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白板财神的悬疑惊悚《系统逼我过财神被薅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兔子舞灵魂伴奏”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系统逼我过财神被薅哭》主要是描写财神,白板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兔子舞灵魂伴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系统逼我过财神被薅哭
主角:白板,财神 更新:2026-01-28 00: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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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晚上八点整。并没有什么春节联欢晚会,电视屏幕全是雪花,
只剩下一行血红的大字在滚动播放:震惊!全球"年兽"封印失效,新春生存副本已开启!
请所有玩家务必保持笑容,哪怕脸皮被撕烂,也要笑口常开哦!
我看着面前那盘热气腾腾、却隐约露出半截手指的"发财饺子",
又看了看对面笑得五官乱飞、正要把我塞进红包里的二大爷,
默默拿出了那张欠了三千块花呗的账单。"二大爷,这红包我不能收,按照天庭税法,
您得先交纳45%的个人所得税,咱们是用冥币结算还是用您的寿元抵扣?
"第1章 神明在下跪屁股底下的触感极其硌人,那不是沙发软垫,
而是成吨的、冰冷坚硬的金条与银元。它们毫无章法地堆叠成一座小山,
金灿灿的光芒在废墟般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晃得我眼角膜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刺鼻的硝烟味、陈旧的血腥气,
还有那种高纯度黄金特有的、令人牙根发酸的金属冷香。头顶并没有月亮。
城市的天穹像是被一只巨大的利爪撕裂,露出了后面蠕动的暗红色肌理。
无数绚烂的烟花就在这道伤口下炸开,每一朵烟花绽放,都会伴随着凄厉的尖啸,
像是成千上万个灵魂在高空被撕碎时的哀鸣。我手里那把老旧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响着。
算珠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回音。
"一亿三千六百五十万……"我低声念着数字,右脚漫不经心地向下碾了碾。
脚下的触感绵软、油腻,像是一大块放坏了的五花肉。
那个穿着大红蟒袍、戴着金冠的胖老头,正哆哆嗦嗦地跪伏在金山的最顶端,
也就是我的脚下。这就是传说中的正财神,赵公明。只不过此刻,
祂并没有神龛里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祂的脸惨白如纸,
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脸上廉价的油彩不断滑落,滴在金砖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祂的脖子上勒着一根用冥币搓成的上吊绳,绳子的另一端正缠在我的左手腕上。
"别……别算了……"祂的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卡着一口陈年老痰,
那双本来应该充满了金元宝光泽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对"贫穷"的极度恐惧,
"本神……我没钱了,真的没钱了……"我停下了拨弄算珠的手指,低下头,
借着烟花忽明忽暗的光,看着这张扭曲的神脸。胃里泛起一阵快意,
这种快意顺着脊椎冲上头皮,让我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了三天的面部肌肉,
终于松弛了下来。"没钱?"我笑了,弯下腰,用算盘的边角拍了拍祂那张肥硕的脸颊,
力道不重,却在那层厚厚的粉底上拍出了裂痕。"赵公明,这还没算复利呢。
按照'驴打滚'的规矩,
再加上这几天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高温补贴、惊吓费……"我猛地收紧手中的绳索,
看着祂像条离水的胖头鱼一样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这笔账,
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利息了?"第2章 诡异开端时间回溯至三天前。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眩晕感,就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然后被高速甩干。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廉价出租屋那发黄的天花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挂满了红灯笼的老式堂屋。灯光不是温馨的暖黄,
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惨红,像是光线穿过了一层刚剥下来的血皮,
照得所有人的脸色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灰。我坐在圆桌旁,周围坐满了"亲戚"。
但我很清楚,我是孤儿,我没有亲戚。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那个除了雪花只会滚动血字的电视机。而我面前的八仙桌上,
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C级副本:阖家团圆通关条件:吃完年夜饭,
且不惹怒长辈。这种反胃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刺激得我喉咙一阵阵发紧,胃酸疯狂上涌。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右手颤抖着夹起一只名为"招财进宝"的饺子。饺子皮薄得几乎透明,
里面的馅料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吃啊,怎么不吃?这可是奶奶亲手包的,
谁吃到了硬币,谁就能发大财。"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咧开嘴笑了。她的牙齿很黑,
稀稀拉拉地挂在牙龈上,牙缝里还塞着一丝红色的肉纤维。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
那种"咚咚"声大得简直像在耳边擂鼓。深吸一口气,我集中精神,
左眼瞬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这是我刚觉醒的天赋解析之眼。
视野中的世界瞬间褪色成黑白线条,唯独那只饺子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透过半透明的面皮,
我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馅料"。那根本不是什么硬币。那是一颗眼球。
一颗连着半截视神经、瞳孔还在微微收缩的灰白色人类眼球。此刻,因为饺子皮被筷子夹紧,
那颗眼球在馅料里被挤压变形,瞳孔猛地转向,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我筷子一抖,那颗眼球像是活了一样,在馅料里转动,那双浑浊的瞳孔里,
似乎映照出了我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第3章 亲戚们的盘问桌上的气氛凝固得像是凝固的猪油。
那种被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的感觉,让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衣服湿冷地贴在脊梁骨上。"小强啊。"坐在我左手边的二姑妈突然开口了。
她穿着一件花样老旧的棉袄,领口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掩盖脖子上的什么东西。
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生——我的"表弟",
也是这个副本里的另一个倒霉玩家。表弟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个大学生,
此时正抖得像个筛子,手里的筷子不断敲击着碗沿,发出令人烦躁的"叮叮"声。
"姑妈问你话呢,有对象了吗?"二姑妈的声音尖细,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
刺得人耳膜生疼。表弟咽了一口唾沫,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结结巴巴地回答:"没……还没呢,我想先……先立业,
再成家……"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很得体的回答。在人类社会,这是上进心的体现。
但在这里,不是。二姑妈的笑容突然僵住了。"没对象……也就是没人要喽?
"她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原本只有常人大小的嘴巴,嘴角突然向两边撕裂。
"嘶啦——"那是皮肤和肌肉纤维被硬生生扯断的声音。她的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
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同鲨鱼般的锯齿状尖牙。鲜血顺着裂开的嘴角淌了下来,
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朵殷红的花。"没人要的东西……那就是废品。废品,
就该回收。"根本来不及反应。二姑妈的脖子像蛇一样猛地弹射而出,越过半张桌子,
那张血盆大口瞬间罩住了表弟的脑袋。"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嚼脆骨。
表弟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便瘫软了下去。当二姑妈缩回脖子时,
嘴里正嚼得起劲,鲜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从她那裂开的嘴角溢出。而那个表弟,
脖子以上只剩下半个下巴和还在喷血的断茬。周围的亲戚们对此视若无睹,
依旧带着那种僵硬诡异的微笑,甚至有人还在给二姑妈夹菜。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这不是闲聊。这是服从性测试。在这个副本里,逻辑是扭曲的。
他们不需要合理的解释,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满足他们变态吞噬欲的借口。
第4章 反套路"小林啊。"还没等我从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中缓过神来,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就在我右耳边炸响。二大爷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白多眼黑少,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神里透着一种饿狼盯着腐肉般的贪婪与阴鸷。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厚厚的红包,那红纸红得发黑,像是用血浆染透晾干后的颜色。
"听说你在大城市里打拼?工资多少啊?存了多少钱了?"来了。这就是送命题。
如果不回答,是"不敬长辈",死。如果回答工资低,会被判定为"废物",
像表弟一样被吃掉。如果回答工资高,
这群贪婪的恶鬼绝对会以"借钱"或者"孝敬"的名义,把你连皮带骨榨干。
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看着二大爷那张逐渐靠近的脸,
甚至能闻到他口中那股陈年的土腥味。恐惧让我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我知道,
我不能退缩。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用正常人的逻辑只能是死路一条。既然这里是地狱,
那我就得比鬼更像鬼。"哇——!!!"我猛地丢下筷子,
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哭。这哭声之惨烈,
把正准备张嘴咬人的二姑妈都吓得动作一滞。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一把抓住二大爷那只冰凉干枯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十指用力到关节发白。
"二大爷啊!您可别提工资了!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老板啊!"我浑身颤抖,双眼赤红,
那种常年996积累下来的、深入骨髓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化作实质般的黑气从我身上升腾而起。"我每个月只拿三千块,但我心里愧疚啊!
老板今年还没换上法拉利,老板娘的爱马仕还没集齐颜色,我怎么有脸拿工资!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公司当燃料,把血抽干了给老板当红酒喝!
"我死死盯着二大爷懵逼的眼睛,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您知道凌晨四点的CBD是什么样吗?那是我的家啊!猝死算什么?那是福报!
是光荣的牺牲!我不要钱,我热爱工作,工作就是我的命!谁给我钱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就是阻碍我为人类商业文明进步做贡献!"空气突然安静了。
二大爷那阴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里的贪婪被一种茫然取代。作为一个旧时代的鬼怪,
他那腐朽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种来自21世纪顶级社畜的疯狂逻辑。
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想死"、"想被剥削"、"比鬼还重的怨气",
竟然冲得他身上的鬼气一阵摇晃。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獠牙无论如何也露不出来了,
那个致命的问题像鱼刺一样卡在了喉咙里。
第5章 压岁钱的诅咒那场令人窒息的年夜饭终于在一片死寂中结束了。
并没有收拾碗筷的环节,那些残羹冷炙——包括表弟剩下的半颗脑袋——被桌布卷成一团,
直接扔进了那个不知通向何处的泔水桶里。
"发压岁钱喽——"主座上的老太太突然拉长了调子,那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风箱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股陈腐的霉味。原本昏暗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变得更加惨白。
二大爷、三姑六婆们从怀里掏出一叠叠红纸包。那红并不是喜庆的正红,
而是一种发黑的暗红,红纸的质感极其粗糙,表面甚至带着细微的毛孔,摸上去湿冷粘腻,
就像是……刚刚剥下来晾干的人皮。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进入环节:长辈赐福。
规则:长辈给的红包不可推辞,必须双手接收,并当场拆封查验金额,以示感激。
坐在我对面那个穿着蓝羽绒服的中年男人是第一个受害者。他显然是个老实人,
面对三姑递过来的红包,双手颤抖得像帕金森患者。"谢……谢谢三姑。
"男人哆哆嗦嗦地接过那个薄薄的红包。红包刚一入手,我就看到他的掌心冒起了一缕青烟,
仿佛他握住的不是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拆开呀,看看三姑疼不疼你。
"三姑笑眯眯地催促着,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上,五官正在轻微地移位。男人咬着牙,
指甲扣进封口。"刺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那不是纸张撕裂的声音,
更像是撕开了一层干枯的肌肉纤维。红包打开的瞬间,没有钞票,只有一张黄色的符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死"字。下一秒,男人的表情凝固了。没有任何惨叫。
因为他的声带在第一时间就溶解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皮肤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
先是脸皮塌陷,眼球失去眼眶的支撑滚落下来,紧接着是肌肉化作脓血。
整个人就在短短十秒钟内,连同身上的羽绒服一起,化作了一滩冒着腥臭气泡的血水,
渗进了地砖的缝隙里。三姑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节目"很受用:"这孩子,
高兴得都化了。"一股浓烈的铜腥味混合着尸臭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胃猛地收缩,喉咙发紧,
强酸的液体在那儿打转。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第6章 智斗二大爷死亡的轮盘转到了我这里。二大爷那个厚度惊人的红包递到了我面前。
那红包鼓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透视天赋解析之眼瞬间报警,
红色的警告框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S级因果律诅咒物品!
物品:买命钱。效果:拆封即死。无法豁免,无法丢弃。如果不接,
违背"长辈赐福"规则,死。如果接了拆开,触发诅咒,死。这就是个必死之局。
二大爷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化成一滩血水的模样。"小林啊,这是二大爷的一点心意,
拿着,快拆开看看。"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但在指尖触碰到那湿冷红包的一瞬间,
我的大脑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状态。我双手接过红包,但我没有拆。
相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在副本设定里它变成了《阴间税务法》,
一本正经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二大爷,这钱,我确实该收。
但是咱们得按规矩办事。"二大爷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规矩?"我把红包往桌上一拍,
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语速快得像是在念紧箍咒:"根据《天地银行大额赠予管理办法》第72条规定,
凡是超过500冥币的直系亲属赠予,都属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高风险交易。
您这红包厚度至少一万起步吧?这已经触发了反洗钱系统的红色预警。"我抬起头,
一脸严肃地看着已经懵圈的二大爷。"二大爷,这笔钱我要是现在拆了,那就是知法犯法!
按照天庭税务局2024年的新规,这种大额赠予需要先缴纳45%的个人所得税,
外加20%的奢侈品消费税。而且,由于您是异地转账阴阳两隔,
还得加收15%的手续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群等着看我惨死的恶鬼亲戚们,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都顾不上扶。二大爷眼里的凶光变成了迷茫,
他是个旧时代的鬼,哪里听过这么复杂的现代税务逻辑。我趁热打铁,从包里掏出一支红笔,
在红包封面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然后郑重其事地塞回二大爷手里:"为了您的征信安全,
这笔钱我先帮您挂靠在'待申报'账户里。等过了正月十五,税务局上班了,
咱们去窗口办完公证,交完税,开了发票,我再当着您的面拆。咱们都是守法公民,
可不能让二大爷您背上偷税漏税的污名啊!"二大爷握着被退回来的红包,
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天,最后竟然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是……是得交税,
不能违法……"系统提示音居然响了:逻辑检定通过。
二大爷被你的"纳税光荣"理念折服,诅咒延迟生效。
第7章 守岁惊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像是敲在棺材板上的闷响,一下一下震得人心慌。
守岁环节开始了。屋子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那台老旧电视机发出的雪花噪点光,
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规则:守岁期间严禁闭眼。一旦睡着,将被梦魇永久吞噬。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皮确实有些沉重,但不是困,而是累。
那是常年996社畜被掏空身体后的那种生理性疲惫。电视机的雪花屏幕突然剧烈扭曲起来。
一只惨白的手,指甲发黑,缓缓从屏幕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一颗倒吊着的女人头颅正一点点往外挤。经典的贞子登场。如果是普通人,
这时候估计已经吓尿了。但我看着她那慢吞吞的动作,不仅没有恐惧,
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太慢了。"我看了一眼手表,眉头紧锁,"按照项目排期,
你这个点应该已经完成'惊吓'KPI了。你现在才刚出场?你知道这会耽误后续流程吗?
"女鬼爬到一半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透过杂乱的黑发,露出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我叹了口气,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冰冷,滑腻,
像抓着一条死鱼。"出来!别磨磨蹭蹭的!"我把她像拔萝卜一样从电视里硬拽了出来,
按在茶几前。然后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那是我的固有道具,
打开了一个PPT模板。"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来复盘一下你的工作表现。
"我指着PPT上的红线,眼里的血丝比女鬼还多,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仿佛此刻我不是玩家,而是她的部门主管。"看看你的出场方式!毫无新意!爬电视?
这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梗了!现在的用户痛点是什么?是焦虑!是内卷!你得学会差异化竞争!
"女鬼瑟缩了一下,试图往电视里缩,却被我一把按住肩膀。"别想逃避问题!来,
我教你怎么做PPT。首先,你的恐怖氛围渲染不够闭环,缺乏底层逻辑。其次,
你的造型没有抓手,无法赋能恐惧感。今晚咱们必须把这个方案优化出来,
做不完谁也不许睡!
"我强行拉着女鬼讲了整整两个小时的"互联网黑话"和"PPT美学"。
起初她还试图对我龇牙咧嘴,但在我第十次让她"把字体放大一点再缩小一点"之后,
女鬼终于崩溃了。"呜呜呜……我不干了……做鬼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凌晨三点,
这位白衣女鬼哭着爬回了电视机,并且贴心地把屏幕反锁了。
第8章 财神的阴谋赶走了女鬼,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我并没有因为暂时的安全而放松警惕。这个副本处处透着诡异,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财富"。
借着电视机微弱的荧光,我开始在屋子里搜寻线索。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年画娃娃,
怀里抱着一条大鲤鱼,笑得喜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凑近了些,
那股如影随形的血腥味在这里变得格外浓烈。突然,年画娃娃的眼珠转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机械的转动,而是眼球在眼眶里咕噜噜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露出了一种极其怨毒的神色。"看什么看!"我低喝一声,
手中的水果刀猛地扎向年画的眼睛。"噗嗤!"刀尖入墙,竟然带出了一股黑红色的液体。
我用力一划,将整张年画撕了下来。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年画后面的墙壁,根本不是砖石砌成的。那是黄金。
密密麻麻、一块块堆叠在一起的金砖,构成了这面墙的主体。但在解析之眼的视野下,
这哪里是什么金砖?每一块金砖都在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金砖的表面并非平滑,
而是浮凸着一张张极度痛苦的人脸。我颤抖着手,凑近其中一块金砖。
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名字:王明,24岁,死于贪婪。再看旁边一块:李翠花,45岁,
死于嫉妒。这里成千上万块金砖,每一块都是一条曾经鲜活的人命!所谓的"财神赐福",
根本不是凭空变出财富。这座富丽堂皇的宅邸,完全是用活人的血肉和气运浇铸而成的!
"原来如此……"我抚摸着那冰冷刺骨的金砖,指尖传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刺痛,
那是无数冤魂的哀嚎。"财神不是在发钱,是在进货。"我看着满墙的金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疯狂逐渐取代了恐惧。既然这里的硬通货是命,
那就别怪我这个"奸商"来砸盘了。第9章 五福集卡屋外突然炸开了一锅粥。
原本死寂的街道瞬间被凄厉的惨叫声填满,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
系统那个欠揍的电子音像是防空警报一样拉响,
震得我脑仁生疼:全服通告:恭喜各位玩家存活至大年初二!
现在开启特别活动——"集五福,保平安"!
规则:集齐"富强、和谐、友善、爱国、敬业"五张福卡,即可获得"神之庇佑",
豁免本次副本死亡惩罚!提示:福卡就在你们身边,或者……在别人的身体里。
话音未落,楼下就传来了血肉撕裂的声音。我顺着窗缝往下看,
一个穿着睡衣的大妈正举着菜刀,疯了一样地砍向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头,
一边砍一边嘶吼:"把卡交出来!我知道你有友善福!给我!"老头的肠子流了一地,
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张发光的卡片。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这哪里是集五福,
这分明是养蛊!"哥……你看这是什么?"一直躲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队友阿文,
突然颤巍巍地递给我一张卡片。那是他刚才从电视机缝隙里抠出来的。卡片通体漆黑,
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三个大字:敬业福。我接过来的一瞬间,掌心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那股灼热感顺着手臂神经直冲大脑,
皮肤发出"滋滋"的焦糊声。不对劲。我强忍着剧痛开启解析之眼。
视网膜上的数据流疯狂乱窜,
行血红的警告:物品:高级诱饵·敬业福真实属性:祭品标记说明:集齐五福者,
将被系统判定为"熟透的祭品",直接传送至财神餐桌。备注:这年头,
最敬业的往往死得最快。一股凉意瞬间浇灭了手心的灼痛,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所谓的"免死",是因为你成了神明的食物,
当然不用再在这个低级副本里挣扎了!"扔掉!快扔掉!"我大吼一声,
正要甩开那张烫手的催命符。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阿文。
那个一路上只会哭鼻子、看见蟑螂都尖叫的软萌队友,此刻正低着头,力气大得惊人,
像是一把铁钳箍住了我的骨头。"哥,别扔啊。"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颤音,而是带着一种尖细的、仿佛喉咙里卡着毛发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正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扭曲、拉长。眼角上吊,
瞳孔变成了竖立的琥珀色,嘴巴裂到了耳根,露出一排细密森白的尖牙。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多出了另外四张福卡,
那是四张染着鲜血的"富强"、"和谐"、"友善"、"爱国"。"为了凑齐这四张,
我可是把隔壁那一家三口都掏空了呢。"阿文——或者说这只披着人皮的狐狸,咧嘴一笑,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既然哥你拿到了这一张,那就凑个整吧。一家人,
就是要整整齐齐。"还没等我抬脚踹他,他猛地将那四张卡拍进了我手里。五福归一。
轰隆——!!!头顶的天花板瞬间粉碎,紧接着是上方的夜空。
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缝在苍穹之上张开,像是神明睁开的一只独眼。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从裂缝中探出,指纹如同沟壑,掌心带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以此生无法抗拒的速度轰然抓下。视野天旋地转,我的身体瞬间失重。
在被巨手捏住的一刹那,我看到地面上的阿文完全褪去了人皮,化作一只直立行走的红狐狸,
正对着天空作揖,眼神里满是嘲弄:"谢财神爷赏!替死鬼已送达,祝您用餐愉快。
"第10章 卡BUG狂风像刀片一样割在脸上,我的耳膜几乎要被气压挤爆。
那种失重感只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我被重重地摔在了一块坚硬、冰冷且油腻的平面上。脊椎像是断了一样剧痛,
我趴在地上干呕,吐出来的全是酸水。等我艰难地抬起头,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哪里是什么神殿。这是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刻而成的砧板。砧板周围,
堆满了像山一样的尸骨,有人类的,也有不知名怪物的。而砧板正前方,
坐着一尊如山岳般庞大的身影。那就是"财神"。祂穿着一身华丽到极点的金缕玉衣,
但那衣服下包裹的不是人形,而是一团不断蠕动的、流淌着金黄色油脂的肉山。祂没有五官,
脸上只有一张占据了面部三分之二的竖着生长的巨嘴,
里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类似算盘珠子一样的牙齿。
"嗯……敬业的味道……"那张巨嘴里发出了雷鸣般的声音,腥臭的气浪喷涌而出,
差点直接把我熏晕过去。一只巨大的、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叉子从天而降,
直直地插向我的胸口。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全身。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看着那锋利的叉尖在瞳孔中不断放大。跑不掉了。打不过。这是必死局。
在这个该死的副本里,力量是虚的,道德是假的,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贪婪。"等一下!!
!我要充值!!!"我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声嘶吼。
这嗓子喊得我声带直接撕裂,满嘴血腥味。那柄金叉子,
在距离我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那股足以刺穿灵魂的锋锐之气,
割断了我几根鼻毛。肉山那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似乎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词汇。
"充……值?
"我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之前从二大爷那里忽悠来、又经过一路搜刮的那个厚厚红包,
还有一叠不知道从哪具尸体上摸来的冥币支票。我高举着这笔巨款,
像个在只有1%电量时找到了充电宝的狂徒,
大声喊道:"按照《天地银行VIP客户服务协议》,单笔充值超过五万冥币,
即可享受VIP专属通道!我现在要求立刻!马上!开通VIP会员!我是人民币……不,
我是冥币玩家!"在这个视财如命的规则怪谈里,钱,就是最高的权限。空气凝固了一秒。
下一刻,一道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竟然压过了财神的呼吸声:检测到大额资金注入……正在核验……核验通过!
恭喜玩家林默,成功充值88888冥币!尊贵的VIP 1级用户,欢迎光临!
您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命根子!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笼罩了我。
那原本要插死我的金叉子,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侵犯的屏障,"当"的一声被弹开了。
第11章 我是甲方金光护体,我从砧板上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顺手拍了拍屁股上的油渍。
刚才还像死狗一样的我,此刻腰杆挺得笔直。那种"我是消费者,我是上帝"的虚假底气,
正在迅速充盈我的每一个细胞。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抬起头,
直视着那座恐怖的肉山。此时此刻,我不再是食材。我是甲方。"既然充了值,
那咱们就得按合同办事。"我伸出手,指着那张还在滴着口水的巨嘴,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令服务行业闻风丧胆的挑剔与傲慢:"把你的叉子收起来!
你看过《食品安全法》吗?生熟不分!砧板消毒了吗?而且我是付费用户,
你居然想吃掉你的金主爸爸?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信不信我反手一个差评,
投诉到天道系统,让你们整个副本降级?"那个巨大的肉山显然懵了。自从副本开启以来,
来到这里的"食材",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吓得失禁。祂这辈子——或者说这几千年里,
从没见过敢站在砧板上指着祂鼻子骂街的食物。祂那张竖着的巨嘴蠕动了几下,
发出了困惑的轰鸣声:"可是……我饿……""饿你也得忍着!"我直接打断了祂,
从虚空中其实是系统背包掏出那本这一路都没离手的《阴间税务法》,
把它当成《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一样狠狠摔在砧板上。"看看这一条!
'VIP客户拥有人身安全不可侵犯权'。我现在不仅是你的食物,更是你的投资人!
你见过哪家公司把投资人给煮了吃的?那是杀鸡取卵!是商业自杀!"我往前走了一步,
尽管双腿还在打颤,但气势不能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换个地方。
这种卫生条件不达标的后厨,严重影响了我的消费体验。我要去VIP包厢!
我要玩真正的高端局!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我就立刻申请退款!
"听到"退款"两个字,肉山猛地哆嗦了一下。对于这种由贪念凝聚而成的伪神来说,
"退款"比"弑神"还要痛苦一万倍。"不……不退款……"财神的身体开始缩小,
那身金缕玉衣也随之变化。最后,
祂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西装、满脸堆笑却依然透着诡异的胖经理模样。祂搓着手,
那双由铜钱构成的眼睛里满是讨好,但眼底深处依然藏着想把我吞下去的渴望。
"尊贵的VIP,是小的招待不周。既然您想玩点刺激的,
那就请移步二楼贵宾厅……"祂打了个响指。我脚下的砧板突然塌陷,
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是咱们这儿最高端的项目——血肉麻将。
祝您……玩得开心,输得干净。"第12章 血肉麻将失重感再次袭来。当我双脚落地时,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哗啦……哗啦……"那是麻将牌在桌面上碰撞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听起来不像玉石,
更像是骨头渣子在互相摩擦,听得人牙根发酸。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巨大的、烟雾缭绕的赌厅。没有窗户,四壁挂满了还在滴血的人皮灯笼。
空气中弥漫着二手烟、廉价香水和腐烂内脏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我正坐在一张麻将桌的南风位。桌子表面不是绿色的绒布,
而是一张巨大的、被剥下来的人皮,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毛孔和血管纹路。
摸上去温热、湿滑,仿佛下面还有血液在流动。
而摆在我面前的麻将牌……我拿起一张"二万"。那不是刻上去的字,
那是一截被切断的人类指骨,上面用鲜血染成了红色的"万"字。"哎哟,来新人了?
"坐在我上家西风位的"人"开口了。我猛地转头,瞳孔一缩。是那只狐狸。
那个把我卖了的队友阿文,或者说披着阿文皮囊的怪物。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颗眼球状的筹码,那张狐狸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戏谑笑容。"哥,命挺大啊。
没想到财神爷没吃了你,还把你送这儿来了?看来你这身贱骨头,确实硌牙。
"他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像是看到了送上门的肥羊。"少废话,摸牌。
"坐在我对家北风位的家伙冷冷地催促道。那是个没有头的男人。
他的脖颈处是一个平整的切口,还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黑红色的血泡。
声音是从他肚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而在我的下家东风位,
坐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她没有脸,整张脸像是一块白板,
手里却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折扇。
副本二:血肉麻将规则:1. 底注:你身体的一个器官系统随机抽取,
当前抵押:左肾。2. 点炮者,切除对应器官。3. 自摸者,吸取三家阳气。
4. 诈和者,当场绞碎。我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筹码,
那是一盘还在跳动的、像是肾脏一样的东西。我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血腥味的空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既然上了桌,那就只有赌命。我伸出手,抓起第一张牌。
指尖触碰到那骨质麻将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指甲盖钻进了肉里。
我看着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狐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阿文,
刚才那四张福卡送你了。现在,咱们来算算这笔账。"我将那张骨牌重重地拍在人皮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如果不把你输得连皮都不剩,我这'财神'二字,倒着写。
"接上文第13章 听牌即死骰子在骨牌桌面上滚动,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两个红色的骰子最终停住,一点和五点。"坐庄,东起。"无头男肚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那只放在桌上的断臂突然动了起来,手指灵活地推开了面前的牌墙。我看着这诡异的场景,
手心里全是冷汗。那只断臂的主人显然死了不短时间,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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