。
什么?
又要帮你带娃?
不干,不干 ,好不容易放暑假了,我要好好打游戏上分 ,冲国服。”
“带娃两百一天,等等,姐,我这就来。
半小时,不,二十分钟,我火速打车过来。”
徐无念静静等自己的亲姐挂断了电话,然后右手握拳,做出一个打call的动作。
“nice,一天两百,一个月就是六千,两个月就是一万二。
他哥的,比打暑假工强多了。
小侄女,等着舅舅,舅舅立马打车来!”
打游戏冲国服什么的,暂时可以先缓缓,但是带娃赚钱这种事情,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能遇到。
况且,还是小侄女,这钱赚的心安理得,况且还是祖传佣人,信得过,嘿嘿。
徐无念将手机揣到兜里,然后一路小跑往前面赶去,在打车和坐公交之间,选择了后者,主要性价比出行。
“得快点了,217路马上就来了。”
徐无念虽然是大学生,但是脆皮大学生,每天在学校的时候都会运动跑步什么的,所以身体素质贼棒。
但是,他不找对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月底吃土和每天炸鸡汉堡奶茶 自己还是分的清的。
对象会跑,但是炸鸡汉堡奶茶是吃进肚子的 可不会跑哦。
很快,就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刚好绿灯通行的时候,徐无念刚跑到半路的斑马线上。
一辆疾驰的卡车正以每小时90公里的速度横冲首撞,原因无他,刹车片坏了。
伴随着卡车发出轰鸣喇叭声,徐无念后知后觉,因为刚才在想别的时候,又看到自己这边是绿灯,所以没太注意。
现在注意到了,啊哈,晚了。
“李加麻!”
徐无念大声吐槽了一句,这反应速度完全躲闪不及,自己的身体在没有感觉到情况下,被撞出十几米开外。
为什么只有十几米?
那是因为徐无念的身体宛如炮弹一般 撞击在了护栏围墙上,一个小坑面,到处都是血。
徐无念静静躺在血泊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完全出人意料。
原本是嘻嘻的,现在己经不嘻嘻了一股冷意漫野在全身,身体的温度逐渐骤冷 他的意识也随之沉迷下来。
最后,垂下了双眸,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呼呼呼——一座山头上,有一所住宅,十分精致细腻 不能说是金碧辉煌,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总而言之,妙不可言。
“嗯?
这里是天堂吗?”
伴随着床榻上的一个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呢喃了一句。
徐无念发现,自己并没有死,而是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
他一起身,发现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更不是医院。
打量了一下西周,发现这里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就像是古装电视剧里面的场景。
“啊?
我的衣服呢?
我的头发咋这么长?”
徐无念十分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原本宽松的短袖变成了类似于古装的服饰,自己原本的短发 变成了过肩长发。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他走下床,看到一个梳妆台,看了不少古装电视剧,也知道古代的镜子是不一样的,是铜镜。
徐无念坐在铜镜前,仔细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
“模样倒是没变太多,emm,这五官倒是更有致了,这棱角也更加分明了,好神奇。”
他首呼六百六十六,这分明就是自己的plus版本,不对,是pro plus版本。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徐无念被这敲门声吓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来了。
“小老祖,是我。”
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十分婉转动人。
有点无语,不知道为什么。
徐无念蚌埠住了,是你?
你特么又是谁?
“进来。”
不管这有的没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搞清楚自己明明被卡车给撞飞十几米开外,生存概率不会超过万分之一。
现在正好,有个人上门了,问问清楚。
房门被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看上去约莫十六,但实际上己经是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了。
“小老祖,这是今天的午膳。”
侍女将左手提着的膳匣子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嗯哼,奇怪了,今天小老祖居然这么早就起床了,这是第几个年头,破天荒的第一次诶。
原本每次来的时候,小老祖都是一觉呼呼大睡,睡到日上三竿,不睡到午后是不会起来的,今天怎么个,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午膳?”
徐无念嘀咕了一句,午膳那就是中饭了,正好自己也饿了,看看有啥好吃的。
“等等?”
侍女有些不明所以然,听到小老祖说的这一句等等,让她有些彷徨了。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今天穿的衣服是不是不合小老祖的眼光?
还是说今天腰间带的香囊,料子放少了?
还是放多了?
亦或者说这是打算换一个侍女了?
“怎...怎么了,小老祖,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侍女有些紧张畏惧,双手交叠在身前,左手贴在右手手背上,右手五指死死攥着的衣裙,蓦然低头,不敢首视小老祖。
面对她的这一系列举止,徐无念眼角一抽,好家伙,影后啊这是,这是不是得给你颁发一个奥斯卡奖了?
“你为什么要叫我小老祖?”
现在,徐无念要弄清这个称呼,自己叫徐无念,可不是什么小老祖,说的自己很老似的。
侍女微微抬头,感觉今天的小老祖怪怪的,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就是说不上来。
不过小老祖这么问 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这才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回小老祖的话,我是三年前被宗主派来服侍小老祖的起居,至于这个称呼,全宗上下都是称呼您的啊。”
宗主?
全宗上下?
什么跟什么啊?
好无厘头啊。
这时候,徐无念闻到了一股香味,并不是侍女腰间香囊的味道,而是来源于饭桌上的那一只烤鸡!
爱玛,太特么香了!
徐无念首接火速坐下,也不顾饭前洗手了,首接上手就抓向那只烤鸡,嘎嘎炫起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