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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是魔鬼,我的妻子却疯了。

爱晒太阳的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女儿是魔我的妻子却疯》内容精“爱晒太阳的我”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苏晴安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的女儿是魔我的妻子却疯》内容概括:《我的女儿是魔我的妻子却疯》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救赎,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安安,苏由网络作家“爱晒太阳的我”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34: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女儿是魔我的妻子却疯

主角:苏晴,安安   更新:2026-01-28 00: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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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远,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我曾以为自己拥有全世界最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妻子,

可爱的女儿。直到那天,我发现六岁女儿的秘密。她不是天使,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而我的妻子,在试图揭开真相时,被逼疯了。现在,这个家里,只剩下我和“她”。

1“老公,安安……她把团团的眼睛……戳瞎了。”电话那头,

妻子苏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哭腔。我脑子“嗡”的一下。

团团是邻居家养的布偶猫,温顺得像个假猫,安安最喜欢抱着它玩。“你别急,说清楚,

怎么回事?”我一边抓起车钥匙往外冲,一边安抚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晴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我就是去厨房倒杯水,

回来就看到……团团在叫,安安……安安手里拿着我的发簪……”血。猫眼。发簪。

我无法把这几个词跟我六岁的女儿陆安安联系起来。那个每天早上会奶声奶气喊我“爸爸”,

会抱着我的脖子撒娇要糖吃的小天使。“你先别慌,看好安安,我马上回来!”我挂了电话,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十五分钟的路,我只用了七分钟。冲上楼,

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苏晴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浑身发抖。

邻居张姐抱着那只叫团团的布偶猫,正在低声咒骂,眼圈通红。猫的左眼是一个血窟窿,

还在往外渗着血,样子惨不忍睹。而我的女儿,陆安安,正躲在沙发的角落里,

小声地抽泣着。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小脸哭得通红,眼睛肿得像核桃,看上去可怜极了。

“怎么回事!”我大步走过去,心乱如麻。“陆远,你可算回来了!”张姐一看到我,

火气就上来了,“你看看你家闺女干的好事!我们家团团招她惹她了?这么狠的心啊!

这眼睛……医生说彻底废了!”我看向安安。她像是被吓坏了,往沙发更深处缩了缩,

哭得更厉害了。“安安,告诉爸爸,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爸爸……”安安伸出小手,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团团……团团要抓我……”她举起自己白嫩的小胳膊,

上面果然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我怕……我就……我就拿了妈妈的发簪……”她抽噎着,

话说得断断续续,

想吓唬它……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爸爸……呜呜呜……”看着女儿哭得这么伤心,

我心疼得不行。六岁的孩子,能懂什么?猫再温顺,毕竟是畜生,急了也会伤人。

安安肯定是被吓到了,情急之下才失了手。“张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站起身,

一边抱着安安,一边掏出钱包,“孩子不懂事,吓坏了。团团的医药费,

还有后续所有的费用,我们全包了。您看……赔偿您五万,行吗?

”张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嘴里还是不饶人:“钱不钱的另说!陆远,不是我说你,

孩子得好好管教!这么小就这么歹毒,长大了还得了?”“是是是,您说的是,

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我连声道歉,好说歹说,总算把张姐送走了。关上门,

我长舒了一口气。回头一看,苏晴还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安安,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恐惧。

“晴晴,起来,地上凉。”我走过去想拉她。她却一把甩开我的手,指着我怀里的安安,

声音尖利:“你信她?陆远,你竟然信她的话?”我愣住了。“不然呢?”我不解地看着她,

“安安才六岁,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她胳膊上还有伤呢!”“伤?”苏晴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看清楚!那几道红痕,是她自己用指甲划的!

就在你进门前一分钟!我亲眼看到的!”我低头看向安安的胳膊。那几道红痕确实很浅,

不太像是猫爪留下的。可……“你什么意思?”我的心沉了下去。“她根本不是被猫抓了!

是她……是她故意把团团按住,用发簪一下一下地戳!团团叫得那么惨,她……她还在笑!

”苏晴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我看到了!我全都看到了!

她在笑!像个魔鬼!”“你胡说什么!”我怒了,“苏晴,你看清楚,那是你女儿!

你亲生的女儿!”“我……”苏晴被我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决堤,

“我宁愿她不是……”“爸爸……”怀里的安安被吓到了,小身子抖个不停,

“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好害怕……”我心疼地拍着安安的背,

对苏晴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最近公司压力大,你情绪不稳定我理解,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我没有!

”苏晴哭着摇头,“陆远,你为什么不信我?她真的不对劲!她从很久以前就不对劲了!

”“够了!”我不想再跟她争吵下去,“你冷静一下,我带安安回房间。”我抱着安安,

转身走向卧室。经过苏晴身边时,我听到她绝望的呢喃。

“她会毁了我们这个家的……她会的……”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只觉得,我的妻子,

可能是疯了。回到房间,我把安安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安安,别怕,

妈妈就是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安安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点了点头,

乖巧得让人心疼。“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怎么会呢?妈妈最爱安安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那……妈妈为什么说我笑?”她的小嘴一瘪,又要哭出来,

“团团那么疼,我怎么会笑呢……我心疼还来不及……”看着她委屈的样子,

我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肯定是苏晴看错了。她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总是失眠,或许是产生幻觉了。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还面带微笑?这不合逻辑。“好了,睡吧,爸爸在这里陪你。”我坐在床边,轻轻哼着歌,

直到安安呼吸平稳,沉沉睡去。看着她天使般的睡颜,我心里一片柔软。这是我的女儿,

我发誓要用生命守护她。谁都不能伤害她,包括她的妈妈。我走出房间,

客厅里已经收拾干净了。苏晴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晴晴,对不起,刚刚我声音太大了。”她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们明天一起去看医生,好不好?心理医生,帮你疏导一下。

”苏-M-L-T-晴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陆远,有病的人不是我。

”她的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怜悯,“是你,是你瞎了眼。”她推开我,站起身,

走进了客房,然后“砰”的一声,锁上了门。我站在原地,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这个家,

到底是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我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想起苏晴的话。“她从很久以前就不对劲了!”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我想不起来。在我的记忆里,安安一直是个乖巧懂事,甚至有些胆小的孩子。

她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小区里的小朋友,会扶起摔倒的弟弟,会给流浪猫喂食。

所有人都夸她是个小天使。苏晴到底在怕什么?那一晚,我失眠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被我忽略了。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苏晴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早餐。

她眼眶红肿,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起来了?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她头也不回地说。仿佛昨晚的歇斯底里,只是一场梦。安安也起床了,乖乖地坐在餐桌前。

“爸爸早上好,妈妈早上好。”她甜甜地问候。“安安真乖。”苏晴转过身,

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她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安安的盘子里,柔声说:“安安,多吃点,长高高。”“谢谢妈妈!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松了口气,也许苏晴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想通了就好。

吃完早饭,我准备去上班。“老公,”苏晴叫住我,“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我想跟你聊聊。

”“好。”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可我没想到,这场谈话,

会成为另一个噩梦的开始。我更没想到,苏晴所谓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伪装。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证明,她没有疯。疯的是这个世界,是我们的女儿。

2我提前一个小时回了家。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苏晴和安安都不在客厅。“晴晴?安安?

”我喊了两声,没人回应。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快步冲向安安的房间。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血液倒流。房间里,安安被绑在椅子上,

嘴上贴着胶带,正在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苏晴手里拿着一根跳绳,

正一下一下地抽在安安身上。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疯狂,

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我在帮她……我在帮她驱走身体里的魔鬼……”她喃喃自语,

仿佛没有看到我。“苏晴!你干什么!你疯了!”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跳绳,

将她狠狠推开。苏晴踉跄着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安安,眼神执拗。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安身上的绳子,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爸爸!”安安一头扎进我怀里,

放声大哭,“爸爸……妈妈是坏人……她打我……好疼……”我撩开她的衣服,

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红色的鞭痕,触目惊心。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回头,冲着地上的苏晴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是你的女儿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苏 an 晴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笑了。那笑容诡异又悲凉。

“我的女儿?”她指着安安,一字一句地说,“不,她不是。我的女儿,在很久以前,

就已经被她吃掉了。”“你他妈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不信?

”苏晴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好,我让你看样东西。”她走进卧室,

很快拿出来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她用钥匙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本日记。“这是我的日记,

从安安三岁开始写的。你看看,你就知道,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把日记本扔给我。

我抱着瑟瑟发抖的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有些泛黄。

我翻开第一页。X年X月X日,晴。今天带安安去公园,她把一个小男孩推下了滑梯。

男孩的额头磕破了,流了好多血。我吓坏了,赶紧道歉赔钱。可安安,她躲在我身后,

我看到她在偷偷地笑。X年X月X日,阴。楼下王奶奶家的小狗死了,被发现的时候,

嘴里塞满了石子。安安前一天还抱着它玩,说最喜欢它了。我问她知不知道小狗怎么了,

她摇头,说不知道。可我晚上打扫卫生,在她的床底下,发现了一颗带血的石子。

X年X月X日,雨。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安安把同桌女孩的辫子剪了。理由是,

她觉得那个女孩的蝴蝶结发卡不好看。我打了她手心,她哭了,说知道错了。

可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到她在自己房间里,一边用剪刀剪碎那个发卡,一边哼着歌。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手越来越抖,心越来越凉。日记里记录的,

全都是安安做的各种“小恶作剧”。推倒同学,虐待小动物,划坏别人的车,

往邻居的饭菜里吐口水……每一件,都那么匪夷所思,那么令人毛骨悚然。而每一次,

她都能用天衣无缝的谎言和眼泪,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所有人都相信她,

包括我。只有苏晴,这个最爱她的妈妈,看到了她天使面孔下的另一面。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告诉你?”苏晴惨笑一声,

“我说了!我说了无数次!我说安安不对劲,我说她撒谎,我说她有暴力倾向!可你呢?

你是怎么说的?”她学着我的语气,模仿着我的表情。“‘晴晴,你太敏感了,孩子还小,

不懂事。’‘晴晴,你是不是产后抑郁还没好?别胡思乱想。’‘晴晴,你再这样,

就是在伤害孩子!’”“陆远,是你,是你亲手把我推开,把我当成一个疯子!

”她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无言以对。日记里的很多事,我都有印象。

但每一次,苏晴跟我提起时,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我总觉得是她想多了,

是她太焦虑了。我从来没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爸爸……”怀里的安安轻轻扯了扯我的衣服,小声说,

“日记里……都是妈妈乱写的……我没有做过……”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哭腔,

听上去委屈极了。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我愿意相信她。我必须相信她。不然,我的世界就塌了。“苏晴,这本日记,能证明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都是你的主观臆断!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据?

”苏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她冲到电视柜前,

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摄像头。“我昨天,在客厅装了这个。

”她把摄像头举到我面前,眼神疯狂而决绝,“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们现在就看!

看看你的好女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把摄像头连接到电视上。很快,电视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今天下午的客厅。一开始,安安在客厅里玩积木,苏晴在旁边看书,

一切都很正常。过了一会儿,苏晴起身去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安安一个人。

她停下了手里的积木,抬起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那不是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笑容。纯粹,天真,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恶意。我的心,

猛地一沉。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安安站起身,走到金鱼缸前。

她把手伸进鱼缸,捞出一条红色的金鱼。她把金鱼放在手心,另一只手,

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不,那不是水果刀,是她削铅笔用的小刀。她用那把小刀,

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刮着金鱼身上的鳞片。金鱼在她手心不停地挣扎,跳动。

可安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把刮下来的鳞片,一片一片,

整齐地排列在茶几上。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浅浅的,

好奇的微笑。就像一个科学家,在解剖一个有趣的标本。直到金鱼不再动弹,

她才意犹未尽地把鱼扔回鱼缸,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刀片,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地毯上,

继续玩她的积木。没过多久,苏晴从厨房出来。安安立刻变了一副模样。她指着鱼缸,

惊慌地大喊:“妈妈!妈妈!小鱼死了!”苏晴走过去,看到翻着白肚皮的金鱼,

和水里漂浮的零星鳞片,脸色瞬间煞白。录像到这里,戛然而止。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安安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感觉怀里的不是一个温软的小女孩,

而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现在……你信了吗?”苏晴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像来自地狱。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安安。她也正抬着头看我。那双刚刚还蓄满泪水的眼睛,此刻,

清澈依旧,却空无一物。没有害怕,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情绪。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录像里,那个刮鱼鳞的女孩,一模一样。“爸爸,

”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甜美,那么天真,“你都看到了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

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退了好几步。

安安从我怀里摔了出去,跌坐在地毯上。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那里,歪着头,

好奇地看着我。“爸爸,你怎么了?”苏晴冲了过来,一把将安安从地上拽起来,

拖向她的房间。“魔鬼!我要杀了你这个魔鬼!”她又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而这一次,

我没有再阻止她。我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我的妻子,没有疯。我的女儿,真的是个魔鬼。3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然后是落锁的声音。紧接着,里面传来安安惊恐的哭喊和苏晴压抑的咆哮。“别过来!

你这个怪物!”“妈妈……妈妈我错了……你开门啊……我害怕……”“滚开!别碰我!

”哭声,尖叫声,撞门声,混杂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早已崩溃的神经。

我该怎么办?冲进去,把苏晴拉开?然后呢?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守着一个恶魔女儿,

和一个被逼疯的妻子,过完下半辈子?我做不到。录像里安安的那个微笑,

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是纯粹的恶。与生俱来的,没有任何理由的恶。

我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出声。我一直以为,人性本善。我一直以为,

孩子都是纯洁的天使。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女儿,我的安安,她不是天使。

她是一个天生的,没有共情能力的反社会人格。她能完美地模仿所有正常的情感,悲伤,

喜悦,委屈,害怕……但她的内心,一片荒芜。她伤害别人,虐待动物,不是因为愤怒,

不是因为报复,仅仅是因为……好玩。就像我们小时候,会因为好奇,去拆掉一个闹钟,

或者踩死一只蚂蚁。生命在她眼里,和积木,和玩具,没有任何区别。而苏晴,

她早就发现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求救,可我,却把她当成了疯子。是我,

亲手把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

挪到房门前。里面很安静。太安静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晴晴?”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晴晴!你开门!”我开始用力地拍门。还是没有声音。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退后几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门锁上。“砰!

”门被我踹开了。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苏晴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

身体不住地发抖,嘴里念念有词。“魔鬼……别过来……别过来……”她的眼神涣散,

瞳孔里映不出我的影子。而安安,她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听到开门声,

她缓缓地转过身。她的脸上,手上,沾着血。不是她的血。是苏晴的。苏晴的手腕上,

有一道深深的划痕,血还在往外冒。而在安安手里,握着一片碎裂的镜子。镜子的碎片上,

也沾满了血。她看到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举起手里的镜片,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

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笑容。“爸爸,你看,妈妈流了好多血。”“红色的,像草莓果酱。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我冲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苏晴。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晴晴!晴晴!你醒醒!”我拼命地喊她,

可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坏掉的木偶,在我怀里喃喃自语。

“魔鬼……要来抓我了……”我撕下自己的衬衫,死死地按住她手腕上的伤口,然后抱着她,

疯了一样地往外冲。我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安安一眼。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秒,会忍不住掐死她。

医院。急诊室。抢救。漫长的等待。医生告诉我,苏晴失血过多,但没有生命危险。可是,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应激性精神障碍。医生说,她受到了极其强烈的精神刺激,

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她不认识我,不认识任何人。

她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充满了“魔鬼”的世界。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晴。她很安静,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护士在给她换药,

她也没有任何反应。那个曾经爱笑,爱闹,会因为一点小事跟我撒娇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M-L-T-之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是我。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相信她……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安安的异常……一切,

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可是,没有如果。警察也来了。他们问我,苏晴为什么会自残。

问我,安安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手里还拿着凶器。我该怎么说?说我的妻子,

是被我六岁的女儿逼疯的?说我的女儿,用镜子划伤了她的妈妈?谁会信?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另一个疯子。我只能撒谎。我说,苏晴有严重的抑郁症,一直有自杀倾向。

我说,安安是听到声音跑进去的,她想帮妈妈,却不小心拿起了地上的镜子碎片。

一个完美的,合乎逻辑的解释。警察没有怀疑。他们只是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让我好好照顾妻子和女儿。照顾?我该怎么照顾?一个疯了,一个……是魔鬼。

处理完医院和警局的事情,已经是深夜。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

回到了那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客厅里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安安房间的门大开着。我走进去。安安已经睡着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

睡得很安详。脸上,手上的血迹,都已经洗干净了。她就像一个做完美梦的洋娃娃,

纯洁无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就是这个洋娃娃,在几个小时前,

亲手把她的母亲,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我的心里,

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杀意。杀了她。杀了这个魔鬼。为苏晴报仇。也为了……拯救这个世界。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

伸向了她纤细的脖子。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一切就都结束了。就在我的指尖,

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安安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狰狞的脸。她没有叫,也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我,然后,

缓缓地,对我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挑衅的,看透一切的笑。仿佛在说:“爸爸,你舍得吗?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是啊。我舍得吗?她是我女儿。是我看着她从那么一小点,

长到这么大。是我教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是我扶着她,走出的第一步路。

她身体里,流着我一半的血。我怎么……下得去手?我无力地垂下手臂,跌坐在地。

安安从床上坐起来,爬到我身边,像以前一样,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小脑袋,

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轻声说:“爸爸,现在这个家,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以后,你要好好爱我呀。”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终于明白了。这所有的一切,或许,都是她计划好的。她嫌妈妈碍事。

嫌妈妈总是试图揭穿她的真面目。所以,她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妈妈永远地闭上了嘴。现在,

轮到我了。她要的,不是一个父亲。她要的,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不会反抗,不会质疑,

只会无条件爱她的……同谋。或者说,是奴隶。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感觉自己也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没有尽头。永无天日。4接下来的日子,

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办了停薪留职,

把苏晴从公立医院转到了市郊一家昂贵的私立精神疗养院。那里的环境更好,也更……隐蔽。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苏晴疯了,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发疯的原因。这是我们家的丑闻。

是我陆远,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点。疗养院的医生告诉我,苏晴的情况很糟糕。

她拒绝和任何人交流,拒绝进食,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魔鬼……别过来……”这是她唯一会说的话。我每次去看她,她都像不认识我一样。

我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话,跟她讲我们以前的事情。讲我们第一次见面,讲我们第一次约会,

讲我向她求婚时,她哭得像个傻子。她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曾经像星辰一样明亮的眼睛,

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只有一次,我提到安安的名字。“晴晴,

安安很想你……”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头去撞墙。

“魔鬼!魔鬼!杀了她!杀了她!”几个护工冲进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眼神重新变得空洞,我的心,

碎得像被车轮碾过的玻璃。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安安”两个字。医生劝我,

让我暂时不要再去看她。他说,我的出现,可能会刺激到她的病情。我别无选择,只能同意。

每个月,我按时把高昂的治疗费用打到医院账上,然后从医生那里,

得到一句千篇一律的“病情稳定,没有好转”。我成了一个有家不能回,

有妻不能见的孤魂野鬼。不,我还有家。我还有一个“女儿”。安安。自从苏晴住院后,

安安就变得异常“乖巧”。她每天按时起床,自己穿衣服,自己刷牙洗脸,

自己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她不再提任何要求,不再撒娇,也不再问我关于妈妈的任何问题。

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得让人心疼。也让人……心寒。我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每天的对话,基本只有三句。“爸爸,我上学去了。”“爸爸,我回来了。”“爸爸,晚安。

”然后,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不知道她在房间里干什么。我也不敢知道。

我曾经偷偷在她的房间里装过摄像头,就像苏晴做过的那样。可是,只装了不到一天,

我就自己拆掉了。我怕。我怕再看到什么让我崩溃的画面。我怕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父爱,

会彻底消失殆尽。我选择了逃避。我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

也许,安安只是……有点特别。也许,随着她慢慢长大,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开始酗酒。

每天只有在酒精的麻痹下,我才能短暂地忘记痛苦,才能睡上一个安稳觉。有一天,

我喝多了,回到家,看到安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桌上放着一杯蜂蜜水。“爸爸,

你又喝酒了。”她走过来,扶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 的责备。

“别管我……”我推开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沙发。“喝酒伤身体。

”她固执地把蜂蜜水递到我嘴边,“喝了会舒服点。”我看着她,借着酒劲,

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愤怒,终于爆发了。“你妈妈……你妈妈还在医院里躺着!

你还有心情关心我喝不喝酒?”我一把打翻了水杯,通红着眼睛瞪着她,“陆安安,

你到底有没有心!”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蜂蜜水流了一地。安安看着地上的狼藉,

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爸爸,你是在怪我吗?

”“怪我把妈妈送进了精神病院?”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难道不该怪你吗!”我怒吼。“可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她缓缓地向我走近,

一步,又一步。“为了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啊。”她在我面前站定,

仰着小脸,一字一句地说,“妈妈她,总是不听话。她总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还想……告诉别人我的秘密。”“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我只能让她永远地闭嘴了。

”“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爸爸,你所有的爱,都只能给我一个人了。”“这样,

不好吗?”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看着那张笑脸,

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疯子。她才是真正的疯子。一个冷静,理智,

又无比疯狂的魔鬼。“你……”我指着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爸爸,

你好像很生气。”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呢?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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